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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吧，没有就没有，跟酒鬼较什么劲。

    江戾盯着他，药到嘴边时张嘴吃药：“这是什么？”

    现在还进步了，会装模作样吃进去再吐。

    宋时予：“……”

    “……”

    宋时予从来不为难自己，果断放弃，从房间里找了床薄被给江戾盖上。

    我不想醒过去。

    喝醉了的江戾，差点把他勒死。

    “江戾发酒疯太可怕了。”

    结果江戾不情不愿直起身子：“好吧。”

    感觉刚闭眼没多久，脖子上就猛地压上一股力道，闷沉沉地卡住喉结，把睡意一把掐断了。

    宋时予把水杯放他嘴边，让他喝一口：“解酒的，吃了能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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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浣熊还是当年他送的那只，圆滚滚的肚子被人揉得有些塌了，但洗得很干净，旧旧的，挨着枕头。

    醒过来的江戾，差点把他掐死。

    药喂下去之后，江戾合上眼，睫毛动了几下，像是在跟睡意做最后的抵抗，最终还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洗完出来，推开侧卧的门，里面空荡荡的，一张床都没有。

    不是今天刚见面时那种疏淡的目光了。

    宋时予：“你当你这嘴是过滤器呢？把颗粒物都筛出来了。”

    宋时予没把酒鬼的醉话当真，手上动作没停，继续顺着他的头发慢慢撸：“但也要吃药啊，不然你醒来头会晕。你要是头晕，下次我就没法来找你了。”

    他挑了一件还算顺眼的灰色t恤，又翻了条干净的短裤，心满意足地去洗了个热水澡。

    “我？你醒了也有我。”

    宋时予：“……”

    “……”

    床铺整洁，躺着一只大浣熊。

    宋时予试图把他拉起来送回床上，奈何自己这具身体实在细胳膊细腿，拉了几次都纹丝不动。

    然后蹲下去，把江戾的手脚都绑起来，才让099解除效果。

    江戾盯了他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不想吃。”

    江戾没说话，宋时予琢磨着他是不是说得太离谱了，连酒鬼都不信。

    江戾挣了挣绑带，没挣开，索性靠过来，把额头抵在宋时予肩上：“我不想醒过去。”

    “因为你头晕，我进到你的梦中也晕，见你一次我要晕好多天，赶不上下次见面。”

    “没有。”

    这些年大概率是一个人住，没人管着，养成了不想吃就不吃的坏毛病。

    他把门合上，转身走进了主卧。

    “为什么不想醒，梦里有什么？”

    江戾把水咽下去，嘴里的药吐出来了。

    他在客厅和卧室之间转了一圈，熟门熟路地打开衣柜。

    “为什么不找我？”

    已经醉到这种程度？

    “为什么？这药不苦，咽下去就行了。”

    这目光他太熟悉了，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有。”

    宋时予从混沌中惊醒。

    “诶，乖。”

    “你。”

    江戾醒来之后动了动手腕，发现动不了，抬眼看向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烦躁。

    用过去这个词来形容醒，好像现在才是梦，而宋时予也在他梦里。

    江戾没有张嘴，只是用那双沉沉的眼睛看着他。

    主卧很大，角落里安静地立着一架钢琴，漆面被擦得干干净净。

    一睁眼，对上江戾那双冷静清醒，并且明显带着嫌弃的眸子。

    “冷静冷静，”宋时予拿出药，倒上一杯水，“听话点，把药咽下去。”

    初来乍到，宋时予在江戾家却一点也不拘束。

    宋时予理解。

    他想了想，用系统商城买了两条软质绑带，结实但不勒人，不会伤到手腕脚踝。

    “没有。”

    宋时予恍惚想起第一次见面，江戾手一扬就把他给的药打飞了。

    宋时予薅了薅江戾的头发：“你现在在做梦？”

    专注又深沉，带着一点不设防的执拗。

    “嗯。”

    宋时予捏了捏熊爪，躺到床上心安理得地睡了。

    宋时予挑了挑眉。

    宋时予终于找回了熟悉的感觉，耐心也回来了点，他放轻了声音：“嗯？怎么了？”

    他重新拆出一颗药，递到江戾嘴边：“把这个药吃完给你吃个糖。”

    江戾从小就不爱吃药。

    衣服不多，件件颜色暗沉。

    酒精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