第25章我的老同学竟然想操我(3/5)
我感觉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仿佛带着细微而持续的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又一片酥麻的战栗,皮肤下的每一个细胞似乎都在他的抚弄下苏醒、歌唱。腰背的肌肤似乎变得异常敏感,在他的掌心和指腹下,我情不自禁地微微弓起了背,像一只被抚摸得舒适的猫,随即又因为那过分的刺激而酥软下去,浑身骨头都像被抽走了几分力气,软绵绵地趴伏在他身上。我只得轻咬着因为情动而变得更加丰润鲜艳的下唇,反手到背后,用微凉而纤细的手指,徒劳地按住了那只正在我细腻肌肤上肆意点火、攻城略地的大手手腕,声音带上了明显的、软软的求饶意味,尾音拖得长长的:“云哥……我错了……你别……别弄了……痒……”
江云翼嘿然一笑,深谙见好就收、张弛有度的道理。此刻的进展不宜太快,需得循序渐进,让我在欲拒还迎中慢慢沉溺,直至水到渠成,心甘情愿。既然对方已经服软,露出这般娇怯可人的模样,他便也识趣地停下了进一步侵略的动作,缓缓地、带着几分留恋地,将那只大手从我温热滑腻的衣内抽了出来。微凉的空气瞬间填补了手掌离开后留下的空白,我腰间竟莫名地掠过一丝空虚和失落感,仿佛贪恋那份灼热的触感。
接着,江云翼低下头,用他高挺的鼻尖,极其亲昵地、小狗般轻轻蹭了蹭我散落在颈侧和脸颊的柔软发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探寻和铭记独属于我的、混合着洗发水清香与体香的气息。然后,他的目标锁定了那藏在乌黑如瀑秀发中的、宛如淡粉色珍珠般晶莹小巧的耳垂。那处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触感柔软微凉,他忍不住凑得更近,灼热的、带着他气息的呼吸,刻意地、一下下,如同羽毛搔刮,喷洒在那最敏感脆弱的耳廓和耳垂上。
“云哥……不要……好痒啊……”我的身体立刻做出了最诚实直接的反应,像只被逗弄到要害的猫儿般,敏感地、轻轻地缩了缩脖子,雪白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因为这个动作弯出一道极致优美而脆弱的弧线,在晨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但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并未真正用力逃离他的怀抱,反而更紧地、下意识地贴向他滚烫的胸膛,仿佛那里才是唯一的安全所在。
江云翼停下撩拨的动作,目光落在我此刻为了支撑身体而轻轻搭在他肩膀上的双手。那十根芊芊玉指,修长匀称,骨节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形状优美,涂着当下最流行的、带着极细微珠光闪粉的裸粉色甲油,在透过窗帘的晨光下泛着精致诱人、如同贝壳内壁般的光泽,宛如一片片被精心雕琢、呵护的玉石花瓣,柔美中透着一丝不经意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妩媚与讲究。
他看着我近在咫尺的、因方才一番亲密逗弄而愈发娇艳欲滴、眼含春水、唇色如朱的脸庞,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如同暗流涌动的玩味与探究。他偏过头,再次凑近我早已通红滚烫、敏感不堪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低沉而带着磁性的气音低声说道,话语直白、露骨得近乎挑衅,却又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划开了我一直试图掩盖的真相:“我发现……你做女人真的很有天赋啊。才变成女人多久?嗯?美甲涂得这么精致好看,高跟鞋踩得那么稳当摇曳,裙子也敢挑最显身材、最勾勒曲线的穿……哦,对了,”他顿了顿,语气里的玩味更浓,“我昨晚睡前无聊刷手机,还刷到你和朱敏莹拍的那段抖音了,在商场灯光下扭得……挺带劲嘛。感觉你……不是‘变成’女人,而是天生就适合做个女人,甚至……乐在其中?嗯?”
这露骨而尖锐的话语,像一颗烧红的、淬了毒的子弹,精准地射入我的心湖,瞬间激起了惊涛骇浪与沸腾的蒸汽。我清晰地感受到他滚烫的呼吸如同毒蛇的信子,拂过我早已敏感到极致的耳际,那酥麻带着电流般的刺激感,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让我浑身难以自抑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内心瞬间被复杂至极的情绪填满、撑破——有被如此直白、近乎解剖般评价女性特质的羞耻与难堪,有旧日男性身份被猝不及防点破、摊在晨光下的慌乱与无所遁形,但更深处,连我自己都恐惧承认的,竟翻涌起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如此“看见”、被如此直白地“渴望”、甚至是被变相“认可”了我此刻女性魅力的隐秘兴奋与……扭曲的满足感。我的心跳骤然失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砰砰砰,声音大得仿佛要震破耳膜。仿佛有什么一直横亘在我与他之间、也横亘在我自己新旧灵魂与身体之间的、薄而脆弱的遮羞布,正被这直指核心、毫不留情的话语,嗤啦一声,捅开了一个危险而刺激的缺口,让内里混乱不堪的真实曝露出来。
我张了张嘴,喉咙却干涩发紧,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混乱的思绪像被猫玩乱的毛线团,纠缠打结。是应该慌乱地反驳,维护那早已不存在的男性尊严?还是故作镇定地承认,带着破罐破摔的洒脱?或是像大多数女人在这种情境下那样,娇嗔着、媚眼如丝地蒙混过去?无数个选项在脑中闪过,却没有一个能组织成完整的句子。最后,一股破釜沉舟的、混合着羞愤与叛逆的冲动攫住了我:‘既然语言说不清楚,理智已经溃败,那就用最原始的行动来表达吧!江云翼,你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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