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也爱你(2/3)
孟今夕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她没有忘记过谢砚之。
她和宋燃一直都有对方的联系方式，但两个人熟悉是因为谢砚之。
一旦有了苗头，有了机会，就会“旧情复燃”。
若非宋燃去纽约找他，聊起高中时候的事和人，他心口的悸动，雀跃，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其实谢砚之要真说一直在惦记她，喜欢她，她反而觉得有些不真实。
江菀葶：「……？」
谢砚之是长情的人。
孟今夕啊了一声，小声道：“其实我也是。”
跟江菀葶互道完晚安，孟今夕放下手机时，谢砚之也飞快地吹干头发，掀开被子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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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莞尔：“你觉得可能吗？”
江菀葶想了想，她这几天工作也比较忙。
谢砚之嗯了一声，告诉孟今夕：“是我让他发给我的。”
孟今夕目光直直盯着他。
那么，在彻彻底底放下她之前，他会一直做这件事。
江菀葶：「什么？」
“你会不会觉得……不公平。”孟今夕问。
孟今夕：「不用过来，也不是大事。郑女士要是知道我连这种小事都告诉你，要说我不懂事了。」
谢砚之出国后，在高中毕业之前，她和宋燃还是会聊天的。
谢砚之轻笑一声，拉着她一同躺下，“我那天其实是给外婆他们当司机的。”
孟今夕：「我在谢砚之这里发现的。」
“……”
只是还没等他确定是不是自己眼花，林嘉就喊他了。
孟今夕趴在谢砚之怀里，听着他胸口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很响，像是要隔着胸腔跳出来一般。
沉思片刻，孟今夕问了自己还有些好奇的问题，“你怎么还一直在写明信片？”
寄明信片是孟今夕提出来的，谢砚之答应了。
他沉思片刻，缓声道：“不会。”
孟今夕瞥他一眼，笑笑道：“我是被菀葶拉过去的。”
“就是——”孟今夕想了想，“你喜欢了我这么多年，而我并没有……”
他扫了眼孟今夕放在床头柜的手机，“跟江菀葶聊天？”
她扭头看向谢砚之，“宋燃从哪里来的？”
其实也不能说没有。
须臾，她有点儿脸热地把目光转开，回复江菀葶：「还没想好怎么跟你说。」
孟今夕：“哪来的？”
她震惊：「什么意思？？？」
谢砚之实话实说：“给你写明信片对我来说，更像是在履行一个承诺。”
孟今夕正思忖该怎么和江菀葶说，谢砚之从浴室出来了，还带出了一身水汽。
谢砚之：“你说。”
孟今夕想了想：「郑女士中暑住院了，这两天得在医院。」
在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她还是控制不住地，像高中时期那样，一如既往地喜欢他。
“怎么不可能？”提到这个，孟今夕就有点儿委屈，“你忘了元宵节那天我们碰面的事情了？”
孟今夕点头。
-
江菀葶不知道郑女士住院的事情，她直接道：「还没开学啊，就开始忙了吗？」
可你要说孟今夕在谢砚之出国几年后，还对他有那么浓烈的喜欢，那么强烈的爱意，那自然是没有的。
江菀葶表示理解：「那我明天去看看郑女士？」
听着孟今夕的调侃，谢砚之倒也不生气。
他看着瞿以璇，很清楚自己的感情。那个时候的他，很直白地告诉瞿以璇，他心里有一个喜欢很多年的人。他对她始终念念不忘。
孟今夕抬眸看着他，蓦地笑了，“谢砚之。”
谢砚之正思忖要不要说点什么时候，孟今夕突然拿了两张照片在他面前晃了晃。
再后来研究生，要兼顾学业和工作时，谢砚之渐渐地把孟今夕压在心底，不再时常想起。
瞿以璇和他表白的时候，谢砚之当时是大四。
他这样说，她反倒觉得正常。
谢砚之敛神，“当时有些意外，也有些不敢认。”
江菀葶很是无语：「你好过分，你把我的胃口吊起来就不说了。」
他没有想到会在回家第一天就见到孟今夕，当时的谢砚之意外又惊喜。
孟今夕失笑：「……谢砚之回来了。」
要是下了班再过去，确实也是有点儿赶。
谢砚之：“嗯？”
谢砚之缓声：“认真地回忆起来，我和你是差不多的。”
谢砚之抬眼：“什么不公平？”
只是时间长了，大家都有自己新的生活，渐渐就不怎么来往。也是如此，孟今夕现在其实连宋燃在做什么，她都不知道。
孟今夕无言：“生日照我知道是宋燃的，他当时跟菀葶站在一起给我拍照。这个毕业照片……”
琢磨片刻，她跟孟今夕说：「行，那我就不去了，等我下次去你家时再给郑女士带份礼物。」
聊起这事，两人都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
江菀葶：「记得替我跟郑女士带好。」
孟今夕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孟今夕哭笑不得，连忙和她保证：「等我忙完这两天，就约你见面说。」
孟今夕抬头，和慢条斯理擦着头发的他对上视线。
他没有忘记过孟今夕，可要是说他一直都很喜欢孟今夕，时时刻刻都在想着她，那似乎也差了那么一丁点儿。
他对孟今夕，似乎还留存一些念想。
莫名地，房间里静了下来。
当时谢砚之看她的眼神有多陌生，孟今夕至今记得。
没有人的喜欢能持续那么多年。
孟今夕：「放心。」
谢砚之明了，没再说话。
谢砚之被孟今夕问得有点儿心虚，抬手摸了下鼻尖，“应该是你的朋友圈，或者是江菀葶的朋友圈。”
也是那时，谢砚之确定。
但因为他们对彼此都有遗憾，也因为初恋总是难忘的，所以他们没有忘记过对方。
江菀葶连忙问：「不严重吧？」
这个点，她会聊天的也就江菀葶了。
在没有完全忘记她，想起她时心口还会有所悸动时，他也确定自己还喜欢她。
“你这么喜欢我啊？”孟今夕忍不住逗他，“我还以为你早就忘了我。”
谢砚之看清楚照片，神色微敛，“……想问什么？”
孟今夕没把后面的话说完，谢砚之却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很难说自己在出国几年后，对孟今夕的感觉。
孟今夕：「不算严重，不过她的身体情况你也清楚，医生建议住两天院，所以这两天我要在医院这边。」
孟今夕长睫颤了颤，从他怀里抬头，“我还有一个问题。”
安安静静地抱了一会儿，倾听一会儿，谢砚之问：“睡觉吗？”
江菀葶：「跟我说这些不用组织语言。」
听着谢砚之对自己情感的剖析，孟今夕轻轻地点了点头，并不意外，也不生气。
谢砚之：“宋燃那里。”
谢砚之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喜欢过的人只有孟今夕。
孟今夕：「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