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3)
她可算是知道为什么书中的秦怀安会是最后的大反派了,太聪明了,他什么都知道,看一步走三步,走到深坑边上,看似跨了过去,但实则早在人不注意的时候跳了进去,谁也拉不回头。
“说不好就是明日。”
秦镇北看着他才到自己肩膀的个头,看着他青涩的脸,又看了看因为好奇转过头的秦妙,声音沙哑:“双胎?”
斐清横:“嗯?”
秦书眼睛突然就酸了起来,她仰了仰头,压下酸意,拉着秦妙站了起来,给她拉了啦领子,让兄妹俩站在一起,眉眼几乎一模一样。
“是双胎,过了年就十三了。”
……
秦书没有说话,秦妙也抬起脑袋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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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清横:“……略有耳闻。”
斐清横皱起眉头:“什么事?”
“秦大人和斐大人继续,我和两个孩子先回家了。”秦书摸摸她的脑袋,无声安抚着人,缓缓呼了口气,温热的呼吸释在冰冷的雪日里,带起片片白雾,模糊些许人脸。
人还活着,就好。
秦书牵着秦妙,低着头看着地上的影子,轻声:“舒覃,秦书,反过来的。”
斐清横看着那边的人,艰难开口:“可以这么说,将军身边人才辈出,在下一个小小五品小官,自然凑不到跟前。”
将军就这么一个弟弟,虽然人很多时候确实不像话,但他在外面出生入死,刚刚回来就发生这种事,这不是赤裸裸的打脸嘛。
秦书刚想回这话,话到了嘴边,却突然反应了过来,看向再桌上坐得端正的秦齐,看着他斯文俊雅的脸蛋,心情有些复杂。
他颔首:“夜深不安全,送你们。”
秦书抿着嘴,也并不想拒绝:“麻烦大人了。”
秦书捏着自家崽子软软的小手、:“听起来,斐大人和秦将军不熟?”
秦书笑了笑,道:“这样的话,斐大人也不用为秦将军担心了,毕竟,这种事谁能想得到呢。”
秦书耸肩:“就是今日,我们就是从那边过来的,亲眼所见。”
秦妙趴在她的怀里,小脑瓜子侧着,接着帽子的遮挡,好奇地打量着对面的面具人,坐看右看,下看上看,就对上对方黑漆漆的眼眸。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把脑瓜子迈向娘亲的怀里,紧紧攥着人的衣服。
秦书此刻的心情是这段时间一来最为轻松的时候,多来以来哽着的郁气散去,此刻,让她对着癞蛤蟆都能说句好听话。
说着,几个人就要离开。
“会不会太麻烦大人了?”秦齐缓缓起身,站到母女俩的边上,脸上稚气还未褪散,但已经很有大人的沉稳模样,他说着,“虽然夜深,但我们一家三口懂些拳脚,应该也不会有事。”
不是,这话能这么接吗?他可是五品官员,五品官,他还不到三十,前途可亮可亮了。
秦镇北看着三人,头中的阵痛突然就停了下来,他颔了颔首:“走吧。”
他们将军都这把年纪了,美色再不误人,还得什么时候误?
美色误人啊。
斐清横意外:“为什么?那找丈夫——”
想着,斐清横抬抬脚就跟了上去,跟上了自家将军的步子,理了理嗓子,开始为其打探起来。
秦妙立马句不开心了,这人会不会说话呢?她怎么就不像自家娘亲了?
秦书看他。
斐清横稍微警觉了一点,点头:“以前确实,但我回都城已久,许久未有联系了。”
秦书勾着唇:“他今天给秦将军的弟弟秦司阶手打断了。”
等等,美色?
这一家子,又是假名又是假事,现在说话模棱两可,意味深长,怎么想怎么不太对劲。
不是,有没有人还记得他啊。
秦镇北视线挪回她的脸上,旧疾突然犯了,头疼欲绝,置在腿上的手指微动,他起身:“走吧。”
但她没有开口的机会,秦书捏着她的小嘴,摇摇头,含糊道:“随了长辈。”
斐清横咽了咽口水,看向秦镇北,脸上带着藏不住的担心。
……
小孩子太聪明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看着两个孩子,秦书本身激荡的心情一点点压了下去。
斐清横眼睛一亮,再看着自家将军,突然就恍然大悟了。
秦镇北:“舒?”
将军,还记不记得今日为什么要来这边。
没有逼不得已的借口,不是忘恩负义,仅仅是忘了。
准确点是深受其害。
她轻声:“都是假的,我原名秦书,两个孩子,秦齐秦妙,他们是同胎生的,亡夫早几年就没了。”
斐清横站在一边,看看几个人站一起的画面,总觉得自己眼睛出了问题,他还忍不住揉了揉,揉完了,几个人都走了。
斐清横震惊:“那你们过来都城是为了什么?”
秦书装模作样地叹了叹气:“盛国公府的慕六公子,斐大人知道吧?”
已经够了。
秦书想到那被断了手的秦正,瞥了一眼身侧的男人,扯着嘴角,笑得格外欢快:“听说,斐大人是秦将军的旧部?”
秦书点点头:“这样也好。”
斐清横下意识看向秦镇北,就见人眼神稳稳落在另一边,一个余光也没给他,他突然就有些牙疼,这老房子着火也没这么快吧。
斐清横听着这话,配合她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他斟酌道:“这话听着,和我也有些关联,秦娘子不如提示一下?”
秦镇北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一家三口,一点一点,细细:“不像你,亡夫?”
秦镇北:“无事。”
“是一些私事,现在还不方便说,不过,再过几日,斐大人自会知道。”秦书抬眸,看了一眼身侧状似无动于衷的那人,收回目光,倏的笑了出来。
秦镇北却仿若没感受到他的担忧,目光落在身侧秦书的带笑的脸上,声音沉沉:“你很开心?”
秦书侧过头,银钗叮叮作响,她的声音也格外清脆:“都是些权贵二代,打起来打残了,我不该开心吗?”
“我记得舒娘子是为了找消失已久的夫君过来的,不知现在可有消息?你若是不介意的话,我在都城也认识些人,也可以替你打听打听。”
“又打架了啊,正常,就是手打断——”斐清横眼睛瞬间瞪大,不可思议道,“断了?什么时候?那小子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