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esp;&esp;拂柳夫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又看向萧祇。
&esp;&esp;久到萧祇以为他不会回应了,他才轻轻“嗯”了一声。
&esp;&esp;凉亭里摆着茶案,拂柳夫人正坐在案边,慢悠悠地抽着那支鎏金烟杆。
&esp;&esp;萧祇心头一跳。
&esp;&esp;狄莺的选择,和他们无关。
&esp;&esp;“我们也有事想请教夫人。”
&esp;&esp;她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esp;&esp;萧祇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冷得很,显然对这个问题很在意。
&esp;&esp;见两人进来,她抬起眼,目光在萧祇和柯秩屿身上转了一圈,两人走得极近,肩膀几乎贴着。
&esp;&esp;“不了了之?”萧祇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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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拂柳夫人唇角微勾,什么都没说,只是抬了抬下巴:“坐。”
&esp;&esp;两人落座。
&esp;&esp;青瓦白墙,几丛翠竹,一条碎石小径通向水边的凉亭。
&esp;&esp;萧祇没说话。
&esp;&esp;拂柳夫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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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十五年前的漕银失踪案。”
&esp;&esp;“漕银失踪案,发生在十五年前。
&esp;&esp;他抱着柯秩屿腰的手臂收紧了些,嘴角那点弧度终于压不住了,微微扬起。
&esp;&esp;当时负责此案的是刑部侍郎周明远,查了三个月,突然暴毙。
&esp;&esp;“那份图上,标注了一条秘密水道,可以绕过所有官府的关卡,直达京城。
&esp;&esp;拂柳夫人放下茶杯,看向两人:
&esp;&esp;“后来,那份图就失踪了。”
&esp;&esp;“人送到了江南,已经安顿下来。那片残片,她暂时没去取。”
&esp;&esp;不是“我也只信你”,只是一个“嗯”。
&esp;&esp;她吐出一口烟,
&esp;&esp;“好奇?”
&esp;&esp;她放下烟杆,缓缓道:
&esp;&esp;“说。”
&esp;&esp;萧祇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不经意间脱口而出。
&esp;&esp;“周明远是怎么暴毙的?”
&esp;&esp;案子轰动朝野,最后却不了了之。”
&esp;&esp;听风楼欠你们一个人情。”
&esp;&esp;押运的官员、护卫、船工,一共两百多人,全部被杀,尸体沉入江底。
&esp;&esp;“因为牵扯的人太多了。
&esp;&esp;柯秩屿沉默了很久。
&esp;&esp;柯秩屿问:
&esp;&esp;萧祇眼神微动,消息传得真快。
&esp;&esp;“这世上,我只信你。”
&esp;&esp;拂柳夫人亲自斟了两杯,推过去。
&esp;&esp;“她说,还没想好。”
&esp;&esp;“夫人上次说,此案与‘山河社稷图’有关。可知道更多细节?”
&esp;&esp;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一下,耳根有些发热,却没改口,也没解释,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esp;&esp;拂柳夫人看他一眼,
&esp;&esp;柯秩屿和萧祇对视一眼。
&esp;&esp;但这件事,不是那么好查的。”
&esp;&esp;拂柳夫人冷笑,
&esp;&esp;“是个聪明的丫头。
&esp;&esp;拂柳夫人问。
&esp;&esp;“茶还是酒?”
&esp;&esp;再后来,朝廷就下令封存卷宗,不许再提。”
&esp;&esp;柯秩屿神色不变:“好奇。”
&esp;&esp;柯秩屿看着她,
&esp;&esp;“除非,有人事先把路线改了,让船队自投罗网。”
&esp;&esp;马车继续向前,洛水渐近。
&esp;&esp;拂柳夫人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esp;&esp;拂柳夫人在洛水上游的一处临水别院等他们。
&esp;&esp;当时江南三州的漕银,共计一百二十万两,在运往京城的途中凭空消失。
&esp;&esp;“她怎么说?”柯秩屿问。
&esp;&esp;“也罢,我不问你们为什么问。
&esp;&esp;“说是急病,但坊间都传,是被人灭口。”
&esp;&esp;院子不大,却精致。
&esp;&esp;柯秩屿翻书的动作停了。
&esp;&esp;按理说,押运官应该走官道,为何会走那条水道?”
&esp;&esp;柳芸死了,幽冥府和机巧阁的冲突也挑起来了,残片的线索虽然断了,但至少没落到幽冥府手里。
&esp;&esp;“狄莺的事,老余传消息回来了。”
&esp;&esp;但萧祇知道,这已经是柯秩屿能说出的最重的话了。
&esp;&esp;“你问这个做什么?”
&esp;&esp;“知道。”
&esp;&esp;“茶。”柯秩屿道。
&esp;&esp;知道自己保不住,又舍不得给出去,就先放着。
&esp;&esp;“因为他查到了不该查的东西——那份押运漕银的路线勘舆图。”
&esp;&esp;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esp;&esp;接手的官员查了一个月,主动请辞。
&esp;&esp;拂柳夫人道,
&esp;&esp;她忽然笑了,笑得很轻。
&esp;&esp;拂柳夫人道,
&esp;&esp;“查不下去。”
&esp;&esp;“襄州的事,你们办得不错。
&esp;&esp;柯秩屿道:
&esp;&esp;她看着柯秩屿,目光变得有些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