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地下有人 第247(2/2)
……
不过饿死鬼见小鬼似乎不记得以前的事，就没在小鬼面前提起。看小鬼的模样，饿死鬼都能猜到小鬼死的时候年龄很小，那它生前应该是吃了不少苦的。
等齐越和凌渡韫解决完午饭，从国子监食堂出来，就看到小鬼领着饿死鬼站在食堂门口。
齐越知道对方对自己还有戒备之心，所以也把它带到自己办公室，而是又折回食堂的后厨，同饿死鬼保持一定距离后，示意饿死鬼可以说它想说的事了。
……
之前看到小鬼能接近饿死鬼的时候，齐越还有些惊讶。现在想来, 应该是饿死鬼认出了小鬼，知道对方和自己有同样的遭遇，这才对小鬼放下戒心。
它知道那些能让它吃饱的线香就是小鬼口中的齐老大做的，也是因为他的允许，自己才能在这座人海茫茫的大城市里有一个安全的容身之所，也体会到了饱腹的感觉。
如果是它，它也想忘记生前的那一段日子，可那段记忆日日夜夜地折磨着它，就算变成鬼，也没放过它。
而小鬼, 则溜溜达达地来到饿死鬼身边。
齐老大真的能找出那个人的话，它愿意将它所知道的一切全盘告诉齐老大。
“而且……”小鬼说着，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殷切地看着饿死鬼，“我想找到当年拐走我的人，希望姐姐可以帮我。”
齐越看了眼饿死鬼，转而低头和小鬼说了几句只有小鬼能听得见的话。
既然这样，能忘记那些痛苦的回忆自然是最好的，饿死鬼也不想让小鬼想起来。
小鬼点点头, 说道：“齐老大, 我保证完成任务！”
饿死鬼缩了缩脖子，有些退缩，但内心的仇恨和不甘压过了戒备。它很快便陷入回忆中，缓缓开口说出自己的过去。
就在小鬼以为它不想再回忆过去的时候，饿死鬼忽然说道：“你确定齐老大真的能找到当年那个人吗？”
齐越看向饿死鬼。
饿死鬼点点头：“我知道。”
它第一次见到小鬼的时候确实已经认出小鬼了，毕竟他们当时在卡车上待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饿死鬼对小鬼印象深刻。
只是人海茫茫，它去哪里找那个人？
哪曾想，刚离开家乡，她眼中的好心人就撕开了伪善的面具，露出面具底下贪婪的獠牙来。把林雅芳当成货物，跨过五个省份，卖给了那个大胡子。
小鬼见到齐越出来，便马上同齐越说道：“齐老大，我已经说服姐姐了，姐姐有事想和你说。”
饿死鬼的戒备之心并不受理智干扰，已经刻进她的执念里了。
林雅芳想着自己一个人去大城市人生地不熟的，有个熟人带着也是好事，便跟着对方出来了。
“齐老大他啊，”提起齐越，小鬼小小的脸上满是崇拜和濡慕之情，“他是地府的大官，连黑白无常都很敬重他。他无所不能，抬抬手就能让坏人坏鬼灰飞烟灭！你要是心有不甘可以和他说，他一定可以帮你解决坏人的。”
不过现在小鬼的样子让饿死鬼有些疑惑，它似乎想起了生前，但好像不是很痛苦。
小鬼想找到那个人，饿死鬼自然也想，它生前所遭遇到的灾难全都是那个人赋予的，它心中有执念，有不甘，恨不得抽了那人的筋剥了那人的皮。
齐越想让小鬼去和饿死鬼了解一下它所知道的情况。当然齐越也不想挖人伤疤, 还特意叮嘱了小鬼一句，若是饿死鬼不想说以前的情况, 那就不要逼饿死鬼。
如果……
对方并没有拒绝林雅芳，甚至很热心地同林雅芳说，他正好要去申市，可以带林雅芳一起过去。
饿死鬼再次陷入沉默。
饿死鬼对上齐越的视线，又躲开了。
小鬼重重拍拍自己的小胸脯：“齐老大肯定能抓到那个人，你一定要相信齐老大！”
十几分钟后, 国子监和灵越科技到了午休的时间点，员工从公司下来食堂吃饭，凌渡韫也过来了。在后厨找到齐越，两人一起吃饭。
饿死鬼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饿死鬼果然不防备小鬼，看到小鬼过来，还同小鬼笑了笑。
饿死鬼名叫林雅芳，家乡在西部的一个小山村里。二十年前，她十七岁，因为不满父母想把她嫁人换彩礼的决定，从家里逃出来，打算逃到大城市打工。
小鬼在饿死鬼身边坐下，笑眯眯地说道：“姐姐，我想起你是谁了，你是不是一开始就认出我了？”
饿死鬼全程很安静，听小鬼说完后，神色有些恍惚。它完全没想到小鬼生前竟然受到了这样的虐待。
它是感激齐老大的，只是过往的经历让它无法去相信任何一个人甚至鬼。若不是知道小鬼和自己一样是受害者，它也不可能任由小鬼接触它。
小鬼见饿死鬼还是不说话，支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说道：“齐老大你知道吧？”
小鬼：“当然！”
饿死鬼踌躇了片刻，才犹豫道：“那……你能不能带我去见齐老大？”
小鬼不知道饿死鬼心中的疑惑，它用双手支着下巴，自顾自地开口，将自己记起来的零碎画面告诉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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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村里有个有钱人，专门帮村里的人介绍大城市的工作，林雅芳就去找对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