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2/2)
&esp;&esp;屋里,严世聪已经坐回圆桌旁了,但椅子转了个方向,面朝柯秩屿。
&esp;&esp;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香炉上,炉里的烟比刚才浓了一些,散出来的速度慢了。
&esp;&esp;严世聪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柯秩屿面前,弯下腰,凑到他耳边说了什么。
&esp;&esp;他的目光从柯秩屿的眉眼移到嘴唇,从嘴唇移到领口,又从领口移回脸上。
&esp;&esp;点的时候没什么味道,过一会儿才散开。
&esp;&esp;严世聪摔在地上,后脑勺撞上桌腿,眼睛翻了一下,昏过去了。
&esp;&esp;萧祇没听见,但他看见柯秩屿的眉头动了一下。
&esp;&esp;他的笑容还没收起来,萧祇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esp;&esp;不是慢了,是屋子里的空气变稠了,烟走不动了。
&esp;&esp;后院连着厨房,厨房里没有人,灶台上落了一层薄灰。
&esp;&esp;这次比刚才温柔,一下一下,像在安抚什么。
&esp;&esp;他穿过厨房,推开一扇虚掩的门,是一条窄廊,廊子尽头是楼梯。
&esp;&esp;萧祇从屋顶上滑下来,绕到后院。
&esp;&esp;严世聪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了。
&esp;&esp;柯秩屿没反应。
&esp;&esp;他攥紧了屋顶的瓦片。
&esp;&esp;从颧骨往下,蔓延到下颌,蔓延到耳根,蔓延到领口遮不住的那一小截脖子。
&esp;&esp;“你亲的。”
&esp;&esp;很轻。
&esp;&esp;萧祇把他的手拉到自己心口,按在那儿:
&esp;&esp;萧祇推门进去。
&esp;&esp;萧祇蹲在对面屋顶上,看着严世聪先从车里出来,站在台阶上理了理衣领,然后回头伸出手。
&esp;&esp;一把掐住他的后颈,像拎猫一样把他从椅子上提起来。
&esp;&esp;闻久了,浑身发热,心里发痒。不伤人,就是让人——”
&esp;&esp;不是白,是粉。
&esp;&esp;他抬起眼看着萧祇,那双平时清冷得像深潭的眼睛,此刻雾气氤氲,像初春时节冰面下开始流动的河水。
&esp;&esp;从缝里看进去,严世聪坐在圆桌旁,手里端着酒杯,柯秩屿坐在他对面,面前的酒杯没有动。
&esp;&esp;萧祇从墙壁后面出来,拿出小刀,插进门缝,轻轻拨开了门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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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声音从左手边第三间传出来。
&esp;&esp;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往桌上一按。严世聪的后脑勺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esp;&esp;“柯先生,这屋子,你喜不喜欢?”
&esp;&esp;门开了一条缝。
&esp;&esp;吻够了,他把柯秩屿的衣领理了理,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手伸过去握住他的手,十指交扣。
&esp;&esp;萧祇把严世聪从桌上拖起来,拖到门边,拉开门,拖出去。
&esp;&esp;“跳得快不快?”
&esp;&esp;严世聪推开门,侧身让柯秩屿先进去,然后跟上去,门关上了。
&esp;&esp;萧祇闻不到味道,但他看见那香炉的时候,手指收紧了一下。
&esp;&esp;然后严世聪直起身,走到门边,伸手去拉门。
&esp;&esp;墙不高,翻过去落在一堆劈好的柴火上,发出一点声响,但没人听见。
&esp;&esp;萧祇闭上眼,嘴角翘起来:
&esp;&esp;他踹开门,把严世聪扔进去,像扔一袋粮食。
&esp;&esp;“快。”
&esp;&esp;他走到那扇门前,门没锁,留了一条缝。
&esp;&esp;他上了楼梯,二楼是一条走道,两边都是门,门上都贴着描金红纸,写着一二三、五六、七八九。
&esp;&esp;两只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姿态像一只等了一整天终于看见猎物的野兽。
&esp;&esp;柯秩屿没接,自己跳下来了。
&esp;&esp;三天后,马车在城北一座院子前停下。
&esp;&esp;他顿了顿,把椅子往前拖了一步,
&esp;&esp;萧祇把门带上,回到那间屋子,关上门,落了栓。
&esp;&esp;嘴唇比平时红,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泪,是雾气。
&esp;&esp;他的眼睛瞪得很大,嘴巴被捂着,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esp;&esp;门开了,严世聪探出头往走道两头看了一眼,然后缩回去,门又关上了。
&esp;&esp;萧祇认得这种地方——白天不营业,晚上才开门,门口没有家丁,巷子里没有闲人——青楼。
&esp;&esp;走道很安静,隔壁的房间门关着。
&esp;&esp;“让人想亲近。”
&esp;&esp;萧祇往旁边一闪,贴着墙壁。
&esp;&esp;第175章 彻底交融的两人
&esp;&esp;那院子外表不起眼,青砖灰瓦,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盏红灯笼。
&esp;&esp;柯秩屿没回答。
&esp;&esp;“这香,是江南来的。
&esp;&esp;严世聪听见动静,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玄色劲装的年轻人站在门口。
&esp;&esp;屋里点着香炉,炉里的烟细细的,散得很快。
&esp;&esp;柯秩屿还坐在椅子上,姿势没变,但脸色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