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差点破处了(3/3)

    “嗯……”腿上传来的、清晰无比的触感和热度让我浑身难以抑制地一颤,像被微弱的电流瞬间穿过四肢百骸。一股混合着羞耻、悸动和隐秘快感的暖流从被他抚摸的地方窜起。我羞得不敢抬头,脸颊滚烫,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鼻音的回应,身体却仿佛被钉住,并未做出任何实质性的躲闪,甚至……那被抚摸的腿,肌肉微微放松,呈现出一种默许的柔软姿态。

    “怎么不穿黑丝?”江云翼的声音更沉了,更哑了,呼吸也明显粗重起来。说话间,他手臂骤然用力,肌肉贲张,轻易地将副驾驶上娇小玲珑的我整个抱了起来!我轻呼一声,瞬间腾空,被他结实的臂膀箍着,跨过了中央的扶手箱。然后,我被他稳稳地、面对面地安置在了他自己腿上,以一个极其亲密且充满掌控意味的姿势,坐在了他怀中。

    突然的腾空和位置的转换让我心跳如擂鼓,但落入这个坚实、熟悉、充满男性气息的怀抱后,一种混合着羞怯、顺从、依赖和隐隐的、更深层次期待的复杂情绪迅速占据了上风。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强大力量包裹的安全感与温暖,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甚至渴望着更进一步的、打破界限的亲密接触,仿佛那能证明什么,确认什么。我的身体柔软地、仿佛没有骨头般依偎在他怀里,脸颊顺势贴在他被衬衫包裹的、坚实而温热的胸膛上,能清晰地听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有力而稍显急促的搏动声,咚咚咚,与我自己的心跳逐渐同步。我伸出微微颤抖的、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将脸埋得更深些,然后才小声地、带着气音回答他刚才的问题:“黑丝……和这裙子不般配啊,太……太成熟太有攻击性了。我试过了,就这个肉色的‘光腿神器’最配这身裙子,看起来……更自然一点。你……你不是最喜欢丝袜吗?”最后一句问得细若蚊蚋,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怯生生的撩拨,仿佛在提醒他,也像是在迎合他。

    “嗯,最喜欢了。”江云翼哑声应道,低头,滚烫的唇几乎贴上了我敏感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吐进来,引起我一阵更剧烈的战栗,“还是男人最懂男人。下次……专门穿黑丝给我看,只给我看。”说完,他不再等待,不再克制,低头精准地捕获了我那两片因紧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如初绽花瓣般柔软芬芳的唇。

    他的吻一开始就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望,蛮横地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入。我先是浑身僵硬了一瞬,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熟悉的、混合着淡淡烟草和须后水的气息。随即,在他的引领和那种不容置疑的雄性力量的笼罩下,我逐渐放松了紧绷的身体和牙关,生涩而顺从地开始回应,模仿着他的节奏,允许他的舌尖与我纠缠共舞。江云翼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这具娇躯从僵硬到柔软、从抗拒到接纳的全过程,这让他心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焚毁。他的吻逐渐加深,变得愈发缠绵而具有侵略性,仿佛要将我整个人吞没、拆解入腹。

    随着他唇舌愈发深入的探索和那只原本在腿上摩挲的手开始变得愈发大胆、四处游走,抚过我的腰侧,顺着脊柱向上,又向下探入裙摆的边缘……我紧紧闭上了双眼,长长的、浓密的睫毛如同风中蝶翼般剧烈地颤抖着,在眼睑下投下不安的阴影。两片被他吻得愈发鲜红水润、微微肿起的薄唇也无意识地抿紧了,喉间溢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这副全然承受、予取予求又带着无限诱惑与脆弱感的模样,几乎让江云翼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深吸一口气,勉强从那被自己蹂躏得娇艳欲滴的唇瓣上移开,滚烫的呼吸喷在我敏感的颈侧和锁骨,目光灼灼地、如同盯住猎物般盯住我连衣裙的前襟,哑声道,带着命令式的急切:“这裙子……前面肯定有扣子或者拉链可以解开吧?不然你怎么穿得上去。”

    我闻言,眼神已是一片迷离的水光,氤氲着未经人事般的情动与懵懂,被他吻得缺氧的大脑几乎无法思考。我几乎没有犹豫,或者说,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颤抖着、指尖冰凉的手指,摸索到裙身前襟隐藏的、与布料同色的几颗小巧的贝壳扣。一颗,两颗……我用有些笨拙的动作,慢慢地、一颗颗解开。随着扣子松开,原本蓬松挺括的裙身微微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里面穿着的、为了搭配这条无肩带设计裙子而特意选择的无肩带白色蕾丝文胸。纯白的、带着精致镂空花纹的蕾丝布料,与我胸前大片暴露出来的、雪白细腻得晃眼的肌肤形成了鲜明而诱人的对比,恰到好处地勾勒出那饱满柔软、弧度完美的曲线,蕾丝边缘之下,隐约可见更深的沟壑,引人无限遐想。

    这一幕,如同投入烈火中的最后一把干柴,又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江云翼眼中的最后一丝克制与迟疑轰然消散,被彻底沸腾的、赤红炽烈的激情与占有欲所取代。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急切而大胆,几乎称得上蛮横。吻重新落下,不再满足于唇瓣,而是沿着我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一路向下,烙下湿热的印记。他的手也变得更加不安分,带着薄茧的指腹划过细腻的蕾丝边缘,引起我一阵阵难以自抑的颤栗和细微的惊呼。

    在他蛮横、近乎失去理智却又让我身体深处产生可耻共鸣、无法生出实质反抗念头的攻势下,我的防线节节溃败,意识逐渐模糊、漂浮,如同暴风雨中一叶失去方向的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席卷一切的、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浪潮,发出一声声被撞碎在喉咙里的、破碎而甜腻的呜咽,手指无意识地深深掐入他肩背的衣料之中。

    然而,就在情欲的漩涡即将把我彻底吞噬,就在江云翼呼吸粗重、试图突破那最后一层薄弱的屏障,进行最后一步时——

    一阵尖锐的、毫无预兆的、撕裂般的剧痛,猛地从我身体最脆弱私密的地方炸开!如同最锋利的刀片划过,又像是被硬生生楔入异物!

    “啊——!痛……好痛!不要!停下来!”我痛得浑身猛地一缩,如同虾米般蜷起,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汹涌地冲出了眼眶,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下来,浸湿了脸颊和鬓发。那不是情动时的生理性湿润,也不是感动的泪水,而是真实的、剧烈的生理疼痛带来的最直接、最原始的反应。小腹深处传来的痉挛让我脸色瞬间煞白。

    江云翼所有的动作猛地顿住,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抬起头,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看到我扁着嘴,泪眼朦胧,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濡湿成一簇簇,脸上写满了真实的、无法作伪的痛苦和惊惧,那股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激情如同被一盆来自西伯利亚的冰水当头浇下,瞬间清醒了大半,只剩下被强行中断的烦躁和未能尽兴的强烈遗憾。他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车窗外——虽然雨势比起刚才最狂暴时稍减,但依然哗哗地下着,没有丝毫停歇的迹象;又看了看这逼仄的、弥漫着暖昧气息和两人体温的车内空间;最后,目光落回我痛苦皱紧的小脸上。

    他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依旧躁动的身体和翻腾的欲望,松开钳制着我的手,转为有些生硬地、带着安抚意味轻拍我的后背,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与烦躁:“怪我……太急了。准备工作……还没做足。吓到你了?”

    我没有回答,也无力回答,只是轻哼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委屈,别过脸去,躲开他的碰触和目光。然后,我默默地、带着些许负气似的,动作略显粗鲁地将被他扯得凌乱不堪、扣子散开的粉色连衣裙拉好,摸索着将那一颗颗小扣子重新扣上,仿佛这样就能重新建立起刚才被彻底摧毁的屏障与尊严。接着,我低下头,看向自己腿上——那双精心挑选、第一次穿上的超薄肉色丝袜,在刚才那番激烈而混乱的纠缠中,已经被他的手指或不知哪里勾扯、撕拉出好几处显眼的破洞和勾丝,皱巴巴、狼狈不堪地挂在我原本光洁的腿上,如同某种被践踏后的象征。我抿着唇,一言不发,忍着身体深处残留的不适和羞耻,慢慢地、仔细地将它们从腿上褪下。薄如蝉翼的丝袜卷成一团,失去了支撑,显得那么廉价而无助。我带着一种近乎赌气的情绪,将它揉成一团,丢在了脚下车厢的地垫上,仿佛连同刚才那场狼狈而疼痛的“未完成”一起丢弃。手腕上,那个崭新的金手镯,在昏暗的车内,依旧泛着冰冷而沉默的光。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