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3)

    拉开衣领，再吻：“会因为愧疚吻你这里？”

    秋满不想理他，他懒洋洋补充道：“我也喜欢蝴蝶。”

    “信上写的什么？”饲蛊人不动声色地问。

    他怔了下，随后竟不以为耻，甚至引以为荣道：“多谢夸奖。”

    她不自觉屈起这根有点凉的食指。

    定微犹豫着将秋满要和宋真一家回崇川的事告诉公子，本以为公子会生气，没想到他只是很平静地说了句“知道了”。

    “拆了做什么？”他走过去。

    他又开始说胡话了，什么毛病。

    但仔细回想过去种种，她自己可能也是这样，便欲盖弥彰地撤回一个白眼。

    “你觉不觉得你最近变得有点，”她松开手，谨慎地拉开与他的距离，拧着眉道，“说好听点是花枝招展，难听点是……”

    秋满：“……”

    “男人求偶都这样。”饲蛊人面不改色，“你看不出来吗？”

    他抬手，拇指指腹拭去唇中黏上的血渍，眼也没抬，从怀里摸出止血药粉不要钱似的倒下去。

    “真真说后日要去……潞州？”她指着信上的一个字问他，“这个字念潞吧。”

    “我只看出来你有病，得看大夫。”

    听岫瞬间天塌了，开始向秋满求救：“小满姐，小满姐救我！”

    “你说的有理。”饲蛊人不紧不慢地说，“那喜欢你便可以炫耀了？”

    秋满：“真真让我收拾行李，后天她来接我，到时候我和她一起去潞州。”

    他看了她半晌，突然笑了，她正要问他笑什么，他已经垂首吻下来。

    等饲蛊人再回屋时，秋满已经开始徒手拆风筝，蝴蝶纸面碎了一地。

    被扎了一下而已，不至于这么大惊小怪，虽然刚开始确实怪疼的。

    前两日他出城抓人，找到时对方已经死了，一时之间也查不出别的线索，便将尸体带了回来，正好赶上公子心情不好的时候，那具尸体便被烦躁的蝴蝶蛊吞噬殆尽。

    秋满眨了眨眼，迟疑道：“因为愧疚？”

    “可我不是十三岁。”饲蛊人没有再继续，慢条斯理拢起她衣襟，想起什么，眯眼问她，“若他不是孩子，你也会让他这样？”

    是宋真托人写的信，秋满终于得以喘息，擦完手接过信拆开，看完后眼角眉梢浸满笑意，连风筝都懒得管了。

    “听岫总是偷偷给我喂牌，有点没意思。”

    骂他就骂他，可不能把自己也骂进去。

    秋满：“……”

    “哎，我在呢，怎么了公子怎么了？”

    定微闻言，悄悄瞅了眼自家公子。

    他冷笑两声，转身出门：“听岫。”

    他叹了口气，无奈地把人抱到桌上，一根根揉捏她的手指，似是在给她放松双手。

    听岫扭头走了。

    “手脏……”她干巴巴地挤出两个字。

    饲蛊人反问：“他为何要哄你？”

    “十首。”

    “我都不嫌脏，你计较什么。”

    也不知公子发现了什么，心情变得更差。

    “愧疚？”他慢吞吞咀嚼着这两个字，口齿间还有她血的味道，抬眼盯住她，“你觉得我也是？”

    秋满看他一眼，指桑骂槐道：“看蝴蝶不顺眼，拆了重糊一个新的。”

    饲蛊人面无表情地迁怒：“下午背不完五首诗不许出门。”

    定微这时拿着封信进来：“公子，崔府那边送了封信过来，说是给秋满姑娘的。”

    秋满越听越觉得他简直强词夺理不可理喻：“听岫才十三岁，你胡说八道什么。”

    秋满：“……我没夸你。”

    不认识的字读半边。

    说起来，她一直想和他聊这件事，正好话赶话聊到这了，便趁热打铁道：“你能不能去和听岫说一声，不要再这样哄我了，我又没生气，他这样我怪不好意思的。”

    好像不疼了。

    秋满没想到他竟问出这等离奇的问题，震惊地睁大眼，一时没有否认，于是在他看来竟成了默认。

    秋满挣了下手，没挣开，反而被他攥的更紧了。

    秋满难得尖锐一次：“你自己就是只蝴蝶，你喜欢你自己，有什么好炫耀的。”

    “听岫会因为愧疚亲吻你嘴唇？”他的呼吸缠着她的。

    “搔首弄姿。”秋满从自己并不多的成语词汇库里挑出这么个轻佻的词来。

    “是什么？”他饶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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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满眼睫微动，澄澈瞳底倒映出他此时的脸。

    他继续往下吻：“会因为愧疚亲吻你脖子？”

    “……”

    秋满平和道：“你可以是。”

    饲蛊人捏着她被竹篾磨出几道白痕的手指仔细检查了半天，连指根都没放过，没发现别的伤口。

    他拾起蝴蝶骨架抖了两下：“我瞧着你倒是挺喜欢蝴蝶。”

    秋满连连阻止：“够了够了，不要这么浪费。”

    秋满翻他一个白眼，书上说得对，男人的毛病就是欲大于情。

    他快速扫了眼信上的内容，听不出情绪地“嗯”了声。

    “不是和听岫打牌么？怎么又开始糊风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