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1/1)

    分开的时候他忍不住闷哼了两声,埋怨道:“你说话不算数。”

    陆怀斟啄着他的嘴角,一路顺延啄到下巴和喉结处:“我哪不算数了。”

    “你刚才在浴室说,我喊了你就出去。”向安宁偏头躲开他追过来的嘴唇,“喊了,出去了吗。”

    迎接他的只有快乐男生向前冲,一站到底了。

    “出去了。”陆怀斟憋着笑,用鼻尖蹭进向安宁的嘴,嗓音带着餍足后的理直气壮,“但又没答应你出去多久。”

    出去半秒也是出。

    向安宁被他这句歪理噎得说不出话,正要抬脚踹他,整个人却被翻了过去。

    对方缓缓跪下。

    两只手各有各的瓣。

    在大白馒头上吧唧亲了一口,舌尖不管不顾的往里探。

    向安宁手指在玻璃上徒劳的挠了挠,只留下一片模糊的指印。

    “别”他合理怀疑,“你选这间房难道就为了这个落地窗吗?”

    “我没想那么多。”陆怀斟抬起头,拇指压着按摩揉了揉:“但每次你都能t到,可能这就是天赋吧。”

    在向安宁无言以对的眼神中,陆怀斟挑眉,挑衅,挑逗。

    “申请。”他嘴唇随意的贴着皮肤吮吸,“想要进入同一个位置。”

    “不批!”

    “驳回你的不批。申请人有补充材料,压在窗上你就来感觉了。”

    眼里直接溢出会拉丝的粘液。

    向安宁睁开眼,在玻璃反光里迎上他的视线:“谁让你看那么仔细的?”

    “我就看,我要天天看,24小时不断的看。”陆怀斟已经从这句话里提炼到了许可说明,立刻扶正再次执行任务。

    落地窗外的五彩斑斓的霓虹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打在墙上,晃动的影子叠在一起,分不出哪一截是陆怀斟的肩膀,哪一截又是向安宁的腰。

    向安宁终于放弃了所有不必要的克制,嗓子眼里漏出一串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呜咽。

    就在这时,落地窗外的夜景忽然变了。

    对面那栋大楼的整个外立面屏幕原本正循环播放某服装品牌的广告,上面的文字毫无预兆的一闪。

    整块屏幕转为深红色背景,白色的字浮在上面。

    ……

    不明所以的向安宁被落地窗外的大红灯照得眼睛一疼,他失焦的眼神被迫重新聚焦。

    几秒后,他一把抓住陆怀斟的手臂,声音被凿得断断续续却依旧顽强的表达自己:“灯!你快看外面!”

    “不等!”陆怀斟一只手箍着他的腰,力道不减,气息乱得不成样子,头也不抬的甩了句,“也不看!”

    “那是vance!你他妈给我看窗外!”

    陆怀斟的动作终于停了,他喘着粗气抬起头,顺着向安宁手指的方向望向落地窗外。

    那块全红色的大屏幕上,几个白色字体安静的亮着。

    第一行:[我回来了]

    第二行:[看来你们在忙,明天联系]

    最后一行,是一个像素画的方脸微笑表情,眼睛看起来像在翻白眼,似笑非笑的。

    第二天早上,向安宁是被脸上阵阵发痒的异样弄醒的。

    刚掀开眼皮,就见对方单手撑着脑袋侧躺在身侧,指尖捻着他一缕软发,一下下扫过他脸颊,玩得全然投入。

    发现不小心把人弄醒了,陆怀斟指尖一顿:“饿了吗?”

    向安宁嗓音有刚睡醒的哑:“饿。”

    等两人洗漱穿戴整齐,内线叫的客房服务就到了。

    穿着马甲燕尾服的服务员熟练将焦香培根、烤吐司和一壶黑咖啡规整的摆到茶几上。

    酒店地理位置特殊,常年接待国际友人,故而服务生推进来的餐车内容也相当国际化。

    服务员临走前还来了个有模有样的鞠躬,他抬头时眼神不着痕迹的在两个住客身上瞄。两个男人住套房,但次卧的床却一尘不染,这说明什么?

    无关人员走后,陆怀斟打着哈欠把果酱抹在吐司上,两指捏着面包把它折成一条,塞进嘴里后吐槽:“这也太刻板印象了,有钱人就得吃这玩意是吧?”

    “没品。”向安宁倒是很满意这顿早餐。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畅聊中外早餐的差异,聊尽兴后向安宁嚼着吐司说:“对了,vance说今天联系。”

    说到这个,陆怀斟忍不住骂骂咧咧:“早不联系,晚不联系。”

    偏偏在他们干正事的时候联系,还搞了巨大的屏幕通知。搞得他们后面拉上窗帘还觉得尴尬,缩在被子里整了个把小时,差点把他们闷死。

    “你觉得会在哪。”向安宁扫了一圈酒店房间,“外面的大屏肯定不行,座机?”

    就在这时,他们前面的电视机闪了一下,紧接着出现了好几条横向扫过的白光。

    来了。

    向安宁下意识的把手握成拳,抵在嘴边清咳了一声。

    电视机屏幕亮起来,刚亮起来的时候还是新闻联播,随后一黑。

    两人放下深吸一口气,紧张的电视机纯黑背景。

    电视机缓缓出现一行白字。

    vance:[向先生、陆先生,好久不见]

    陆怀斟把酒店的仿掐丝珐琅咖啡杯放下,皮笑肉不笑:“好久不见。”差点弑父了知道吗。

    “你攻破超级计算机了?”向安宁急忙问。

    [第一时间就已攻破。没有及时联系二位,是因为系统当时还在监视你们。]

    “当时?”向安宁捕捉到不对劲,盯着电视屏幕,“那现在为什么又能联系了。”

    白字闪了闪,斟酌措辞后跳出:[因为系统和沈茶现在都死了]

    客厅忽然安静。

    两人对视一眼。

    “你杀人了?”陆怀斟眯了下眼,又重新把咖啡杯捏起来,“速度还挺快啊。”

    [不是我,杀人违反了我的员工守则。] vance解释:[系统早就是强弩之末。我守在超级计算机房附近以防对方攻击,没想到一觉睡醒它就死了。]

    “”陆怀斟的嘴角抽了一下,“你还睡觉呢?”你他么的不是机器人吗?

    [陪我搭档睡觉,这是题外话。]

    [发现系统的监视网全部撤除之后,我立刻去查了附近监控。]

    [你们离开酒店后不久,系统就去了超级计算机实验室附近,于当地时间15:47死亡。]

    “你当时在现场?”

    [系统到的时候我已经在实验室里建好了

    防火墙。]

    vance停顿了一下:[我没有杀它,是超级计算机被我控制之后,系统不能在后台偷算力,没有足够的能源,它就死了。]

    向安宁眉头皱起来:“没电就死了?”

    [你们在瑞国看见的沈茶,是系统用剩余能量控制的。呼吸、心跳、体温调节,这些都需要能量,维持一具人类身体的机能更需要大量计算资源。它高估了自己,也没想到事情会那么不顺利。]

    白字闪动。

    [身体机能无法维持,系统进程终止]

    这段话的信息量大得惊人,不过也解释了向安宁陆怀斟一直以来的疑惑,为什么这次看见的‘沈茶’状态怪怪的。

    向安宁沉脑子里拼图迅速对上,“那天沈茶在城中村闯我家空门后意外跳楼,是不是那个时候沈茶就已经摔死了?系统后面占了他的身体,用剩余能量把身体修复到能动的状态?”

    “所以我们后来看到的沈茶就是系统。”陆怀斟合掌,恍然大悟,“人机感那么重,竟然真是人机。”

    [两位先生很聪明,是的]

    屋内再次安静。

    片刻后,陆怀斟发出了不合时宜的感叹:“那谭朔不是得打光棍了。”

    向安宁偏头看他:“你第一个想到的是这个?”

    “他这人性格有缺陷,不好找对象。”陆怀斟认真道,“深柜又嘴硬,他爸他姐又他上面压着,上辈子要不是沈茶和系统帮他斗,哪里有他后面的人生赢家剧本。”

    [关于谭朔]

    [接下来,我要和你们讲另外一个故事]

    这种话开头都没好事,陆怀斟立刻警惕起来,把向安宁一把搂到怀里护着:“你不会要说你才是幕后黑手吧。”

    [没兴趣]

    屏幕清空,重新跳出一行字。

    [我现在把整件事从头到尾告诉你们]

    向安宁坐直。

    [这个系统最初的绑定的宿主是向先生]

    这句话真把两人这下惊到了。

    “所以这是我们二次穿越时空?”向安宁喃喃开口,“可是我没有记忆。”

    vance说系统绑定过他,但他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相关记忆。

    但这个观点恰好解开了向安宁之前的困惑,为什么他什么都没做,系统和沈茶却反应强烈,甚至不惜以生命为代价也要把他赶出k市。

    [是空间克隆加折叠。系统把整个位面的状态复制、压缩,折叠回,抹除所有人的记忆,相当于把内容清空重新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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