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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戾面色如常：“没关系，那我们先走了。祝黑炭吃得愉快。”

    宋时予也被它喊得有点懵，他有心投喂，可鸡蛋灌饼早进肚子了，总不能再掏出来。

    “要不，打开让它挑点东西走？”宋时予问。

    我靠，突然来这一下，宋时予顿时觉得刚刚自己笑成那样很不是东西。

    “江大厨，我明天想吃手抓饼，大概要睡到几点起来给你腾时间准备？”

    “没事，可能是刚吃完鸡蛋灌饼。”宋时予偏头看向江戾，毫不吝啬地夸赞，“江戾，你做的鸡蛋灌饼连小狗都喜欢。”

    狗主人大约也觉得丢脸，捂了捂额头，尴尬地点了点头：“谢谢你们。”

    “没有。”

    “没关……”宋时予一开口就破了音，实在没法正经接话，只好戳了戳江戾。

    宋时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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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梯门开了，三人一狗僵持在电梯门口。

    “真的吗？我记住了。”

    而且很奇怪，为什么这狗只冲他来，江戾不也吃了同样的一份？

    女人听到狗叫连忙说：“打过疫苗的，不咬人。”

    宋时予：“难道这整袋都是？”

    贫民窟的巷子窄而曲折，路面坑洼不平，两侧墙壁上爬满褪色的小广告和经年的水渍。

    主人拽了又拽，没拽动。

    江戾家厨余垃圾这么吓人？

    大狗大概是被吼了一声大名，不扑了，用那双黑亮的小眼睛望着他，嘴里呜呜咽咽。

    “当然是真的，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鸡蛋灌饼，你要是去摆摊，生意肯定比烤鱿鱼好。”

    馋狗像是听懂了，没等宋时予动手，自己一口咬开了袋口。

    哦，等等，不是狗改不了爱吃的某种东西。

    主人一个没拦住，大狗猛地凑近，用鼻子拱了拱宋时予手里的垃圾袋。

    宋时予清清嗓：“很好啊！很美味啊！我恨不得吃一辈子！”

    电梯里一时间只剩下何煤球欢快的吧唧声。

    “我又不会嫌弃你，用不着藏着掖着。要不下次我和你一起做？别看我鸡排炸得那么完美，那是预制的，我做的肯定比你的第一份还不堪入目。”

    他彻底憋不住了。

    宋时予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袋子：“这里面是什么？”

    宋时予垂下头，一只手搭在江戾肩头，颤抖地憋笑。

    后面漏出来的正常了许多，隐约能看出是鸡蛋灌饼的雏形。

    嗯？记住什么？

    “何碳球！”

    几坨土黄的东西滚出来，乍一看像什么不该出现在公共场合的东西，宋时予本能地往后一退。

    出了电梯，笑得东倒西歪。

    两个“嗯”，都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淡然。

    狗主人还在绝望地道歉：“抱歉抱歉，它就是太馋了。这些你们是要扔的吧？要不给我，我替你们处理，电梯我也会弄干净。真不好意思，耽误你们时间了。”

    它一副今天吃不着这口就不走的架势。

    焦边、漏馅、形状狰狞、颜色诡异。

    女人慌忙拽住：“对不起对不起，它平时不这样！一般只有馋了才会这么激动，可能是你们身上有它喜欢的食物味道，真不好意思。”

    宋时予笑够了，又凑过来补了一句：“其实我觉得上面那几个还行，也要丢掉吗？我们江大厨精益求精的品质值得所有人学习。”

    江戾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话音刚落，大狗很不给面子地朝宋时予扑了一下，嘴里汪汪直叫，绳子被绷得笔直。

    宋时予：“江戾。”

    不会只有他这么低俗吧？

    十个罐头也没能让这馋狗消停。

    江戾淡定地“嗯”了一声，目光落向电梯面板上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

    大狗还在往前扑腾，主人拉得险象环生，几乎要骑到它背上了：“碳球，别再闹了！回去给你开罐头行不行？开十个！”

    江戾：“……”

    只不过是他早上吃到的那个的失败版。

    “我想给你吃最好的。”

    记住了他的评价？

    江戾初次制作鸡蛋灌饼，宋时予肯定要狠狠夸。

    说完又开始笑，一点面子也不给。

    江戾还盯着电梯楼层，目不斜视：“厨余垃圾。”

    语气很平淡，但宋时予听出了一丝怨念。

    江戾：“嗯。”

    江戾：“嗯。”

    “有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