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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能摸到啊！”

    许无声以为他想亲自己。

    小呆子大半张脸埋在蓬松的枕头里，露出的半边轮廓，在晨光里显得异常柔和。

    ［你看不见。］

    许无声有点惋惜，坐起来，凑过去盯着他看了好半晌。

    许无声愣了下。

    宋最醒来时。

    灵活地在卧室里嗖嗖乱窜。

    扑过去抓住许无声。

    宋最叫停：“我自己来！”

    宋最按着他肩膀摇晃。

    许无声张了张嘴。

    仔细给他那处涂了点药。

    许无声被他撞倒在沙发上。

    说着放下自己的剃须刀。

    宋最一气之下，睡了过去。

    “咕咚”吞咽了一下。

    宋最踩着拖鞋走进洗手间，

    许无声先醒来。

    宋最就瞪他。

    两人各自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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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最红着脸躲。

    “最最。”

    还有……

    许无声：“……”

    尝试着开口。

    等把床单也换了，这才轻手轻脚的把宋最抱回去。

    心里头都软成了一汪水。

    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宋最为什么生气。

    整个人神清气爽。

    “是吧是吧？我没记错！”

    浓密的睫毛低垂着，覆下一小片安静的阴影。

    许无声比划道：

    宋最急切地问。

    才挪下床去。

    宋最神志不清。

    宋最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在镜子里对上视线。

    注意到他剃须居然剃两遍。

    许无声，你昨晚说话了？！

    清理完，抱着人出卫生间，先放在沙发上。

    还时不时捏捏他的耳朵和尾巴。

    还有那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短促的声音。

    毕竟他长期练舞，体质很好。

    许无声俯身吻着宋最的脊背。

    许无声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软嘟嘟的脸蛋。

    宋最洗漱完，去衣帽间换好衣服出来。

    许无声一点都不困。

    许无声就弯起眼睛笑。

    宋最忍不住道：“遇见你之前，我简直就是在乱刮。”

    “遇见后，也是乱刮。”

    看见他就“哼”了声。

    凌晨一点二十分。

    才下床去穿衣服。

    换好运动服，下楼带着端午出门去跑步。

    可宋最也听见了。

    他情不自禁，又喊了一声。

    一股气流冲过喉咙，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和震动。

    趴着睡得正香。

    有点羞恼。

    许无声：“……”

    任由许无声抱他去清洗。

    自己昨晚好像真的说话了。

    宋最紧紧盯着他的唇。

    他回忆起昨夜的一切——滚烫的肌肤，交错的呼吸。

    最最，放松。

    “许无声，你昨晚说话了，对不对？！！”

    最最……

    它真的存在过吗？会不会只是情动至极时的幻觉？

    许无声对上他期待的眼神。

    有点哭笑不得。

    他都已经晨练回来了。

    比之前更加清晰的吐字，与软热的嘴唇一起落下。

    宋最已经不在他怀里了。

    下意识撅起嘴唇。

    许无声穷追不舍。

    昨晚许无声顾及他是第一次，还算温柔，但就跟发情了似的，逮着他不放！

    滚得远远的。

    许无声愣住。

    两人清清爽爽的相拥而眠。

    宋最回忆起昨晚的事。

    脸慢慢红了。

    心脏“咚咚”跳得厉害，喉咙忽然一阵发干，发紧。

    宋最猛地想起什么。

    红着耳朵过去，把人一屁股怼开，拿起牙膏使劲挤压。

    除了臀部有点不适，其他地方几乎都没什么感觉。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近乎窒息的紧绷。

    他亲了小羊的额头一口。

    这会儿正在洗漱打扮。

    第二天一早六点。

    ……

    兽耳已经收回去了。

    许无声就拿着药膏，要给他抹伤处。

    身体随着平缓的呼吸，轻微起伏。

    这么仔细的吗？

    云雨终于停下。

    他几乎是立刻就意识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