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公安线if（完）(2/2)
“我……我没办法辩解，”降谷零承认，他还是想问，“我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好吧，”降谷零承认，“我的确调查了。”
“吃不吃？”降谷零把一份便当塞进鹤见瞳手里，“好久不见了，方不方便移步聊聊？”
她看着面前的降谷零：“你就不要表现得这么惊讶了吧。”
等几具尸体解剖完，一众人还精神抖索，鹤见瞳已经忍不住开始打哈欠了。
“这样啊。”鹤见瞳说道。
鹤见瞳歪头看着他：“加油啊，降谷君。”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表现的。”
降谷零开了瓶饮料放在她手边：“那不是领导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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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见？”
“就是这样啊，”鹤见瞳说道，她看着降谷零勾起嘴角，“毕竟我们都不是很熟呢，降谷警官，我这个人可是很记仇的。”
她在公安的时候总共也不认识几个人，这么一会，认识的所有人几乎都在她面前露了一遍脸，鹤见瞳不得不一次次解释，她没有打算回来，她再也不想在降谷零手下干活了，她换新工作了，现在的领导是法医，活人不多，很爽。
“那看起来我以后不当公安了，去开家餐厅也很不错啊，”降谷零开了瓶饮料放到鹤见瞳手边，“新工作怎么样？我看那位中堂医生的脾气好像不是很好？”
“鹤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过来。
“好想走啊。”鹤见瞳闭眼。
“这样才只能是零吗？”
“你不是走了吗？”
“我要是说不方便……”
“那我也没办法。”降谷零说道。
鹤见瞳扭头看向降谷零：“你发财了？”
“小瞳——”
“好，”自打鹤见瞳离职之后，降谷零惊人地好说话，“我本身也要在旁边看着。”
降谷零挑了下眉：“为什么呢？我的确很惊讶。”
鹤见瞳站住叹气，无视耳边新同事们“好帅啊，但不是我喜欢的款”的评价。
“那不能，我们收钱了，得把这次的解剖做完。”
组织虽然已经覆灭，但是降谷零并没有主动联系鹤见瞳，鹤见瞳也不是主动会联系人的性格，她只是每天照常在她新的工作单位上班打卡。
降谷零笑着摇头：“真糟糕啊，那这样看来，新的工作很不错了？”
“目前还不错，”鹤见瞳说道，“不过没准我哪天又想换换别的也说不准。”
“这家便当可是很贵的，太破费了吧？”
“早就预料到的一天而已，”鹤见瞳说道，“只希望他升了职能对下属好一点。”
真的踏进警察厅的大门时，鹤见瞳才发现她没有任何故地重游的惆怅，她只是想跑，一进来感觉压力就立刻上来了。
“嗯——”鹤见瞳思索，“如果是上司的话，大概是零分吧，看在你是一视同仁自己比我们还累的份上。”
“说的也是——”
一位卷发的女性手搭在鹤见瞳的肩上，问她：“你该不会真的是犯了什么大错被开除了吧？”
瞳爸捧着水杯摇头：“哦——”
降谷零笑了。
“来了，”鹤见瞳应和道，她看了一眼降谷零，“一会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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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见瞳现在就是一名实习生，虽然工作内容很琐碎，但是论起工作环境，不知道比公安轻松多少倍，虽然依旧是很累。
“不是领导的时候……我不是很熟啊，降谷警官，”鹤见瞳看着他，“倒不如你回答我一个问题，为什么，为什么我辞职之后我还会见到你，别说是巧合。”
“……”
找了隔壁的空办公室坐下，鹤见瞳确实是饿了，降谷零也不急，等她先垫垫肚子。
……
降谷零笑了：“不要把我说的像个变态一样吧？”
可以把它简单理解成一个独立的法医研究所。
“什么叫这样啊？”降谷零盯着她追问道。
“公安这么有钱吗？”
“扯，”鹤见瞳戳穿他，“你的意思是你没有调查过我最近在做什么吗？你觉得有半点可信度吗？”
“哇你回来了？”
“算了，谁让我吃人嘴短呢，带路。”
“我帮你查过的就有多少次你自己心里有数。”鹤见瞳皮笑肉不笑。
“也不错，”降谷零看着她，忽然说道，“我在你心中的形象真的有那么差吗？”
直到几天后——
吃了几口之后鹤见瞳诚恳评价：“没有你的手艺好。”
“不是巧合，”降谷零吸了一口气，和鹤见瞳对视，“我喜欢你。”
“各位的晚餐。”几个公安拎着几摞外卖盒走来了。
“在遗憾什么啊？！”
然而工作还没做完，但是他们需要休息一会。
非自然死亡研究所，这就是鹤见瞳新找到的工作单位。
“说实话，自从你不是我的领导之后，我在我心里的形象好了那么一点点。”鹤见瞳用手指比了短短的一小段距离，意思是真的只有这么一点。
“跟你是完全不一样的类型，”鹤见瞳说道，“不过他脾气好不好和我没关系，反正他不骂我。”
“前辈，”鹤见瞳微笑，“公安，如果真的犯了大错，我现在应该在监狱。”
“公安的案子我真的不用规避吗？”鹤见瞳坐在车上问道。
“没有这条规矩，而且我们是同一方，这是公安的委托，说是为了保密，我们必须在警察厅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