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2/3)
顾凌云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嘟囔：“明明就是有情况……”
“这地方……”顾凌云皱起眉，“表面是个废弃仓库，但实际上归属一家空壳公司。那家公司，和之前被盗数据的实验室有关联。”
“回去吧。”他说，转身要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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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凌云的手一抖，差点把鼠标扔出去。
楚苏楞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每天来，到底是为什么？”
他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
姜桐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哦？”解忱玉挑眉，“那给我看看。”
那目光让顾凌云心虚到极点。
他手机里确实有最近拍的照片，大部分都是解忱玉。
话没说完，阮靖回过头来。
顾凌云犹豫了一下，问：“那个……你和楚苏，是不是……”
那天晚上，姜桐照常去医院。
“回去再想。”金子存说，“现在休息。”
训练的时候，吃饭的时候，走廊偶遇的时候，甚至解忱玉坐在那里看书的时候，他都忍不住举起手机。
回到组织，楚苏把情报整理好交给宣沐清，金子存去找顾凌云。
“是你太专註。”解忱玉在他旁边坐下，看了一眼屏幕，“又在查什么？”
“你怎么出来了？”姜桐走过去，“外面冷，你伤还没好——”
“你以为我神棍是白叫的？”解忱玉笑了一下，“你那点小心思，藏不住的。”
“回去让顾凌云查查，”他说，“那地方应该不是普通的仓库。”
夜风吹起他的头发，露出好看的侧脸。
“金子存存！”顾凌云叫住他。
顾凌云松了口气，立刻开始操作。几分鐘后，屏幕上出现那栋建筑的资料。
但那是因为——因为——
解忱玉“嗯”了一声，目光落在顾凌云脸上。
绿灯亮了，才收回目光。
月光下，那张脸白得有点过分，但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回去的路上，楚苏一直在想那个地方。
楚苏回过神：“在想那个地方。”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顾凌云吓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阮靖看着他，没有笑，没有逗他，只是认真地看着。
“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说，“就是不来，心里难受。来了，就好了。”
顾凌云站在原地，楞了很久很久。
他走过去，看到阮靖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夜景。
“你知不知道，”解忱玉轻声说，“你每次偷拍我，我都知道？”
“我没有！”他硬着头皮否认，“我就是……就是随便拍拍！拍所有人！”
这个人，话少，但每一句都……
阮靖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想什么？”金子存忽然问。
阮靖等了他一会儿，没等到答案，轻轻笑了一下。
金子存“嗯”了一声，转身要走。
他没说完，但金子存懂他的意思。
“能。”顾凌云点头，“但需要人实地侦察。”
“你、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解忱玉翻书的侧脸，解忱玉走路时被风吹起的衣角，解忱玉靠在窗边发呆的样子，解忱玉被阳光照得发亮的头发……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推开门的时候，发现阮靖不在床上。
那扇门，那堵墻，那条死路——太刻意了。
“顾凌云。”解忱玉忽然叫他的名字。
阮靖看着他，眼眶有点红。
姜桐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解忱玉看着他，嘴角慢慢翘起来。
“是因为可怜我？”他问，“还是因为担心我？”
“不是可怜。”他说，声音闷闷的。
这要是被看到，他直接社会性死亡。
“而且，”顾凌云放大画面，“你看这个——这建筑后面，有个地下入口。很隐蔽，卫星都拍不到，我也是从消防图纸里翻出来的。”
顾凌云正在电脑前敲代码，看到金子存进来，条件反射往后缩了缩，上次偷拍被没收手机的阴影还在。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眼皮上，暖洋洋的。
金子存“嗯”了一声，发动车子。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不该问的别问。”
姜桐忽然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
金子存看着屏幕，沉默了几秒。
“顾凌云。”解忱玉走近一步，仰头看着他，虽然解忱玉比他矮一点，但仰头看人的时候，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那个……”他往后退了一步，“我手机没电了。”
“任务相关。”顾凌云说，“金子存让查的。”
姜桐低着头，攥着他的手腕，手有点抖。
回头，解忱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正看着他。
“查个地方。”金子存把地址报给他。
他确实……确实最近偷拍解忱玉的次数变多了。
解忱玉看着他，不说话。
“你最近偷拍我次数有点多。”
他楞了一下，四处张望，发现阳台上有个影子。
他不知道的是，金子存等红灯的时候，转头看了他一眼。
不像是正常的建筑布局，倒像是故意设计的掩护。
顾凌云被看得不自在：“你看我干嘛？”
顾凌云缩了缩脖子：“哦……”
顾凌云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笑容让顾凌云更慌了，比被抓包还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