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选谁谁才是皇上 第17o节(2/2)

    老道刚去,别院大门便被一脚踹开,五城兵马司一拥而入,为首者理直气壮:“兵马司办案,严查私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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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元帝扫过那些邪祟之物,呵斥道:“搞些邪门歪道,暗害储君,你们母子还有何话可说!”

    沈徵立在一侧,神色冷静:“兵马司撞破法坛时,妖道已仓皇逃窜,儿臣下令全城搜捕,只需擒获妖道,真相便水落石出。”

    君慕兰盯着那发丝,脑中轰然一响。

    当年她刚诞下沈徵不久,身体虚弱,宜嫔曾假借探望之名闯入景仁宫。

    可没过多久,贴身丫鬟给她倒水时却说,宜嫔私自去了厢房,探望了熟睡的小殿下。

    他神色冷肃,周身气压极沉,对身后吩咐:“父皇平生最恨巫蛊之术,先将宜嫔锁入偏殿,严加看管,即刻奏报父皇,听他发落!”

    宜嫔被打得头晕目眩,却死死咬紧牙关,泣不成声地抵赖:“我没有!太子如今康健无恙,姐姐怎能凭空冤枉我!”

    如今她见沈徵神魂归位、聪慧如初,竟又想故技重施,将他再度打回痴傻之态!

    “我身为人母,却未尽保护之责。”君慕兰恨恨摇头,无法原谅自己,竟因一时疏忽,害了生身骨肉。

    滔天怒火瞬间冲垮理智,君慕兰一步上前,狠狠揪住宜嫔的衣领,扬手便是一记耳光,打得宜嫔脑袋偏斜,鼻孔鲜血直流。

    残留的符水味尚未散尽,君慕兰攥着沈徵肩膀的手指微微发颤,她双目含泪,浸满痛惜,声音几乎不成调:“娘对不起你……当年若能多警醒些,你何至于受那般苦楚,痴傻多年,看人脸色,遭人轻视……”

    可自那之后,沈徵便异于常儿,极少啼哭,唤他名字也只是漠然侧目,对周遭万事毫无好奇。

    她那时虽厌恶宜嫔,却未彻底撕破脸,只以疲累为由拒见,宜嫔假意关切几句,便告退离去。

    “还敢狡辩!”君慕兰怒极,又要扬手。

    那时皇子年幼,胎发本就稀疏,她只当是自己疑心病重,记错了模样。

    宜嫔正焦躁无措,殿门轰然被推开,君慕兰一身劲装,领着宫人侍卫径直闯入。

    后来他说话、走路,皆远晚于其他皇子,司天监与太医轮番诊治,只含糊给了个结论,说是‘先天五亏,未开灵窍’。

    宫外法坛的符纸、木剑,宫内盛着发丝衣料的铜盆,也一并呈了上来。

    “当年我刚生产,你是不是潜入景仁宫,偷取了太子的胎发!你在宫内外设法坛,用邪术害我孩儿!”

    当年宜嫔定然也取了沈徵的头发,在宫内外作法,才害得沈徵自幼痴傻,灵窍不开!

    君慕兰此刻回想,只觉遍体生寒,恐惧彻骨。

    沈瞋赶忙出门一瞧,自己带来的心腹竟全都被人打晕在地,难怪这些兵卒能如此轻易闯入。

    根本不听沈瞋呵斥,兵卒们利索搜遍院落,围着布幡、香炉、桃木剑堆成的法坛转了一圈又一圈。

    宜嫔听到宫外事败,浑身发软,几乎瘫倒在地。

    宜嫔脸色瞬间惨白,眼看就要撑不住。

    消息传至养心殿,顺元帝气得浑身发抖,一口气险些没上来,他拍着龙椅厉声命人将沈瞋、宜嫔押至殿前。

    “可即便我痴傻,您也从未放弃过我。”沈徵伸手拭去君慕兰的泪水,声音尽是安抚,“这些年,母亲也辛苦了。”

    宜嫔立刻转过头,用一副委屈怨怼的模样望着君慕兰,随后抬起布满细疤的双手捧到顺元帝面前:“陛下您看!臣妾这些日子日日为姐姐绣鞋,为太子缝制朝服,双手都磨破了,不过是想诚心修好,姐姐为何不信任我!”

    宫人应声上前,将哭喊挣扎的宜嫔死死按住。

    君慕兰当时惊惶万分,挣扎起身冲至厢房,见沈徵睡得安稳,呼吸均匀,才稍稍松气。

    沈徵抬手轻轻抱住母亲,掌心覆在她颤抖的背上,温和地拍了拍:“时过境迁,我如今不是好好的吗?况且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尔等好大的胆子!可知我是何人!” 沈瞋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铁青。

    宫内亦是风云骤起。

    为首者看清他腰间皇子牙牌,才慌忙跪地假意告罪,赔笑几声,带人迅速退去。

    沈徵缓步走入,目光落在盛着布头和发丝的铜盆内,心中已然断定,这是针对他的邪术。

    宜嫔被押走后,殿内只剩母子二人。

    君慕兰上前一步,恨得咬牙:“若不是我及时发觉,你早已得手,还敢狡辩!”

    宜嫔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扑到顺元帝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哭嚎:“陛下!臣妾冤枉啊!太子好好的毫发无伤,您不能只听姐姐一面之词,就定臣妾的罪啊!”

    恰在此时,派去宫外的心腹赶回,将沈瞋在城外别院私设法坛一事告知了君慕兰和沈徵。

    第130章

    宜嫔强作镇定,慌忙遮掩:“不过是些废弃物件,处理罢了,姐姐怎会突然驾临?”

    她将孩子抱在怀中仔细检查,周身并无异样,唯有后脑勺处,少了一撮细绒胎发。

    “你不过是借亲近之机,盗取太子衣发,与妖道内外勾结作法!” 君慕兰毫不留情地戳破她。

    沈徵伸手拦住母亲,内视己身,并无半分不适,但他隐隐猜测,自己与大乾五皇子的种种巧合,或许与宜嫔脱不开关系。

    “你在此做什么?” 君慕兰嗅着房中刺鼻的符水味,面色冰寒,厉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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