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联赛（六）(2/2)
雨宫大辅摆摆头：“也就是现在才能说怀念，要真回到他们那帮人刚升入高中的时候，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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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直直冲向天花板，一传不到位，但尚在界内，青柳传球给到诺维科夫，四号位远网点，扣球蛮力挤入托马斯和木兔间的缺口，失力坠下。
这也行？！
佐久早引臂滞空，散发着汗意的灯光如丝线般悬住，全场空间收拢，凝聚在扣球手眼里，压力和紧张来到界限，然后便是爆炸——
黑狼一传没能到位，木兔大调攻出手，被鹫尾联合诺维科夫和青柳撑起。
“嗖砰——”
“嘭——！”触球声饱满清脆，犹如雷响笼罩耳畔。
寒山干脆至极的第一步踏出，空气涌动，地板滚烫，节奏在赛场上快速铺开，支配二传手的全部。
震动。
比分跳至20-24，雷神的局点。
从进攻变成防守一方的雷神没有吃惊多久，拦防有序展开，面对黑狼的调整攻——或者连调整攻也做不到。
“打手，非常利落！黑狼换人发球，选择了一号位……”
麻意包裹寒山侧伸的手臂，汗水破碎四溅，闪着、映着攻防双方上扬的眉眼——好发！
“嘣咚！”
19-23
超快攻越过才到网口的拦网，砸在诺维科夫脚边。
黑狼一传冲网，宫侑下手垫得很急，木兔跳起尝试，最后还是把球拍了过去。
“快攻——突破！”
解说聊起两边数据，观众摇动应援物或是热烈地讨论，教练进行着一整局的总结。
“砰——！”
本间和角名交换，发球手胆大无比，擦过网边直袭边角。
“精彩！”
“来！”自由人上手起球，吹响冲锋的号角。
“这小子打得越来越兴奋了。”近藤刚司和餐馆老板边说边笑。
19-22
降下重心已经来不及了，日向手抬到一半就停住，本能驱使着左腿踢出，脚尖十分极限地勾到了球。
近藤刚司啜了口茶：“说得真怀念啊。”
卡住线路的佐久早倒地，球从怀中弹起，过网落在了界外。
“噢哦哦！”
宫侑十指用力，传球以最快速度飞出。
“一球换发！”明暗也带领队员喊道。
自由人手臂赶到，球垫至二传头顶，宫侑当即侧身，指尖微抬为将后排目光引向心中设想，他随即起跳抬肘，面前托马斯和木兔散开，短暂地挡住了那个笔直冲来的身影——
“砰！”
佐久早第二球掉头回来，重新打击五号位。
20-23
青柳组织起所有四点，角名跑短平快，冲至明暗前方牵制，诺维科夫和成石各占一翼，不慌不忙行动，传球跃起，给到三号位、绝对的中心——
雨宫大辅刚刚坐下，夹了几筷子填填肚子才开口：“现在应该是完全发挥状态吧——虽然一般都说精准是寒山的最大特色，但果然……当他变化起来、像这样任性跑动时，才是他最有个人特色、让他自己和观众都最为享受的时刻。”
青柳后仰，力与精神高度集中，化作一条线路飞上二号位高空，攻手同时跃出，背着光线收腹甩臂，当球被击响，阻碍尽散，刺眼的光亮如潮水倾泻。
“救得漂亮！”
这做法让诺维科夫倍感眼熟，他顺直觉将手臂插至球下，切进了不错的角度里，一传斜飞往青柳，高度略低，二传计划保守战术，刚调整一步却感受到了来自后方的强烈存在——
黑狼四点攻压上，宫侑假动作把拦防晃向正面，但当球真正的方向显出，角名立刻把脚步扯了回来，交叉步斜扑，诺维科夫的手臂也摆出去，两人协力，努力填补扣球手瞄准的空缺。
寒山转体展腹，体力仍然充沛，他目光掠过一人拦网，浑身线条有力地汇成一束，坠向大地，无人能够阻挡！
扣球手匆忙却仍然冷静地弯腰侧身，避了过去——排球落在界外。
扣球打在角名掌侧，平面偏转，反弹出的线路扑向佐久早。
运动员擦干汗水，满腔热血，迫不及待想要步入下一局、下一分的争夺战。
——居然在这时候？！
“哈哈！”
寒山抬肘，目送着排球升入高空，旋转着把世界所有色彩吸入，诺维科夫原地起跳，二次暴扣。
当宫侑等人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时，青柳的手已经落下，二次吊出！
………
“咚——”
终于，长哨划破天际，引擎轰鸣。
第一局结束。
青柳等人定神，大吼拉紧神经直到最后一刻：“一球拿下！”
佐久早单手把球抛高，脚步同时踏出，向前、向上！发球手身体里有团纯粹的能量喷薄而出，撕裂空气。
来自中场的风吹向半场，给雷神带来一丝放松的凉意，但寒山的身体没有半分松懈，对网，黑狼众人的脸上也写满了“还没结束”。
日向充分摆臂助跑，狂风穿过腋下托起他整个人升上高空，将全场的视线攥于手心。
成石被大力跳发压在地上，一传到位，雷神的进攻宽度却也被对面削短。
“嘣！”寒山起跳拦截日向的平打球，古森垫传至四号位，诺维科夫斜跑拐直，被佐久早踩着边线卡住，这一次角度和卸力总算合适。
但队伍跑动如常，最可能乱跑的寒山也好好待在诺维科夫和角名的中后方，摆臂助跑格外吸人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