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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兔子急了也会咬人的，更别说从刀剑中诞生，因为被放置不管百年而化形的付丧神了。

    &ldo;现在，把你的目光从我的身上收回去吧，人类，你应该感到恐惧。&rdo;

    月见里奈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释放着嘲讽的情绪，即使被诸多刀剑指着，她也抬着下巴，紧盯着站在侧前方的出渊，语气蔑视得几乎要把出渊贬进地里。

    不……或许还是知道一点的，她看到了他们善良无邪的那部分，所以就肆无忌惮地伤害他们了。

    &ldo;你说得对，你的骄傲也是法则赋予你的。&rdo;

    &ldo;而人类显然是具备这个才能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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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可是这里不只有你，我也不会再一次选择你们，我选择的不是你，所以你的选择也无法影响到我。&rdo;

    &ldo;我没有向人类复仇的打算，可是你看到刀剑付丧神的时候，你应该感到恐惧，如果你所持有的骄傲是真的，即使你立刻就要死亡，你也应该把死前的所有时间用来恐惧。&rdo;

    不过，她最应该知道的……

    &ldo;不要开玩笑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神了。&rdo;

    &ldo;不是，我只是在陈述事实。&rdo;

    &ldo;这个世界的神已经死了，它已经没有意识了。即使排斥我，也没有能力驱逐我了。它连我为什么会在这里都想不清楚了。在可见的未来里，它连最后的一点思考意识也要失去了。&rdo;

    这句话……出渊或许是想对另一个时空的另一个人说的吧。

    出渊缓缓勾起一边嘴角，他的心情很平静，他的姿态也很淡然，你甚至无法从他的话语中找出任何负面的情绪。

    &ldo;你不承认我是神，这的确会困扰到我，因为神如果不被承认，那么它的存在意义就被否决了。&rdo;

    &ldo;我之所以会站在这里，本身就是对自我存在意义的一次反叛。&rdo;

    &ldo;这是法则。&rdo;

    出渊现在的态度就和当初，他看到的未来里，他面对前来杀他的族长的态度一模一样。

    所以，即使刀剑所向，也不会露出任何慌乱的神色。

    &ldo;你们才是世界之所钟，而神不过是一个打短工的，暂时借了荣光，终究要还回去。&rdo;

    &ldo;你忘了我也没关系，我还有不会忘记我的存在。&rdo;

    出渊拦下握住本体的鹤丸国永。

    &ldo;所以，作为人类的磨刀石，神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你们不会再信神了，因为你们已经有了更想相信的存在。&rdo;

    她真地不该把目光放在&ldo;自称是神&rdo;的出渊身上的。

    &ldo;神已经死了。&rdo;

    &ldo;当你们觉得神所做的一切都是可以理解的时候，你们也就有了&lso;做只有神才能做的事&rso;的野心。&rdo;

    &ldo;你应该明白这一点，如果你不明白这一点，那么你的骄傲不过是障目的虚妄。&rdo;

    这就是她所选择的道路。

    月见里奈子为自己&ldo;人类&rdo;的身份而感到骄傲，因为这是她所能拥有的最后的骄傲，所以才无论如何也不能被夺走。

    明明一直以来都被她忽视的存在耗尽灵魂发出了最后的嘶吼，她还是只看得到她想看到的东西。

    无悲无喜。

    她真地对由她管辖的刀剑付丧神一无所知。

    &ldo;神最害怕的就是被遗忘。而神之所以被遗忘，是因为它所选择的种族，也就是你们，把它的神秘性剥离殆尽。&rdo;

    &ldo;我不是这个世界的神，我因为背弃自己的使命，所以出现在这里。&rdo;

    出渊真地很平静，可是月见里奈子却感到有一种刺骨的寒意从四肢百骸中穿透出来。

    &ldo;你说得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神了，神已经被你们杀死了。&rdo;

    月见里奈子直到死亡来临的那一刻，也不知道自己犯的错误。

    她因为好友的消失而厌恶这些利用了好友的天真的付丧神，可是她没有意识到，一直以来，她做的都是一样的事。

    &ldo;神选择了一个不是人类的种族，对于人类而言，仅仅是这个事实的存在，就是莫大的威胁。&rdo;

    成王败寇，即使死亡，她也要以一个人类的身份，持有最后的尊严死去。

    &ldo;哈？&rdo;月见里奈子冷笑，&ldo;怎么？你现在想说你是神的转世之类的东西，为无能的神向人类复仇吗？&rdo;

    &ldo;那就是你们自己。&rdo;

    &ldo;你说得都对，所以呢？&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