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3)

    弄错了。

    “行。”

    姜衍之微微挑了一下眉尾,身体靠在椅背上,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没有这种可能,哪怕对方受过专业训练,但四十多岁的话,体能峰值已经过了。”

    “男的。”

    “那可太多了,毕竟有热闹谁不看?”

    “守在旁边看别人血型的那种。”

    “淑然姨,你也太夸张了。”

    许久往厨房的方向看了眼,姜衍之正在盛菜,他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薄毛衣,胳膊随着动作鼓起结实的肌肉。

    许久移开目光,伸手去拿书包:“随便问问。”

    父承子业?衣钵相传?

    许久从书包里抽出那本《死起死回生秘法全录》,翻到那页“以形补形”的那页。页面上有一段小字,用竖排的繁体字印着:原汤化原食,以形补形,焕发新生。

    “我就是做个假设。”

    电视里正在放《宰相刘罗锅》,想的却是看到的卷宗,九年前,凶手第一次动手,手法很生疏,在摘取器官时,还弄破了旁边的器官,足以证明凶手并不专业。

    为了证明方法的真实性,还写了一个故事。

    凶手应当是抄录了这本书,然后实践,并且还成功了,又将其告知了崔品旺,才有了七个受害孩童。

    “那就更不能买了。”

    刘淑然做了三菜一汤,红烧排骨,蒜薹炒肉,清炒土豆丝,猪蹄黄豆汤,还蒸了一份鸡蛋羹。

    许久抽回神,看向刘淑然:“淑然姨,你叫我?”

    但凶手的学习能力很强,仅仅隔了三周,凶手的手法变得利落,虽然比不上专业人员,但进步速度足够快。

    许久猛地站起身,意识到更不对劲的一点。

    “偷袭也不行吗?”许久说着,冷不丁抬手扯过枕头朝他丢了过去。

    姜衍之紧抿着唇,一时不知道怎么说。

    虽然陶丽的死亡现场照片丢了,她无法获知凶手的开腔手法有没有更进一步,但武翠兰的现场,时间急,凶手来不及处理现场,但手法的确比她妈妈的案件中更专业。

    “没有那种看着就很不对劲的?比如说,包得严严实实的。”

    刘淑然抬胳膊比了比:“你自己看,小腿还没有我胳膊粗呢。”

    文件第一页抬头印着“市第一人民医院x呼和镇流动献血车登记记录”,第二页是工作人员名单和献血车的车辆信息。

    “行,那咱们先吃饭,吃完饭你在慢慢想。”

    古代一位丞相身患肺病,药石无医,无意中从一个游方术士那里得知以形补形的药方,先是吃了几日猪肺,并无奇效。

    “好人?”

    书页边角有一道浅褐色的污渍,像是什么液体滴上去之后留下的痕迹,已经干了很久。

    吃完午饭,两个人回到许久的卧室。

    “这你得问你爸,我当时献完血就走了,你爸在那待的时间可长了。”

    而且,三十年后的凶手,手法又不太专业,摘取器官时,虽然没有弄破旁边的脏器,却还是留下了一些痕迹。

    所以,两个凶手间一定有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刘淑然瞪了姜衍之一眼:“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骑摩托回来,她会发高烧吗?”

    许久立刻摆手:“别别别,你们冷静点,这次纯属意外,千万别破费。”

    除了真凶,外人根本无法获知犯案细节。

    她见过姜衍之的水平,一个打三个根本不在话下,那么,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又是怎么杀害他的?

    “还想献血车的事?”刘淑然作势就要去打电话,“那我现在打电话叫你姜叔叔回来一趟。”

    姜衍之正准备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听见这话“啊”了一声:“什么意思?”

    刘淑然一脸担忧地看着她,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也不热啊,哪里不舒服?”

    许久脑袋快要裂开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晚上等你爸回来,商量一下再买辆车,到时候和你妹出门,还是开车方便。”

    弄错了。

    许久想了想:“就是可以让你受伤的那种。”

    姜衍之制止:“妈,你让贝贝自己夹。”

    许久抿了抿唇:“坏人。”

    许久深吸一口,问姜衍之要来九年前那辆献血车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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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手还有同伙?

    很快,许久的碗里全是刘淑然夹的菜,满满当当的,压得看不着底下的大米饭。

    “对方是男的还是女的?”

    “为什么这么问?”

    门半掩着,许久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枕头,问姜衍之:“什么情况下,你会被一个四十多岁的人撂倒?”

    到底是什么?

    许久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也不差这么一会儿。”

    毕竟两年之后,她还没到法定结婚年纪,不能领证。

    直到家中一位家丁意外去世后,丞相食其肺,隔日便觉神清气爽,此后未曾复发,最后寿终正寝。

    “医生没让忌口,咱们就吃点好的,好好补补,瞅你细胳膊细腿的,风大点都要给你吹跑了。”

    “贝贝,想啥这么入神,叫了你几声都没听到?”

    许久燃起了熊熊希望,觉得她距离凶手更近了。

    也许九年前的案子和三十年后的案子,根本就是两个凶手。

    目前社会上公开的受害者信息里,并没有提及杀人手法,就连死者丢失的器官,也只有镇上的人的知道,外人无法获知。

    姜衍之半眯着眼,盯着他看,许久也没什么不好意思地回视,略显挑衅。

    刘淑然把许久推出去:“厨房油烟大,你快出去等着,看看电视。”

    全都弄错了。

    姜衍之坐下来,认真地看着许久:“你说的‘撂倒’指的是哪种?”

    “买吧,等你哥过两年结婚的时候,也要买的,早买早享受。”

    姜衍之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偏了一下头,抬手,稳稳地接住了那个枕头,握在手里,低头看了看它,又抬头看向她,站起来,走到床边,把枕头轻轻放回床上。

    乍一看的感觉,还像是“新手”,和杀害她妈妈时突飞猛进的手法,差了一截。

    两个人快问快答式的问了几个来回。

    “没有不舒服,我只是在想事情。”

    可上一世,凶手时隔三十年再次犯案,按照推断,一个七十多岁的人,哪怕是男性,应该不具备杀人的体能。

    按照卢大夫的说法,凶手九年前三十五六岁,如今应该是四十五岁左右,也是壮年,杀害武翠兰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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