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dirty(2/2)
小东西本来就美艳到让女人都觊觎。
气息沉闷又深重,隔着西装的布料,都能感受到来自成年男性独有的胸腔共震。
“尤其别忘叫上你那个做导演的竹马。”
“我现在抗不了太重的东西,也不敢爬上爬下,连推轨都不太敢上,唉,摄影师也没定下来呢,水平高的没时间,也不屑于来我这种草台班子做事,水平低的我又不想合作。”
原弈迟本来就不知道该怎样和妻子相处,在前几天,顾意浓却又给他上了难度。
顾意浓勾起唇角,语调也透着股小女孩的娇纵,说道:“那我要你来给我做摄影师。”
顾意浓被他吻得有些迷糊。
春天万物复苏。
原弈迟上次将她的碎花连衣裙撕坏后,隔天就派人送来了那个澳洲奢牌的春夏新款。
但越和他恼,就越透着股小女孩的娇纵,望过来的眼神也明媚又鲜活,像在他的心脏上不断地下钩子,并戳弄着它,让那里又软又涨。
又慢慢埋下脑袋,吮吻起她的颈脖,在顾意浓忍不住发起抖时,男人含住她耳垂上的那颗小红痣,湿热的舌尖舔过去,磁沉的气息也灌进了她的鼓膜。
“别多想了。”郑闯轻笑了声,又劝道,“至于女主演的事,我帮你搞定,你好好养胎,别和那个女学生生气了。”
不过纽约那几晚的体验,可能只有等宝宝平安出世,才能重新回味了。
恰好这几日收纳师过来帮她整理好了秋冬的衣物,收到储物间后,衣帽间里也腾出几个立柜,足以挂下那二十几条的新裙子。
他不发一言地带上门,身影落拓地离开了书房,整个人的气场愈发阴沉难近。
她挑了件白色的连衣裙,有波西米亚风格的钩编边饰和复古的泡泡袖。
忽觉一道冷冽而熟悉的乌木气息自发顶上方压覆下来,她不禁绷紧肩膀,男人已经从站在了她的身后,落在地毯上的浓廓阴影也将她的影子完完全全地笼罩住。
顾意浓抬起手腕,绕到颈后,调整起连衣裙蕾丝系带的蝴蝶结。
今天早上就是被他吻醒的。
小臂处的袖子会让人想起典雅的蕾丝手套,能够突显出女性腕骨的细瘦美感。
原弈迟突然觉得喉咙有些痒,同女人错开视线后,才嗓音沉淡地说道:“嗯,我下次会改。”
顾意浓的卷发乌黑又浓密,最近变长了些,造型师刚才过来了一趟,挑起几缕编成鱼骨辫,又缠上和裙子颜色相近的丝质发带,帮她弄了个法式慵懒风格的公主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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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都像被他的眼神攫获住,跳动得也更剧烈了些。
郑闯:“……”
“聚餐就可以。”
“毕竟我脾气差,难保不会耽误进展。”
顾意浓回到家里,准备换身衣服再去医院做胎儿的唐筛检查。
“但说好了啊,你要是敢在片场骂我,我也不会和你客气的。”
“也怪我,我的毕业短片很可能会超过十五分钟,算是不小的项目了,我是该和她们签好合同。”
“而且你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怪吓人的!”
虽然他答应她不会再干涉她的穿衣自由,也不会再恶劣到将她的连衣裙粗暴地撕坏。
她站在镜前,欣赏起今天的造型。
但看见那样打扮的她后。
上次和他吵完架后,她感觉和他的关系似乎变好了,一些拦在二人之间的隔阂也消失了,但原弈迟似乎比之前更喜欢亲她了。
他心底再一次产生了想将顾意浓关起来的阴暗想法。
怀孕之前,她每次跑片场,班味都很重,基本都穿休闲装,牛仔裤和运动鞋,在亲自掌镜拍摄短片时更是如此。
原弈迟扣起她的后脑勺,吻住她的眉心时,顾意浓顺势阖上了双眼,因此并没看见男人眼底浓烈至极的占有欲,像张密不透风的网,偏执到要将她严丝合缝地兜牢。
顾意浓没好气地转过头,看向站在衣帽间外,衣着考究的男人,不悦地说道:“你能不能不要总是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
男人低着头,和她鼻尖贴着鼻尖,调整着不匀的呼吸,嗓音醇厚地说道:“我上次做的确实不对,过后我一直在想,应该和太太的朋友们也好好地道个歉。”
“成交!”顾意浓兴奋道,“到时候我也和你签份劳务合同。”
顾意浓的表情透着愠色。
——
忽然感觉双腿有些发软,身后的视阈神经也感知到了窥伺着她的那道深邃目光,透过落地镜,她瞥见了那道半倚在门边的高大身影。
只是觉得他的语调温柔又蛊惑,用商量的口吻,询问道:“太太能不能在休息日安排我和他们正式见一面?”
这一周的功夫,她的小腹似乎又隆起了些,眼见着许多漂亮的衣服即将就要穿不下了,她要抓紧机会,能多打扮,就多打扮。
顾意浓的心里却不讨厌他的靠近。
吵架那晚的感觉虽好,但她也喜欢他在那时tough和harsh一些。
但整体的剪裁很有新意,收腰的设计,裙摆也较短,恰能展露出那双修长如玉砌的腿。
他的一只胳膊绕过她的锁骨,从侧边扣紧她的肩头,偏过头,食髓知味地吻起她泛红的耳廓。
“对啊。”他懒懒散散地应了声,“反正这行就是这么个情况,有的时候一连好几个月都进不了组,只能闲在家里,演员就更是了。”
但恋人这个词,让他很兴奋。
也不知道原弈迟这几天是怎么了。
那头无奈但又纵容,拖腔带调地用京片子说道:“成啊,那小爷我就做顾大导演的眼睛,给你的毕业短片当摄影师。”
顾意浓又问道:“你是不是还在休假?”
狗东西穿得那么考究和端正,外表也总是不苟言笑一本正经的,但在私底下,大早上就缠着妻子做那么狎昵的举动。
隔天上午和演员开完围读会。
原弈迟站在门外,微微低垂的鸦睫也在眼睑处拓下了浓重的翳影。
他也享受有挑战性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