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5)
&esp;&esp;因此,谷宇看起来不像是来巡逻的,反而更像是来走秀的。
&esp;&esp;说完,余琼看向巫有,完全没有背后讲人坏话的遮掩,笑着说:“那衣服看起来是好看,但为了版型左一层右一层的,就算是夏服,穿着也很闷的。”
&esp;&esp;巫有:“……”
&esp;&esp;巫有摇头,想了想,依旧没有直接回答:“会给蚂蚁让路、给路边流浪狗撑伞,坐着轮椅的羸弱之人,可能是某个组织的首领,会用人类的尸体堆肥,滋养她的花圃;纹了满背龙虎的腱子肉壮汉,可能看到别人拿着刀走来就跪在地上失禁痛哭,直说自己再也不敢了,求对方绕他一条命,为此他甚至愿意被当马骑。”
&esp;&esp;指的是衣服。
&esp;&esp;余琼扬扬眉:“你侧写部分的成绩很优秀。”
&esp;&esp;不过,礼服的确更华丽漂亮。
&esp;&esp;巫有继续说:“但是,连巡一周这样的命令并不常见,说明不会只是一个人报案感觉到有异种存在,并且有一定可参考的证据,才能排除恶作剧或者个体臆想的可能性。基于这点进行猜测,这里很有可能出现过不寻常的痕迹,那么就会有三种可能。”
&esp;&esp;“的确是这个流程……”
&esp;&esp;尤其是近年来,进入星耀学院需要通过形象筛选,执法者各个盘靓条顺,穿着礼服很吸睛。
&esp;&esp;她的脑中迅速过了一遍与星耀学院相关的两个派系:一是改革派,二是保守派。
&esp;&esp;余琼笑了笑,笑了笑,直接换了个话题:“对了,你觉得谷宇这人什么性格?”
&esp;&esp;余琼:“就说说第一印象。”
&esp;&esp;巫有没有直接回答:“他提到了溺亡案件,说明他们怀疑可能存在的异种与水有关,需要关注其他有水的地方,是否出现了类似案件。不过如果和溺亡案件相关,那这只异种可能是以‘引路鱼’之类为原型的兽人种,或者以‘水鬼’传闻为原型的幻想种。老师您觉得呢?”
&esp;&esp;一般情况下,不论是学院生还是执法者,穿的都是作训服,而在不被要求的场合下,都会像余琼一样穿自己的常服。
&esp;&esp;她回答道:“根据那位执法官目前所说的信息,溺亡听起来的确只是意外,再加上近期也并没有其他人在此溺亡,异种传闻可能只是杜撰。”
&esp;&esp;为人师表呢。
&esp;&esp;几秒后,她又说:“但学院这边没收到报告,这都巡察最后一天了,也可能真的像谷宇说的,只是游客杜撰。不过看这客流量,溺水事件的流传度也不是特别广啊……”
&esp;&esp;巫有并不喜欢闲聊,但余琼是老师,她还是点了点头,回答:“的确好看。”
&esp;&esp;余琼语气如常,似乎只是随口猜测。
&esp;&esp;巫有只能假装自己没听到那五个字了。
&esp;&esp;“啊。”余琼顺口说出后才意识到自己在学生面前说了什么话,脸瞬间皱了起来,像是猝不及防吃了口柠檬似的,然后故作无事发生地展开,摸了摸鼻子,看向巫有,“额,诶,嗯,就是……巫有同学,你对他刚刚说的异种,有没有什么想法?”
&esp;&esp;巫有说:“第一,异种的确在此活动过,但只是‘活动过’,现在已经逃逸到了其他地方;第二,这是一只具有感知屏蔽能力的、智力较高的原生异种。第三,不寻常的痕迹只是误判。”
&esp;&esp;余琼没有接话的意思,只是看着巫有点了点头,似乎在等下一句话。
&esp;&esp;这句话一出口,巫有就确定余琼是在揣着答案问问题了,并且不问出答案不罢休。不能再含糊其辞了,但是在做出回复前,她得知道余琼属于哪一阵营。毕竟执法者内部的派系斗争也很严重,而余琼必然是派系斗争里的“大将”。
&esp;&esp;“嗯?”余琼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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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哪曾想,余琼忽然嘿嘿一笑,冷不丁说出五个字来:“星耀出男模。”
&esp;&esp;她打算问问余琼对谷宇口中“异种”的看法。
&esp;&esp;余琼问:“你倾向哪种?”
&esp;&esp;闲聊的话题。
&esp;&esp;巫有听出些意思来了。显然,余琼对她中规中矩的回答不太满意,开始有意识地引导。巫有面色不改,回应:“没有确切指向异种的异常痕迹的话,大概七天巡查期过后直接写结案记录吧,流程好像是这样?”
&esp;&esp;巫有这么想着,就听到余琼感慨:“他不热吗?”
&esp;&esp;巫有回答:“不了解,这是我第一次同他见面。”
&esp;&esp;指的显然不是衣服。
&esp;&esp;“是啊,如果真有异种的话,的确可能是这两种。”余琼也没直接回答,她看向湖面,游船往来不绝。
&esp;&esp;她说着,又在腰上比划了一下:“那皮带还得勒着把腰线掐出来,肩膀也得展开,穿完一天下来,感觉浑身哪哪都不舒服,感觉是把人装进衣服里了,不是人穿衣服。他也真是有毅力,佩服佩服。”
&esp;&esp;改革派以这一届的院长殷莱为首。有人评价殷莱是星耀学院的伟大变革者,有魄力破除陈腐、缔造新生,也有人认为星耀学院终将会因她招致毁灭,她的行径充满个人欲望,比陈腐更加肮脏。不论如何,毋庸置疑的是,从她这一届起,院长这一职位已隐隐能与理事会角力,星耀学院再也不是理事会的一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