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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明说“看奶奶”,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目光平静掠过,没有轻浮侵略感,却让林栖浑身瞬间燥热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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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瞬间僵死在原地,眼眶唰地热了,水汽瞬间堆满眼底。
“小林,不用这么紧张。”
“嗯。”傅斯年淡淡应声,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安抚,话里却藏着绝对的掌控底线,
话音落下。
上次受罚的羞耻和后怕还压在心底,他半点不敢松懈,整个人乖得过分。
书房瞬间安静下来。
“好好调整状态、守好规矩,懂事一点。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酌情考虑。”
身后传来沉稳缓慢的脚步声,傅斯年走到他身后,气息淡淡笼罩下来,将他完全圈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内。
这天傍晚,正是盛夏时节,天色迟迟不暗,白日的燥热还残留在空气里。
“在这儿就跟在自己家一样,放松点。”
“先生,您不用这样的。是我自己犯了规矩,做错事就该受罚,我没有怨言的。”
林栖身子猛地一颤,本能想躲,可身前是桌子、身后是人,前后无路,半点躲闪的余地都没有。
自己所有的期盼与退路,早已尽数握在那人掌心。
他语气依旧温柔,像在耐心安抚:“别怕,就几下。长长记性,下次就不会慌慌张张犯错了。”
“我迁就你、让你自己选,是疼你。但下次再疏忽犯错,就没有这么了。”
傅斯年说完,从容离开。
林栖慢慢撑起身子,腿软得几乎站不稳,臀上火辣辣的痛感清晰持久,站得歪歪扭扭。
林栖咬着发颤的下唇,不敢抬头看傅斯年,僵硬地俯身,双手撑住冰凉的桌面。
脊背绷得笔直,整个人紧绷得像一根快要断裂的弦,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满心都是无处安放的难堪。
他看着少年垂着头、怯生生的模样,语气温和慵懒,没有半分凌厉。
可偏偏是这份滴水不漏的温柔,让林栖心底冰凉透彻——
林栖指尖微微收紧,连忙摇头,耳根泛红,乖顺又懂事地开口:
他时时刻刻记着规矩,每天准时换衣、收拾房间,做事轻手轻脚,连走路都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书房只剩林栖一人。
体罚过后的这几天,林栖活得格外谨小慎微。
傅斯年全程语气平和、动作克制,甚至耐心从容。
他抬眼看向林栖泛红的眼尾,轻声问:“还在害怕?”
“你乖乖听话,我从来不会为难你。”
可预想中的冷脸、苛责、为难,一次都没有到来。
痛感缓缓褪去,可皮肉之上残留的难堪与束缚感,却死死缠骨附皮。
傅斯年会好好待他么?
羞耻、害怕、委屈层层叠叠压下来,他卑微又单薄,全程任由对方掌控节奏、掌控力度、掌控他所有的姿态。
他视线扫过林栖的身形:“身材不错,家里有健身房,没事可以去练练,老是窝在屋里也不好。”
听话
从头到尾,傅斯年都温和得不像话。
他看得出林栖坐立拘谨、下意识躲闪,也知道他臀上的淤青还隐隐作痛,特意拿来外敷药膏递给他,细致叮嘱他每天按时涂抹,好好消肿。
他一直都拎得清,错在自己,从来不敢奢望傅斯年还能这样温和待他。
那种被人全然打量、全然评定的羞耻感,再次席卷全身。
傅斯年声音轻轻的,温柔又强势,“越躲,越受罪。”
傅斯年坐在沙发上,亲自给林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两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室内安静清凉。
“别动。”
傅斯年随手将书放在桌面,垂眸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微微颤抖的后背,语气依旧温和无波,听不出半分严厉:
听着是安抚,实则字字都在提醒他——你的规矩、你的对错、你的容忍,全由我定。
林栖死死咬着唇,不敢溢出半点声音,肩头微微发抖,指尖用力抠着桌沿,指节泛白。
他垂着头,睫毛湿漉漉的,声音哑得细碎:“……记住了。”
“记住了吗?”
他不是在发火。他教他听话、划清从属的边界。
傅斯年像是彻底翻篇了,待他依旧温和,甚至体贴得不像话。
可恰恰是这份毫无情绪的温柔惩戒,最让人窒息。
“下来吃饭。”
厚重书本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