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饵(2/3)
“跟我们走一趟，不会伤害你。”
一个站在解忱玉旁边，手里拿着枪。另一个坐在角落，看起来是个头目。
顾凌云发出消息——偽造的上级指令，让他们立刻转移。
“看到的至少五个。”楚苏说，“可能更多。”
顾凌云从掩体后面冲过来：“我进去！”
厂房外面，金子存和楚苏已经摸到近处。
宣沐清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我已经让段景煜带队去端他们的老窝了，但这边需要你们自己解决。”
顾凌云冲出咖啡馆，骑上提前准备好的摩托车，跟上去。
“他们在往城东走。”顾凌云在耳机里说，“速度不快，可能没发现被跟踪。”
“两个放哨的，”楚苏低声说，“一个在门口，一个在墻角抽烟。”
解忱玉和他对视，眼里一点恐惧都没有。
晏陵霄在楼顶移动，瞄准镜一直锁定那辆面包车。
“他在里面，”楚苏说，“看起来暂时没事。”
“两个，三个，四个……”楚苏数着，“走了四个。”
三个人走下来，普通打扮，看起来像是路人。但他们的目标太明显了——一下车就径直走向咖啡馆，目光一直锁定在窗边的解忱玉身上。
宣沐清：“收到。金子存，你们到了吗？”
他们等那四个人走远，立刻行动。
楚苏：“我看到厂房了，两个放哨的，可能有更多在里面。”
他看向解忱玉——解忱玉也正好看向他。
他找到一扇窗户，小心探头往里看。
他取出随身设备，开始操作。几分鐘后，他抬起头：“搞定了。我可以给他们发假消息，但最多骗走两三个人。”
金子存：“看到他们了。楚苏，准备。”
解忱玉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我不会预知未来。我只会算卦。算卦和预知，是两回事。”
金子存点头：“我先解决墻角那个，你盯着门口的。”
顾凌云在远处停下车，躲在掩体后面观察。
“等等。”金子存按住他，“里面情况不明，贸然进去可能威胁到解忱玉的安全。”
其中一个人突然加速，冲到解忱玉面前，手里亮出一把枪。
果然，厂房里骚动起来。几个人从小屋里出来，匆匆忙忙往外走。
顾凌云的手按在腰间的枪上。
那三个人把解忱玉带下车，推进厂房。厂房门关上，外面留了两个人放哨。
金子存沉吟了一下：“需要引开他们一部分。”
他看着那三个人把解忱玉架起来，带出咖啡馆，塞进面包车。车门关上，面包车啟动，驶入街道。
金子存：“到了。正在靠近。”
顾凌云点头：“可以试试。”
晏陵霄：“我到位了，可以覆盖厂房门口。”
顾凌云急了：“那怎么办？”
“位置确认。”顾凌云低声说，“城东废弃工业区，三号厂房。”
那三个人走进咖啡馆，分散开来，慢慢靠近解忱玉的桌子。
“别动！”顾凌云举枪对准那个拿枪的人。
楚苏同时行动，从侧面接近门口的人。那个人正在看手机，听到动静抬头——楚苏已经到了他面前，一拳击中他的下巴，他软倒在地。
他盯着那扇紧闭的厂房门，心跳得很快。
顾凌云和楚苏冲进厂房，直奔中间的小屋。金子存从后面破窗而入，三个人同时冲进屋里——
“别装傻。”那人冷笑，“你能预知未来，我们老板需要你。”
面包车穿过市区，驶向郊区。
“解决。”楚苏在耳机里说。
“解忱玉，”为首的人开口，“我们知道你的能力。跟我们合作，不会亏待你。”
顾凌云已经走到三米之内，手按在枪上。耳机里传来金子存的声音：“别急，看他们怎么带人走，跟上他们。”
他被按在椅子上坐下，那三个人站在他面前。
“三个人，进来了。”顾凌云低声说。
他走近一步，低头看着解忱玉：“你不帮，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你帮。”
“保持距离。”宣沐清说，“不要打草惊蛇。”
顾凌云松了口气，但很快又提起来。
路越来越偏，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破旧。最后，它拐进一片废弃的工业区，停在一栋破旧的厂房前。
金子存和楚苏也迅速开车跟上。
解忱玉看着他，表情没什么变化。
金子存像一道影子，无声无息地移动到墻角。那个抽烟的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放倒，连哼都没哼一声。
“预知未来？”解忱玉笑了，“谁告诉你的？”
厂房里，解忱玉被带到一个空旷的房间。
顾凌云强迫自己停下来。
解忱玉看着他，表情平静：“什么能力？”
他看向顾凌云：“你能黑进他们的通讯吗？”
顾凌云站起来，朝解忱玉走过去。
金子存点头：“剩下的人不多了。顾凌云，你跟楚苏从正面进，我从后面绕。”
宣沐清：“好。顾凌云，你留在原地待命，等他们出来。”
两个人隔着几张桌子对视。解忱玉冲他轻轻笑了一下，像是在说：别紧张。
“而且，”解忱玉打断他，“就算我真的能预知未来，你觉得我会帮你们？”
不知道他们对他做了什么。
厂房里很空旷，只有中间那间小屋亮着灯。透过窗户，能看到几个人影，还有被按在椅子上的解忱玉。
他握紧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房间中央有一把椅子，椅子上方掛着一盏刺眼的灯。典型的审讯室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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