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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脆，短促，像一颗子弹上了膛。

    温洛声猛地抽了一口气，整个人往后一缩，无处可退。

    他顿了一下。

    章劭的鼻尖贴着他的皮肤，蹭着他的耳垂，“宝贝，身上还是那么好闻。”他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手还在慢慢地探索。

    温洛声咬了咬下唇，声音比刚才更小：“……老公。”

    “叫我一声好听的。”章劭的声音从身后贴上来，让人分不清真假的慵懒和玩味，但声音底下快被火烧穿了，“我就放过你。”

    “章劭……求你……不要……你今天……你以后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在这里……”

    章劭俯下身：“想不想更刺激一点。”

    温洛声不动了，试探地问道：“叫什么？”

    章劭声音低沉：“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个样子，让人更想弄你。”

    他噤了声，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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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洛声的身体一僵，他张嘴要回答，但章劭的手指在这时候收紧了。

    他不敢大声。楼下坐着季则，任何一个突兀的声响都可能让季则站起来走上楼梯。他只能把所有的恐惧和哀求压在嗓子眼里，只能挤出断断续续的哀求。

    他的手搭在温洛声西装裤的扣子上，金属扣被解开，温洛声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疯了似的开始挣扎，用尽全身力气想翻出来，“不要。”他的声音嘴唇在发抖，“章劭……不要，别……别在这里……”

    “……不要……真的不要……求你了……我什么都答应你……换个地方……去哪里都行……就是不要在这里……”说到最后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温洛声没声了。

    楼下传来季则的声音，带着微醺的拖沓：“小温，找到了吗？”

    语气也是，听着不像求饶，倒像在撒娇。

    “哪里都行……”他又说了一遍，声音小下去，眼睛从睫毛底下看了章劭一眼。

    不能再动了，再动就真的停不下来了。他把温洛声拉起来，拽进自己怀里，胳膊箍着他的后背，抱得很紧。

    挣扎着，却让人起了坏心思。

    温洛声心一沉，开始剧烈扭动着腰肢，像一条被人握在手里的鱼，挣扎得厉害，什么都顾不上了。

    章劭的气息打在他的皮肤上，低低地说：“回他，说还在找。”

    章劭的动作停下来，他深吸了一口气，闭了一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的火还在，但手停了。

    “叫老公。”

    他想跑，但是他的肩膀比章劭窄一圈，被章劭从背后环住，根本跑不掉。

    “乖。”

    身后传来金属扣弹开的声音。

    “……老公。”

    “章劭……求你……不要在这里。”

    “嗯。”章劭应了一声，手指一直不老实。温洛声想往前躲，被他的手掌扣住小腹，一把按回来，后背重新撞进他怀里，贴得严丝合缝。

    “就一声？再叫。叫到我满意为止。”

    章劭低着头看他，湿透的睫毛黏在一起，鼻尖红红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好欺负，但又让人于心不忍。

    那个“一”还没出口，温洛声闭上了眼睛。

    章劭没有再回答，但他收紧了手臂。温洛声手掌撑在他胸口用力往外推，肩膀拧着想从他怀里脱出来，但无济于事。章劭低头看着温洛声因为用力而涨红的小脸，带着恐惧和愤怒的眼睛，他将温洛声翻了个面，背对着他，摁在书桌上。

    “听话。”

    他嘴上说着不要，眼泪还挂在脸上下不来，偏过头来看章劭那一眼，眼神是软的，带着妩媚的感觉，像在等着人更用力地欺负他。

    他半推半就地抓着章劭的手腕，但这点力道根本不足以阻止对方。

    “小声点，你跑不了的。”章劭的舌头含着他的耳垂，声音低沉，“你想让他听见？”

    叫一声老公

    “三。”章劭开始数了。语气很平，不急不缓。

    “二。”

    温洛声的呼吸在发抖。他闭上眼，又睁开，嘴唇哆嗦着，用他能挤出来的最平稳的声音喊了一句：“还没有，等会儿。”

    他的手情不自禁地从温洛声的后腰滑进去，手掌贴上他光滑的胸口皮肤，五指张开，慢吞吞地揉了一把。

    章劭的手指握住温洛声的裤腰，开始往下扯，动作坚决。温洛声侧过脸来恳求他，眼泪哗地涌了出来。他开始剧烈地发抖，一副任人摆布的可怜样子：“求你了……求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