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下有人 第106(2/2)

    梦魇吱吱呀呀地指着齐越。

    齐越见梦魇的状态，大概能猜出它在红玉戒指里遭受了什么，却一点都不可怜它，只问：“那你还想留在外面吗？”

    “嗯，今天就回去。”齐越套上卫衣，一边整理帽子，一边说：“这边的事我有其他安排。”

    “里边舒服还是外边舒服？”齐越明知故问。

    意思是呆在齐越身边舒服，毕竟它在齐越身边，只面对齐越一个噩梦。但在红玉戒指里，那是抬头一个噩梦，低头又一个噩梦。特别是那个名叫八十九的鬼，它竟然想教会一只还没有化成人形的梦魇说话！

    简直不可理喻！

    齐越：“你知道这座城市有多少梦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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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魇：“吱吱吱吱！”

    梦魇愣愣地想了一会儿，竟然觉得齐越说的非常有道理。

    在死贫道还是死道友的纠结下，它选择了死道友。

    梦魇连连点头，都快要把头给点下来了，势必让齐越看到他想要立功的决心。

    好在齐越似乎体会到它想说什么，直接回答：“当然包括你。”

    齐越估计是猜到了凌渡韫的想法，笑得越发肆意，都笑出声了。

    齐越好整以暇地看着梦魇，清亮透彻的眼睛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齐越这才伸手拍拍它的脑袋，“去吧。”

    倒不是齐越对它们有所怜悯，而是觉得太浪费了，还不如先放着，等到他想到怎么利用这些梦魇的时候再收回去。

    欧双大眼神采奕奕眨了眨，梦魇在齐越面前又蹦又跳，着急地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到了这会儿，它又怀念起那个硬要教它说话的鬼八十九了。

    “你留在霖市，帮我看着这些梦魇，”齐越说道：“然后尽可能地邀请它们为地府打工，工资待遇和安心酒店的员工差不多。”

    齐越先是把才被他关进红玉戒指里的梦魇揪的出来。这短短的一天时间，它也不知道在红玉戒指里经历了什么，出来之后，整只鬼都是蔫的，有气无力地垂着脑袋，看到齐越的时候“吱吱呀呀”了几声，却没什么精神。

    齐越：“那我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他让助理改签的时候，特意问过齐越。凌渡韫以为齐越会在解决了梦魇的事后，再离开霖市，没想到齐越直接说今天就回京城。

    齐越轻车熟路地给梦魇画了个大饼，“除此之外，地府还会你们提供渡劫的容器，保准你们度过化形的劫难，修成人形。”

    梦魇点头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的脑袋保持在一个十分滑稽的位置。几秒后，缓缓回到原来的位置，对上齐越眼睛，梦魇不知道是点头还是摇头。

    ——齐老大你放心，我一定会约束好我的同类，不会再让它们伤害人类一根汗毛的！

    凌渡韫无奈地跟着笑，并且换了话题：“今天就走吗？”

    齐越满意地点点头：“我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

    至于那些将梦魇奉若神明的人，齐越从此至终都觉得自己没有义务去拯救他们。大家都是成年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点头，就说明它要出卖霖市的同类。摇头，则是让它欺骗齐越，被齐越发现的后果肯定是又被塞进那枚红玉戒指里，受尽屈辱。

    “不过……”齐越忽然眯了眯眼。

    工资待遇那方面梦魇其实不感兴趣，它们梦魇随遇而安，要地府的房子做什么？可听齐越说到地府还会帮梦魇渡劫，并且保证渡劫成功，梦魇一下就精神了！

    不过，在回京城之前，齐越确实还有一件事要做。

    “吱吱吱！！”

    梦魇高兴地跳起来，预想一下未来领导一众梦魇的景象，只觉得飘飘然，比梦到自己化成人形还要令它兴奋。

    来自齐越身上的强大气势消失，梦魇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又一次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它把胸口拍得“梆梆”响

    梦魇来不及调整四脚朝天的姿势缩着脖子看齐越。

    梦魇察觉到齐越身上的恐怖气息，本来蹦得老高，不由紧张一下，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梦魇压力山大。

    “我不管它们之前做过什么，但今天之后，不能让它们再伤人。”估计是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严肃了，齐越笑得越发和善人畜无害了，“这点你如果都保证不了的话，以后让我怎么放心把那么多只梦魇交给你管呢？”

    “你要是能完成这件任务，过去你犯的错误我既往不咎，还第一个帮你渡，让你最先修成人形。”齐越笑眯眯地说，一副我很好说话，很大方的样子，“不仅如此，以后你就是这些来地府上班的梦魇的领导，它们都得听你的。”

    齐越暂时还不知道整个霖市有多少梦魇，让它们解除和人类的联系并不是难事，但之后呢？要除去它们吗？

    于是，梦魇点头，表示霖市有多少梦魇，我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齐老大您想要，我可以一只不少得帮您找到它们。

    梦魇瞬间来了精神，抬头看向齐越，欧双大眼睛里水汽濡湿，充满了希冀之色。

    梦魇做了一拍胸脯的动作：“吱吱。”

    “吱吱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