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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看了,对消化不好。”温姨总把他当成那个还没长大的小孩,忍不住提醒道,“最近又有什么新闻伐?”



    “嗨徐总,早上好。”一个陌生的男人接过电话,对他很熟悉一般,“找你哥什么事?他今天喉咙不太好,跟我说也一样的。”

    但他偶尔也会幻想他们真的有了个孩子的情形。徐天琛坚信他不会让自己所经历的童年重蹈覆辙,岑彦章又这么有趣、浪漫、温柔细心,宝宝一定会很幸福。



    “你……易感期不是才来过?”



    在这里,再怎么凿,都是不可能怀的。



    岑彦章闭着眼睛,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快没了。



    徐天琛对这段历史也一时半解,由于身体还是自己的,他并没有继承过往人际的记忆,只是从徐天珩对他的态度里,隐约看出自己好像不受亲哥的待见,遂点点头道:“那我去问问。”



    徐天琛:“我们的宝宝。”



    正如他现在每天都感到很幸福一般。



    岑彦章抵在防弹玻璃前,双目无神,哽咽道:“不行了……”



    温暖的水温里,岑彦章不禁打了个寒颤,奇怪py的威力还是太大了,下次千万不能再刺激他了。



    万万没想到,徐天琛只是点点头,在他耳边嗓音低哑:“那今晚,就要麻烦你再辛苦一点了。”



    上将的易感期,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提前爆发了。



    岑彦章哑口无言,徐天琛以他们睡觉时最常用的姿势和他并排躺下,把他搂进怀里,忽然道:“怎么没了?”



    单是被契约丈夫凿已经很受不了,何况生宝宝。



    徐天琛的脸颊蹭到咸湿的热度,捧着夫人——现在应该叫嫂子——的脸开始细细地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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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的易感期过后,岑彦章只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和徐天琛心平气和地探讨任何关于abo的世界观了。



    徐天琛一脸“当然是岑彦章了”的表情,马上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淡淡道:“开玩笑的。”



    ……



    早上七点二十分,岑彦章被闹钟唤醒,同一时刻,在定城的副主任接到了亲弟久违的来电。



    怕对方不信,他把对方的手费劲地放在那鼓起来的轮廓上,可怜地看着他:“真的。”



    生宝宝当然只是床笫之间的胡话,即使岑彦章和他同在赫利俄斯,而且刚好是一个oga,徐天琛也舍不得让他真的去生一个。



    徐天琛单手把他拎起,套上浴袍,再把他抱到主卧旁的床上,随口道:“应该是提前了。”



    见多识广的温姨坐下来:“这个嘛,你们领养一个倒是可以的,不过总归比不上亲生的啦,或者叫你哥哥生一个来,你自己养着。”



    徐天琛终于再次把他抱上楼,浴缸里源源不断地冒着热气。岑彦章被搓洗着,想到什么,疑惑道:



    岑彦章愈发惊恐起来,竭尽全力求饶道:“我是男的……”



    他只在易感期感受过相同猛烈的攻势,今天是怎么回事?



    温姨尚不知道多年前徐家兄弟阋墙的惨烈过往,更不知道她当时溺爱的小天琛居然把哥哥当作人情,转手便送给定城当地响当当的大人物,此刻还以为徐天珩在定城追求医学梦想,便友好地建议道。



    温姨差点把砂锅摔了,惊恐地看着他:“和……谁?”



    怀不怀的他不知道,岑彦章只觉得再这样下去他就要坏了,只能有气无力道:“怀了。”



    徐天琛下了床也恢复了人性,周一的早上,夫人还在熟睡,他照常轻手轻脚地下床,起来工作。



    徐天琛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关心道:“生病了?”



    电话那头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又是一阵响动,紧接着,哥哥的电话好像被谁夺走了。



    徐天琛坐在办公室里,脑中浮起问号。



    温姨已经备好了早饭等他,他一边吃着报纸,看到什么新闻,又无端联想到宝宝的事情。



    徐天琛当时也没跟他讲清那个世界的男性oga是如何怀孕的,但他猜测不会特别轻松。



    “什么?”岑彦章迷茫道。



    徐天珩的声音沙哑,好像还没睡醒一般,轻轻道:“什么事?”



    ……



    徐天琛温柔地抱着他,问:“怀了吗?”



    徐天琛正在天外游神,心里想什么便脱口而出:“想要个宝宝。”



    徐天琛猛地开始吻他,把他严丝合缝地抱进怀里。他用的劲那么大,岑彦章只觉得他们的孩子都快滴出来些,却一时又没有力气推开,眼泪晕开了整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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