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初尝(3)(H)(2/2)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那根原本在激烈射精后暂时偃旗息鼓、却依旧深深埋在言郁温暖体内的巨物,竟以惊人的速度重新苏醒、膨胀、变得坚硬如铁!甚至比之前两次更加粗壮灼热,充满活力地在她紧致的甬道深处搏动着,彰显着其主人永不枯竭的欲望和臣服。

    “哼,”言郁轻哼一声,腰下动作猛地加重,狠狠地向下一坐,撞得宁青宴一声尖叫,“就凭你这根没用的东西,刚才没几下就泄了,也配让吾日日宠幸?”

    她的腰臀摆动得前所未有的猛烈和迅疾!如同不知疲倦的马达,疯狂地起伏着,将自己所有的重量和力量都灌注到每一次结合之中。“噗嗤啪嗒”的撞击声密集得如同狂风暴雨,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宁青宴越发高亢凄厉的浪叫,在寝殿内奏响了一曲原始而狂野的乐章。

    “呜呜呜……主人……臣爱您……臣的命根子……只认您一个主人……”

    言郁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死灰复燃的硬度和热度,内壁的嫩肉被重新充盈撑满的感觉让她轻轻哼了一声。

    这带着鄙夷的质问,如同最烈的催情药,让宁青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点!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奔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哭喊着自己的卑微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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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啊……主人……动了……您的腰……又开始肏臣的骚鸡巴了……”

    “这副模样……倒真像是条离不得人的小狗。”

    她不再说话,而是用行动回应。

    “叫得这么欢……青宴,你这根骚鸡巴,生来就是给吾泄欲用的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的沙哑,更添魅惑。

    “里面……里面好热……吸得好紧……主人的小穴……是世上最厉害的……专吃臣这种骚鸡巴……”

    “是!主人!臣就是您的小狗!是您最忠心、最骚浪的小狗!”他急切地表白着,像是生怕言郁收回这个恩赐,“臣只想跟在主人身边……做您的狗……每天摇着尾巴等您来肏……用这根骚鸡巴伺候您……”

    这句话听在宁青宴耳中,不啻于最动听的褒奖!他浑身猛地一颤,抬起头,黑眸中爆发出惊人的亮光,那里面充满了被认可的狂喜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激动。他紧紧握着言郁的手腕,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颤抖得不成样子:

    他的声音颤抖着,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期待和恐惧,仿佛在祈求一件遥不可及的恩赐。

    在言语的刺激和肉体极致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宁青宴彻底化作了一滩只会浪叫求欢的春水,毫无形象地哭喊着,乞求着被填满,被标记,被赐予孕育的荣耀。而言郁,则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驾驭着身下这具充满生命力的雄性躯体,享受着绝对支配和创造可能的双重快感,向着情欲的巅峰和某种神秘的契约,奋力冲刺。

    说到这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黑眸中迸发出一种近乎虔诚的、充满渴望的光芒,用一种带着哭腔的、无比卑微的语气乞求道:

    “臣没用!臣是没用的骚狗!求主人调教!求主人狠狠肏这根不中用的骚鸡巴!把它肏服了!肏得它再也不敢轻易泄身!只敢在主人允许的时候……才……才敢把精液……灌进主人的肚子里……”

    言郁看着他这副全然依赖、淫靡又纯真的模样,心中那份掌控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不再满足于静止的状态,被重新唤醒的欲望和身下这具充满诱惑的雄性躯体,都在召唤着更激烈的碰撞。

    “主人……求求您……这次……这次给臣好不好……让您尊贵的种子……进入臣的精宫里……让臣……让臣有机会怀上您的孩子……”

    言郁垂眸,看着他将自己的手当成唯一眷恋的归宿,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她任由他舔舐着,指尖甚至能感受到他舌尖的温热与粗糙。一种奇异的、养宠物的感觉油然而生。她轻轻动了动被握住的手腕,语气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如同评价一件有趣的玩具:

    熟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合声再次充满了寝殿,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激烈。宁青宴被这主动而凶猛的肏干送上了更快更强的快感浪潮。他松开了言郁的手指,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毫无保留的、一声高过一声的骚浪呻吟,完全沉醉在肉体的极致欢愉和被主人使用的巨大幸福之中。

    “要是……要是臣的肚子能争气……能为主人生下一位小殿下……臣……臣这辈子……就死而无憾了……求您了主人……狠狠肏臣的骚鸡巴……让臣怀上吧……”

    他激动得呜咽一声,更加卖力地舔舐着言郁的手心,甚至将她的指尖含入口中,用舌头缠绕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声,如同小狗在讨好主人,渴望着更多的怜爱。

    “啊啊啊!主人!好爽!肏死臣了!臣的骚鸡巴……要被您的小穴肏烂了!”

    “噗嗤!啪!噗嗤!”

    “是!是的是的!”宁青宴几乎是立刻哭着回应,语气中充满了被戳破真相的激动,“臣的骚鸡巴……长的这副骚样……流这么多骚水……就是盼着被主人肏!天天肏!夜夜肏!肏烂了才好!”

    言郁听着他这毫不掩饰的叫喊声,看着他为自己意乱情迷、癫狂沉醉的模样,一种强烈的征服欲和施虐欲涌上心头。她俯下身,凑近宁青宴的耳边,吐气如兰,却说着与清冷面容截然相反的、极具羞辱意味的话语:

    “让臣怀上您的种!!!臣要给您生宝宝!!!”

    言郁逐渐加大了幅度和力度。她再次找回了先前那种主导一切的节奏,纤腰有力地摆动,每一次下沉都又深又重,让粗长的阳物贯穿到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花心口。而每一次抬起,又带来一种摩擦的酥麻和短暂的真空感,让人更加渴望下一次的深入。

    她腰肢微微用力,开始重新起伏。

    “啊啊啊啊!!!主人!!!肏死我了!!!就是这样!!!狠狠肏!!!用臣的骚鸡巴给您泄火!!!”

    他的浪叫声越来越放荡,词汇也越来越粗鄙下流,将他内心最真实的、渴望被蹂躏、被征服的欲望暴露无遗。汗水浸透了他的黑发和身躯,在烛光下闪闪发光,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哦哦哦……顶到了……又顶到花心了……臣的魂儿……又要被主人肏飞了……”

    起初只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动作,让那根硬物在湿滑的甬道内浅浅抽送,摩擦着敏感的内壁。但这细微的动静,已经让宁青宴爽得头皮发麻,浪叫声抑制不住地溢出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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