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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开过花。

    张颜说过来没地方住，本来就是租房，再过来也是麻烦事。

    张颜手抖着挂了电话。

    张颜一听就炸了，“什么学校一学期学费要两万？他学不进去就是学不进去，学什么都没用，你叫他去学技术，让他自己去正经拜师学个艺不行么？”

    张颜不动，虎着脸看她，“是不是给前女友烫的？”

    周彤咬着她的奶茶吸管喝了口，扳着她脑袋叫她看电视。

    她嘴里嚼着薄荷糖，漫不经心的，“戒烟戒酒都好说，那性取向是能戒得掉的？这是好小的时候烫的了。”

    “白眼狼！”

    母亲骂她是猪头神经病，一点都不为家里考虑，这么大年纪还去读书，以后嫁了人什么用都没有，全都带去给婆家，讲她小姨带她，把她心带野了，她和她小姨一样不是好东西，出去就只管自己死活。

    谁也没想到这一次通话会不欢而散。

    母亲一边骂一边细数过往，“都是白眼狼！出去了就不管家里了，心都跑野了，难怪你姨父打你小姨，她该打！你不想挣钱就回来！”

    晚上休息，张颜窝在床上看韩剧，笔记本在放着，她脑子里乱乱的，周彤爬上来给她递奶茶，她把周彤拉到旁边一起看。

    母亲问了她最近的工作情况，当然不知道她没在培训班干了，以为她还在做老师，絮絮叨叨半天，然后说张冲放了寒假想过来。

    她给刘清芳发消息，刘清芳说，“我给你妈说，张冲读书我给一半学费，你生活费自己挣，我多说几遍她就听的。”

    母亲急了，“没文凭哪里行啊，做两手准备，叫他先考个证再说，考完了你们一起打工挣钱嘛。”

    “你别管他啊小姨，根本用不着那么多学费。”

    周彤挑眉。

    张颜抱着她，脑袋靠着她胸膛，手伸进她毛衣，把周彤冰的直吸气，“手怎么这么冷！”

    周彤跟没事人一样，“我从小跟我爷爷奶奶一起住，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不喜欢男人，大学的时候，出事了，出来以后他们觉得我病得严重，送我去电击，想让我戒了重新再来。”

    张颜不想要她的钱，她知道小姨挣钱不容易。

    就要臭死在这个冬天了。

    “家里拿不出那么多钱，你弟弟上大学，你多少也要表示一点嘛。”

    她深知自己的无力和懦弱。

    她觉得周彤不像这种人。

    她都不知道张冲看的是什么学校，一学期学费就要那么贵。

    她不想管那一摊子烂事。

    张颜没忍住哭。

    她不以为意，“一点都不疼。”

    她们窝在床上，时不时能听到有人上下楼梯。

    她妈没想那么多，只觉得自己儿子还小，“你小姨之前说，那个培训班上课能拿证，你弟读不下书，我想叫他学点技术。他老师打电话说，他成绩最多读个大专，我看了一圈学校，好一点的，学费一学期要两万。”

    张颜捏了捏，抬起脑袋看她，“你骗人。”

    张颜喝了两口奶茶，捏着周彤的手腕玩，玩着玩着看到周彤手腕上的疤，只是平时叫那菩提子遮住了。

    谁又容易呢。

    学校里也经常有这种二傻子，用烟头烫手臂，显得专情又痴情。

    母亲语气很是焦急，“不然他连书都读不成，以后怎么办？村里人都笑话，跟我们一起种猕猴桃啊？”

    她在学校里看得多了。

    她觉得她就像是烂在荷塘里的青苔。

    至少周彤看起来挺聪明的。

    周彤捏着她脸，跟玩美妆蛋似的捏了捏，“不是，是我爸烫的。”

    张颜胸口堵着一口气，“我也是要读书的，我明年开学读专升本，三月份我就去考试了，我是在给我自己挣学费。你们当时舍不得给我出钱读书，现在我自己挣钱读，你们自己的儿子你们不能自己管啊？”

    刘清芳说：“不管他，你妈找上来，到时候闹开谁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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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颜凑上去亲她脸蛋，“怎么可能不疼的。”

    天冷了晚上敲门的倒也不多。

    张颜听出点门道来，“什么叫我们一起打工挣钱那？”

    张颜摸到她的裹胸带。

    张颜定定看着她。

    她看周彤，“怎么来的？”

    电话那头母亲父亲一起叫，对于她要去读书的事，坚决反对。

    这话一出，直接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