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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锦程噎了一下。

    沈锦程垂下眼：“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借钱吗？”

    至于这个给他兜底的人，想想也知道是谁。

    沈念澈抬眼，有些惊讶：“嗯？”

    消息发过去后，老板隔了半晌才回复

    甚至还多提了一句，说上次你能待下去，是因为有人给你兜了底，补足了你的业绩缺口。不然，以你既拉不下脸去推销酒水、自身条件也不够突出的情况，是根本不可能在我们这里干下去的。

    “你知道你那位男朋友，背地里花大价钱，像买件商品一样，把你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吗？”

    “哥。”

    树荫清凉，沈念澈刚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沈锦程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

    想到池煜当初给他介绍这份工作时，脸上那副温和友善的笑意，以及后来替他还钱时，不容置疑地让他别联系沈念澈的警告。沈锦程抿紧了嘴，心底那点微弱的念头，最终还是被强烈的自尊和难堪压了下去。

    沈念澈肯定不知道，毕竟他清高得不行，对虚伪和算计从来不屑一顾。

    “这我知道。”

    也绝对不可能喜欢仗着有钱为所欲为的人……哦，对了，池煜还用钱和他买了沈念澈的信息。

    知道他身边那个看似深情体贴的人，背地里其实是这样一个手段阴狠的恶毒角色吗？

    老板的回复依旧：这里可能不太适合你待。

    “和谁买？你吗？你暴露我隐私了？”

    直到他今天看见池煜和沈念澈走在一起。

    沈念澈知道了会怎么想？

    沈念澈知道吗？

    一个带着恶意的念头闪过。

    他脑子晃过池煜当初给他介绍这份高薪酒吧工作时，那个和沈念澈极像的挑眉。

    “你当时，知道那工作的实际情况不好，或者有问题吗？”

    “暑假。”

    沈锦程讨厌沈念澈这种平静的眼神。

    回复得很客气，但意思明确：不行哦，小朋友，我们这里有严格的业绩提成要求。

    池煜脸上的表情，那种眉眼弯到甚至带着点幼稚依赖的笑，是他从没见过的。

    都怪池煜。

    一瞬间，他有个冰冷的猜测。

    沈锦程身子一僵，他把这茬忘了。

    “……”

    他在沈锦程面前丢的脸还没在池煜面前多。

    “是他给我介绍了份酒吧的工作。那里根本不是正经打工的地方。我看到了，很多人，男的女的，靠着出卖色相，和那些客人眉来眼去，就为了业绩。”沈锦程抬头，“他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把我往那种脏地方引，你觉得他这种人，对你又能有几分真心？我是为你好，哥。”

    好像天塌下来，他也能这样不动声色地看着，一切都在他的预料和掌控之中。自己费尽心机的控诉，在他眼里，只是一场意图明显的表演。

    沈念澈静静地听完他的话，开口问：“什么时候的事？”

    池煜会不会早就知道那份工作对当时的他而言根本难以胜任？故意给他安排一个看似光鲜实则设置了无形高门槛的高薪工作，让他尝到一点甜头，迅速跌落，之后背负上无法偿还的债务和人情？

    沈念澈疑惑了：“你能知道我的什么底细？”

    沈念澈看着他，没吭声。

    之前池煜对他摆出的所有友善和帮助，恐怕都是假的，是面具。

    沈锦程走上前，问出了：“你知道你那个对象私底下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你知道你那个对象私底下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沈锦程赶紧表态，说自己会努力达到要求。

    如果不是池煜，他不可能落到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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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沈念澈还是淡淡的：“至少比你清楚。”

    沈锦程在放假前，曾联系过之前打工那家酒吧的老板，盘算着寒假再去那里工作一阵，挣点生活费，顺便攒钱还池煜。

    还大价钱，池煜钱真是多得慌，这个是得骂一骂。

    “他根本不是人！”

    “我记得你跟我说，你暑假在当服务员？月薪三千？”

    “你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告诉我，哪怕只是暗示，或者直接拒绝那份工作。”沈念澈的目光平静得令人心慌，“为什么偏偏要等到现在才说出来？你当我是傻子吗？”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会判断

    “他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会判断，不需要你来帮我了解。”沈念澈径直迈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及时还钱，不要一错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