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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杰西撑着下巴，问沈确，“那你为什么觉得她对你没有意思？”

    沈确想，感谢你们还记得这个饭局里面有个我哈。

    “她好可爱，她怕蟑螂……”

    沈确简直没眼看大头那个屁颠屁颠的样子。

    哎呀算了，沈确心里想，不要磨叽了，直接讲。

    热恋期的小情侣，真的好恶心。

    说完杰西就往后一靠，看来对自己的演说很满意。

    沈确都忘了自己已经“失恋”了，此刻她好学的像一个拉圈新人。

    “你帮帮忙啊，沈确，你哪能有点拎不清啊！”杰西都咆哮了，激动的上海话都飙出来了。

    “现在谁谈恋爱是纯粹的心动啊，不都是有前提的吗，不都图点啥吗？”

    杰西听完，沉默的敲了敲桌面，问沈确，“你是说，一个打游戏很好、每周三练、徒步十五公里不喘气、壁球偷偷进步的女生，怕蟑螂？那她说怕蟑螂，你是怎么处理的？”

    沈确又好奇的问，“那你们0，会喜欢05吗？或者我这么问哈，你们能变成05吗？”

    -

    沈确在推导是个0，是不是一定会喜欢一个1。以及如果顾晓舟真的是个1，那变成05的可能性有多大。

    大头在边上一边吃一边说，“嘻嘻，那宝宝你图我啥呀？”

    其中一位同志大头开口了，“那你喜欢她什么啊？”

    沈确眯眼看了一下大头，看不出来啊，你这个大头1。

    沈确说到这儿，就真的“心如死灰”了，她求助一样的看着杰西和大头，想问，两位同志，你们看我还有救吗。

    她主动忽略了对面的大头和杰西在今晚谁先05这个话题上的眉来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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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确说：“我当然赶紧给她外卖了杀虫剂啊！”

    她说，“就是我，我最近吧……”

    沈确浅浅翻了个白眼，真懒得解释“谐音梗”了。

    大头一边还在谄媚的涮菜，不停给杰西夹菜，杰西慢悠悠开口说，——

    但是沈确吧，一个是感觉顾晓舟不喜欢她。第二个是因为她总觉得自己动机不纯，就是“程序不正义”，她认为自己是先知道别人是弯的了，才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像心动了？这太不浪漫了。

    然后沈确就说了，怎么和顾晓舟初见的，怎么知道顾晓舟是弯的，自己是怎么步步靠近的，然后心动的。

    沈确心里乐了，那不就成了吗，管她什么的呢，如果顾晓舟是1，自己当个0也行，顾晓舟05了，自己就当个05。谁劳动不是劳动呢，尊重劳动者，劳动最光荣！

    想到这儿，沈确又有点儿感伤了，垂头丧气的低头吃菜。

    不对啊，不对啊，事情的关键不是在属性配平上啊，是在顾晓舟不喜欢自己好不啦！！！

    于是，沈确又讲了好几件事情，说了顾晓舟也有交友软件的事儿，说了顾晓舟一直没有和她出柜，大致说了自己曾经“蛐蛐”顾晓舟的事情，说了打游戏的时候发现顾晓舟删账号又不解释的事情，说了顾晓舟不太喜欢“肢体接触”，估计是撞号了。最后说自己邀请了顾晓舟来跨年，顾晓舟突然要坦白，其实是被逼的必须要出柜说清楚。

    没过一会儿，大头停下了腻腻歪歪，问沈确，“咋啦确神？又有心事？”

    沈确问杰西：“杰姐，你是个0吗？”

    突然，沈确灵光乍现，她内心一直有个疑惑，她觉得可能杰西和大头能帮助她答疑解惑传道受业。

    沈确看见大头和杰西都放下了筷子。

    她脑子里想到很多，但嘴上脱口而出，——

    “算吧，我躺得很开心。”

    于是，沈确想了想，开口说，“我有一个朋友……”

    沈确觉得，和大头杰西聊聊，倒也可以，没有利益冲突，不认识顾晓舟，和自己的关系也不远不近的，正好。

    大头开口了，“我感觉吧，如果杰西是个05，那我也愿意，那个……h起来的~~”

    上完菜开始涮菜的时候，大头被批准，回到了主桌。

    杰西一边吃一边说，“杰西就杰西，不要姐姐姐姐，你们好油腻哦。”

    杰西拍着桌子继续说，“你不要纠结你是不是纯粹的心动这个事情了，你非要人家是直的，你心动了，然后你去掰弯，你就纯粹了？弯的不是正好吗！你不要再搞弯直的莫比乌斯环了！”

    杰西对大头翻了个白眼，又靠近了桌子，继续问沈确，“我就问你喜欢你晓舟姐姐伐！？”

    沈确想，喜欢的点可太多了，真和你们三天三夜也说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