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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特定季节，不需要特定天气，只需要满足一个条件：下水道钓点。

    西尔瓦娜被推着往前走了几步：“好吧，那老板你要吃鱼吗？我可以多钓几条回来分给你。”

    才怪，他目前为止见过的唯一会这样大发善心的阔佬只有布鲁斯。不过介于这是提姆转过来的账，所以算到韦恩头上也可以。

    下水道鱼王，她来了！

    他把这个棕发姑娘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来哥谭后的每一笔交易、每一个接触过的人，除了阿尔弗雷德的供货关系外，没有任何线索指向她和韦恩家的成员有关系。

    杰森抬手摆了摆，示意她赶紧走。

    还是先自己去调查一番吧。

    杰森听得嘴角一抽。

    但今天他的心情格外不错，原因还要多加一条——他终于可以去那个农场了。

    迪克拉开窗帘，晨光斜穿过玻璃，把木地板铺成了暖黄色。

    西尔瓦娜的身影消失在土路的尽头之后，杰森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收了起来。他从皮夹克里摸出自己的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出那串号码。

    他掏出打火机，啪地一声，火苗点燃了叼在嘴里的烟。烟雾在晨风中散开，杰森的目光落在那条西尔瓦娜消失的路上。

    而西尔瓦娜在出门前，就打定主意一定要钓一条足够有排面的鱼回来。

    直接问不是最好的选择，他想。

    那只兔脚究竟是怎么回事？巧合还是运气？

    “用不着。”

    但这之中有一个例外——下水道鱼王。

    一个好天气，一份不错的食物，一条没被咬坏的裤子，迪克·格雷森对生活的要求就这么简单。

    西尔瓦娜蹲在洞口，往下看了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只不过鱼王需要在季节、地点、甚至严格到特定的天气都符合的情况下才能遇到，在她不熟悉哥谭的情况下，去碰运气无异于大海捞针。

    “哥谭真好。”她由衷地感慨。

    他站在窗边伸了个懒腰，肩膀骨骼咔哒响了一声。秋天的空气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点凉意，目之所及的天空蓝得像有人往上面泼了一层颜料。

    而这份报告会出现在这个家每一位成员的手上。

    真是个不错的天气，迪克满意地点点头，精神抖擞地下了楼。

    井盖被轻松掀开，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圆洞。湿润水汽从洞口涌出来，带上来一股不好闻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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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这笔钱是怎么回事？

    西尔瓦娜和小红之间不可能有直接接触。

    杰森都不用多想，就可以猜到提姆会有的反应——调查、分析、试探，最后把所有情报归总为一份报告。

    能让迪克·格雷森心情愉悦的原因有很多。

    自从上次的花盆事件之后，农场和西尔瓦娜这两个词就一直盘踞在他脑子里的某个角落，不到令人烦恼的程度，但想起来总觉得有羽毛在轻挠着他。

    与此同时，西尔瓦娜正在撬井盖。

    杰森说的话她都有认真听进去，这是对于给了她五千万的老板最基本的尊重。所以在划掉对方提到的那几个钓点后，她事先找凯拉画的那张地图上剩下的选择就不多了。

    西尔瓦娜显然不这么想，她完全相信了杰森的话，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还自言自语了一句“不愧是大城市”。

    他后面又特意尝试过几次，查过档案，甚至翻过蝙蝠电脑的数据库，发现他在调查这些的提姆还专门来问过他一次，被他含糊其辞过去了。

    提姆·德雷克。

    如果他主动开口问起这件事，等于把自己手里的牌明晃晃地亮给对方看，告诉提姆他在关注这个农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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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有什么鱼比鱼王更符合她的要求呢？

    比如布鲁德海文这几天风平浪静，夜巡的时候只碰上一些小混混，这意味着夜翼终于能在凌晨三点前上床睡觉了；比如昨晚吃到了阿福送来的水果塔，酥皮一碰就碎的口感至今还令他回味；再比如咬咬翼今天没有拆家，他早上起来时沙发和椅子都是完好无损的。

    杰森不由地恶寒了一下。

    ：看，是鱼王

    “行了，别想这么多。”他抬手摁住西尔瓦娜的肩膀，把她推向农场大门外的方向，“赶紧去钓你的鱼，记住我说的那几个地方别靠近。”

    杰森盯着屏幕上的名字，拇指在上方悬停了好几秒，最终收了回来，将手机塞回口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