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1)

    姚狐小心翼翼地问他。

    “疼么?”

    咬脖子什么的,总感觉很疼很疼。

    大灰狼看着爪子底下瑟瑟发抖的小狐狸,语气平静。

    “你觉得呢?”

    小狐狸肉眼可见地白了脸。

    易余竹动手半强迫地将人翻了个身,从身后压制住,防止小狐狸逃跑。

    床单被爪子抓得皱巴巴,姚狐声音颤抖。

    “队长,我可能不太行……”

    他后悔了啊啊啊!

    alpha的唇凑得更近了些。

    姚狐更慌了,他终于忍不住开始挣扎,却被有力的手臂搂住了腰,死死钳制住。

    “刚才不是还勾我么?怎么,怕了?”

    由于克制,alpha的声音微微沙哑,他纵容了小狐狸的紧张,但不准备放过他。

    他是alpha,不是圣人。

    姚狐若有似无撩他,火气只能往这只小狐狸身上撒。

    听见这句带着嘲笑意味的话,姚狐咬了咬牙,干脆闭上了眼。

    “来吧。”

    怕什么怕,破晓刺客毫无畏惧!

    为了缓解oga的紧张,alpha故意让温热的呼吸落在oga的皮肤上,转移他的注意力。

    时间一长,姚狐渐渐放松了下来,他正准备再撩心上人两句,却没来得及。

    小狐狸无力地挣扎,眼尾染了胭脂色。

    感受到oga的挣扎,alpha将人抱紧。

    轻轻的哼声软软糯糯。

    竭力压制也无济于事。

    少年的哭腔颤颤巍巍。

    “哥哥……我疼。”

    哥哥,不继续么

    忍冬的冷香裹挟着清甜的青梅酒香味,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交织、萦绕,宛如两尾欢快的游鱼,互相追逐着嬉戏。

    青梅酒味道的小狐狸被沾染上了属于忍冬的印记。

    清苦的冷香将小狐狸上上下下标识,昭示着他属于一个忍冬alpha的事实。

    姚狐浑身细细密密地发着抖,狐狸耳朵再也压不住,从脑袋上冒了出来。

    颤抖的、温热的,手感很好的样子。

    alpha馋了这对大耳朵好久,小狐狸自己送上门来,alpha欣然接受。

    耳朵尖被锋利的锐物摩挲,濡湿感传到大脑。

    狐狸耳朵抖了抖,想要躲开alpha的欺负,却无济于事。

    易余竹真的是太恶劣了!

    青年哼笑一声,努力压抑住自己粗重的呼吸,模糊不清地道。

    “平日里不是勾我么,怎么,这就怂了?”

    姚狐抿了抿唇,整只狐蔫了吧唧,狐狸耳朵都成了飞机耳,看着跟被人狠狠欺负了一样。

    他现在浑身没力气,挣扎又挣扎不开,只能咬了咬牙,没吭声。

    alpha轻笑一声,撑起身体将脸庞凑近了些。

    “嗯?生气了?”

    温热的大手轻轻拂过狐狸耳朵。

    姚狐脸颊微微发烫,眸底掠过一抹羞愤。

    蓦地,他笑出了声。

    刚刚还只能被大灰狼摁在爪子底下欺负的小狐狸突然变得悠闲至极。

    易余竹顿了顿,深邃的双眸里不禁透露出些许迷茫的意味。

    他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呢?

    小狐狸伸出爪子勾着青年的下巴,眼神轻佻,眼尾微红,桃花眼泛着惑人的色泽。

    “怎么会呢?”

    少年的声音很轻很轻。

    “哥哥?”

    易余竹:“……”

    脑海里某些念头溃了堤,剧烈跳动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冒出来。

    alpha几乎是下意识地松开了钳制,后退了好几步。

    易余竹眼角微红,呼吸有些粗重。

    忍冬味的信息素在病房里炸开,姚狐几乎以为自己置身于忍冬群落之中。

    忍冬勾起了青梅酒的回应,易余竹实在难以忍受,声音微微沙哑。

    “我叫其他人来陪你。”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出了门。

    门“砰”一声关上,带着些许慌张的意味。

    少年支着下巴目送他离开。

    良久,姚狐轻笑一声。

    “小样,跟我斗。”

    ……

    姚狐出了意外,把oral其他人吓得不轻,也把pioneer的人吓得够呛。

    等那三个混账东西通通被送进了局子里,温初宜才解了一口气。

    姚狐是他们战队年纪最小的队员,这三个人想要欺负他们战队最小的oga,简直就是在打他们oral的脸!

    她气得当天晚上没睡着,盯着流程,直到三人的审判结果出来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姚狐在易余竹给他临时标记之后休息了几个时辰才缓过劲儿来,要求出院回基地。

    “听话,在这儿多观察几天。”

    温初宜望着床头倚着的姚狐,心疼地叹了口气。

    “可真是遭罪了。”

    具体的治疗情况,易余竹和姚狐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隐瞒,没告诉温初宜所有的细节,默契地把他们临时标记这档子事儿糊弄了过去。

    姚狐乖乖地坐在床头,喝着易余竹给他买的粥,瘪了瘪嘴。

    “领队,我是真的好了。”

    “这次是意外,医生已经把我治好了,我回基地休养就行,用不着留在这儿。”

    医院哪儿有基地舒服。

    温初宜板着脸。

    “不行,万一出现意外了怎么办,听话,再多观察一天。”

    某只油盐不进的领队让姚狐几乎崩溃。

    他无可奈何地喝完粥,擦了嘴,直接钻进被窝里背对着温初宜,跟她生气。

    温初宜:“……”

    真是跟小孩儿一样。

    病房里只有温初宜看护,小狐狸钻进被窝里偷偷拿手机给易余竹发消息。

    此时,易余竹正站在门口,刚跟医生交代完姚狐目前的情况,询问了一些注意事项。

    【心尖在逃小狐狸】:队长,菜菜,捞捞。

    易余竹:“……”

    见易余竹没回应,那边又扔过来几条消息。

    【心尖在逃小狐狸】:队长,医院,冷冷。

    【心尖在逃小狐狸】:队长,想家,呜呜。

    易余竹没忍住轻笑一声,他抬眸看向办公桌后的医生。

    “他可以出院么?需不需要再观察观察?”

    医生摇了摇头,“我刚刚查看了一下他的状况,没什么问题了,随时都可以离开。”

    “只是他还需要多多休息,多关注我之前给你的一些注意事项就行,其他的不需要担心。”

    易余竹点了点头。

    “多谢。”

    他拎着自己新买的一袋子水果糖进了病房,淡淡地扫了一眼床上窝进被窝的小狐狸。

    “收拾收拾,我们回鹤城。”

    姚狐:“!!!”

    他利落地掀开被子下床穿鞋,把自己的背包收拾好,三分钟后就眼睛亮晶晶地站在了易余竹面前。

    温初宜:“……”

    她嘴角抽了抽,“狐狸的身体还有些虚弱,要不还是……”

    “我问了医生,医生同意了。”

    易余竹垂眸看着面前的人,把背包从姚狐手里拿过来,“基地更适合休养。”

    “再说了,这小孩儿根本不听话,你管不住他。”

    温初宜在这里看着,姚狐只会撒娇卖萌,然后偷偷玩儿手机顺便熬夜。

    姚狐:“???”

    不是,当着他的面说他坏话啊?

    他眯着眼不满地哼了一声,抬脚就往外走。

    “你胡说八道。”

    易余竹嗤笑一声,懒得跟姚狐讲理,他一把拽住姚狐,微微低头。

    清凉的腺体贴覆盖在皮肤上,淡淡的忍冬香味和青梅酒甜香被腺体贴封印住,无法外泄,遮掩了他身上所有的气味。

    腺体贴是个小狐狸头的模样。

    易余竹把这包刚拆开的腺体贴塞进姚狐手里,声音淡淡的。

    “这样他们就不会发现了。”

    姚狐瞥了一眼身后的领队,偷偷摸摸地凑过来,用气音道。

    “队长,你觉不觉得我们是在……”

    易余竹挑了挑眉。

    接头?

    姚狐认真地吐出来两个字。

    “偷情。”

    易余竹:“……”

    他就知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姚狐嘴里也没有好话。

    后悔带他了

    鹤城,oral基地。

    “兔子,去,给我拿瓶酸奶。”

    姚狐坐在自己的电竞椅上,窝着打游戏,自在得不得了。

    “你为什么自己不……”

    白洛洛还没吼完,就看到得瑟的小狐狸抬起下巴,骄傲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意思是自己的病还没好,得休养。

    白洛洛:“……”

    知道的是他腺体出问题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腿断了呢。

    白洛洛压着怒气站起身来。

    “行,你虚弱,你有理。”

    少年哼了一声,窝在电竞椅上又开了局游戏,拉长尾音,模样极为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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