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1)
肯定也是舍不得她的。
恋爱脑肯定想不到,她的秦郎不是舍不得,那是激动的控制不住寄几。
原以为还要几年,等他位高权重了才能摆脱原馨儿,迎娶心爱的表妹。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摆脱那个无趣的原馨儿了。
最开心的是,他只说了几句话,那个傻子就把嫁妆也都留下了。
这怎么能不让他激动。
原馨儿怨归怨,但是心里明白,这个家要是没有宋予安,可以就地解散了。
别说背了,她跟娘一起抬,都抬不动原景川。
没几天他们一家三口就都得折损。
她万万不能折损,秦郎说了,秦家主母只能是她。
她要好好活着,等着秦郎高升,再把她的嫁妆翻倍,风光接她回家的那天。
秦方能不能高升不好说,万一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呢。
不过她的嫁妆,注定不能翻倍了,它们一件不少的,现在正安安稳稳的在宋予安空间里睡觉呢。
“细胳膊细腿的,还挺有劲儿。”
顾惜柔拍拍胳膊上女儿的手。
可别说了,留点口水吧,一会儿渴了还得喝水。
当初她就说得找个门当户对的。
她爹说啥?
英雄不问出处,女儿喜欢,幸福最重要。
女儿是喜欢了,幸福一点没看见。
好好的孩子还沾染了一身市井气。
到现在还看不清楚状况,还一心等着秦方那个负心汉来接她。
真有心接她,就不可能和离。
说什么她是罪臣之女,怕连累秦方仕途。
她就没看出来,那考了五年才考上举人的秦方,能有啥仕途。
明明就是觉得他们家没用了,想换个枝头。
就冲着他们流放那天,秦家连个鬼影都没来,就知道,这是要彻底撇清关系。
也就原馨儿这个蠢人看不懂。
她也不打算说这些就是了。
再蠢也是自己生的,自己娇惯着长大的,就让她有这么个念想支撑着也好。
不然这一路的艰难,怕她坚持不住。
日头越升越高,即使是大力宋予安,腿也走的有些发抖。
“原地休息,前面有小溪,要接水的抓紧时间。”
找了棵大树,将原景川轻轻放下,宋予安一屁股坐在他身侧捶着腿。
真他奶奶的热啊,人都要馊了。
官差只供应早晚两顿饭,中午有本事自己找到食物的,他们也不管,反正找到了也少不了他们的。
只要不惹事,他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谁让这次押送队伍里有他们的偶像呢,其他几家也算是借了原景川的光了。
“娘,我去打点水。”
这两个水囊,还是原身爹娘送他上路,跟他断亲时候送来的呢。
也是派上用场了。
宋予安刚起身,便听见马蹄声由远及近朝他们奔来。
迈出的脚步立刻停住。
这水,晚会儿再找,也不是不行。
“王头儿,这是上峰交给你的信。还说让你们就地等待,人稍后就到。”
王宇接过信件,不知道又闹啥幺蛾子,还特意快马加鞭的送封信。
不过想想,最不可能叛国的镇北将军府,都因为通敌叛国的罪名被团灭这么大的幺蛾子都被他们闹出来了,再有别的,他也不惊讶了。
打开信,抖了抖,片刻,王宇抬头看看天,又低头仔细看一遍手里的信。
没看错,嗬!今天这幺蛾子又姓原。
这原将军真是家门不幸啊,人都死了,亲大哥还在这落井下石呢。
王宇抬头向原家这边看了一眼,心里鄙夷,任务还是得做。
“原篱,原景深,原景林。”
原篱知道,他告密的事儿成了,奖励来了。
赶紧笑嘻嘻的上前。
“官爷,叫我们爷几个是有什么事儿?”
王宇随手指了个官差:“把他们三的脚镣卸了。”
“哎,哎,谢谢官爷,谢谢官爷。”
原篱动了动没有束缚的双脚,舒服。
“官爷,您看这……”
说着把手上的枷锁往前送了送。
王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别得寸进尺。”
“还不赶紧滚回去。”
陈五一鞭子抽在原篱脚下,看见他就不烦别人。
惊的原篱一蹦三尺高,连忙奔回队伍。
他可看的清清楚楚,他们那鞭子上,可是带着倒刺呢。
“景深,脚镣都给你卸了,还不快去找吃的,找点草药?没看见你父亲的脚都磨坏了吗?”
林秋月扶着原篱坐下,还不忘给原景深安排活。
没有眼力见的东西,哥儿生的就是不行。
还有那个柳姨娘,一天天的就知道哭。
连带着她生的那个赔钱货也跟着嘤嘤嘤。
这么看来,还是她的景林最好。
宋予安见没有热闹可看了,转头朝着溪边走去。
一家团聚
虽然他的空间里不缺水,但是样子还是要做的。
在他完全接收这具身体的时候,他手上戴着的空间纽就跟原主手腕上的痣合为一体了。
空间更大了不说,还多了口井和土地。
真是穿越有空间还有点田。
只是空间偌大的土地上,现在只稀稀拉拉的种着几棵要死不活的野菜。
没办法,宋予安他不太认识自然植物,至于原主,做成菜认识,最原始状态也两眼一抹黑。
初来乍到他不敢太过张扬,怕被火烧,只能自己慢慢摸索。
就这几棵野菜,还是昨天跟着流放队伍里的婶子们屁股后面摘的呢。
野外的东西,他也不知道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
别没走到地方,就因为他摘的几棵野菜把一家人折损了。
宋予安看着四下无人,偷偷摸摸从空间拿出一个桂花糕,三口两口吃进肚子。
香,真是太香了。
就冲这些食物,他这次死的也值了。
不是他要吃独食,他实在不知道将军府平时都吃什么。
他观察了几天,这玩意儿,周围几家也没有吃的。
顶多就是家人送行时候给的大白馒头,硬饼子和肉包子。
说到肉包子,那味道闻着可真香啊,他还没吃过呢。
擦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以后有机会,一定尝尝。
从将军府厨房拿的那些白馒头,昨天晚上应该是最后一顿了。
所以,娘亲和妹妹,对不起了,美食不能与你们共享了。
“原篱,我们一家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吧?你居然,居然这么害景仁!”
是娘的声音,宋予安伸长脖子把嘴里的桂花糕咽下去,拎起水袋往回跑。
天杀的大伯又开始表演了。
万万不能错过。
“他二婶,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要不是二弟和景川做那些不仁义的事,我们一家能跟着受这罪。”
林秋月翻着白眼,都这时候了,顾惜柔还那么做作的说话,听着就烦。
“官爷,官爷,他们一家跟我们没关系,原景仁只是小时候在我们家住过几年,连亲戚都不算。”
“行了,这也不是我说了算的,是……”
王宇手指向上指了一下:“让一起的。”
在他看来,有原景仁一家在,顾惜柔还能多活几日。
他压根儿就没妄想过,顾惜柔几人能顺利到流放地。
一家四口,病的病,弱的弱,娇的娇,就靠一个小哥儿支撑呢。
那小哥儿力气再大,天天吃不饱,越往北走越冷。
再穿不暖,都难自保,可想而知,后面有多难。
他再照顾,也不能做的太过。
顾惜柔手指着原篱,一句话说不出来。
气人,真是太气人了。
死嘴,赶紧骂他啊。
“娘,赶紧喝口水。”
宋予安扶着顾惜柔坐下,给她喂水,顺气。
顾惜柔顺势坐下,现在搞不清是更气原篱,还是更气自己有嘴不会骂。
总之就是气!
宋予安这会儿明白了,原来是便宜大伯把他便宜大伯哥一家也弄来流放了。
“我就说呢,好好的怎么就你们的脚镣卸了,原来是拿景仁一家做人情呢。”
“什么人情不人情的,弟妹你说话可得注意。我这是实事求是,一家人不得整整齐齐。”
凭啥他们家都流放,原景仁能自在的生活啊?
“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景仁他跟咱们家一点关系没有,当年副将为国捐躯,家中只剩一幼童,我们才帮着他照顾了几年景仁。”
希望她这几句话,能跟景仁撇清点关系,路上别因为他们被难为。
原篱像个女人一样翻了个白眼。
他当然知道了,他还知道把原景仁送去乡下种地,做生意,是为了养活那些个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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