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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中的书是大学时期看过的，音乐软件日推里是没有听过的歌。

    谭雁吓了一跳，“怎么买这么贵的东西！”

    何小虎拿出他给外甥女买的小金锁。

    旁边的姐夫也很感慨，当初谭雁这么补贴一个娘家的亲戚还被别人冷嘲热讽过。他虽然怼回去，说那是雁子的钱怎么花是她自己的事，但他确实没想到，何小虎是个这么知恩图报的孩子。

    “这个姐不能要，真的，你拿去退了吧现在正是要花钱的时候。”谭雁把盒子盖上，要递回何小虎手里，“等你以后好些了再买，好不？”

    后面看到程述送的一堆补品，夫妻俩更是不好意思，那些东西价格加起来不比金锁少，程述比何小虎会说话。

    林城的夏天，村子里的温度二十六七，不用开空调，敞着两扇窗子就温度正好。

    逗了一会儿小孩，把她放回婴儿床去休息。

    对上视线，程述笑了笑，眼神中情绪万千。何小虎想，自己想起了小狗，也许程述想起了安安吧。

    她心疼何小虎，只期望他能过得好一点，这样天上的小姨才能安心。

    谭雁笑出声来，她看看手里的金锁，转头跟丈夫说：“老公，你给妹妹戴上。”

    程述嗯了一声，用食指轻轻碰小外甥女，小外甥女就去抓他的手指，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

    程述捏捏他的肩，想了想之后说：“姐，这是小虎的心意。东西是我陪小虎去买的，那天别提多高兴了，你不收的话他得难受两个月。”

    何小虎刚刚伸出手指想逗逗外甥女，结果被她抓住。本以为小孩子没有力气，没想到劲儿还不小。

    明天是满月酒，办得简单，就是近亲一起在酒店里摆上四五桌吃个饭。原本是不想办的，但姐夫家亲戚多，长辈非说要办。

    本以为早就忘了这本书的内容，没想到看个开头就想起了内容；本以为是陌生的歌，听了两句发现是熟悉的歌手。

    民宿里几乎住满了，时不时有人穿过院子，隔着竹林小道能看到人，偶尔也会有人往这边看过来。

    说起来程述总共就在林城度过过几个暑假，但却对林城有着难以言语的感情。也许是因为母亲总是提起，也许是因为外婆的手太温暖，也许是因为他曾经在这里认识何小虎。

    这一个月以来程述的睡眠是好了一些，但也只是比睡眠障碍好一些，想要像何小虎这样倒头就睡是不可能的。

    虽然这些钱何小虎都还上了，但对何小虎来说，这份恩情是无价的。

    何小虎掀开被子往床上一躺，没两分钟就睡了过去。

    虽然房间里有足足五个人，但却异常安静，谭雁和丈夫在一旁安静的看着他们互动。

    说句实在话，何小虎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能不学坏就是很好很好了。

    很多很多年前，他也在婴儿床旁这样看着自己的妹妹。

    耳机里陈绮贞唱着“这一次你陪着我两个人走，回去的路回头就有彩虹”，程述拿起手机看了眼，这首歌叫《残缺的彩虹》。

    程述从卫生间里出来，看到何小虎四仰八叉地睡得流口水，垫着脚轻轻走过去扯了一角被子盖住他的肚子。

    在她心里何小虎过得很苦，跟谁相处话都很少。谭雁算是看着何小虎长大的，她比何小虎大了十几岁，家里那些脏烂事她都看在眼里。

    “你这样姐心里难受。”谭雁眼眶红了。

    “姐，我特地给宝宝买的，我不退，等我腿好了就能去挣钱了。你别担心。”何小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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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椅摇晃着，视线偶尔转移，望向远方的时候是延绵的大山。

    “这么开心呀。”谭雁对宝宝说。

    又把窗帘拉上，只留个出入风的缝。

    “哥哥。”何小虎抬头看程述，“宝宝力气好大，抓着我不松手呢。”

    表姐有第一个儿子的时候，何小虎还在医院照顾妈妈，表姐三天两头拎着吃的喝的来医院看望他们母子俩，每次都给钱，还偷偷帮他们缴费。

    套间里两张床，程述让何小虎睡靠近卫生间的那一张。

    程述虽然疲惫，但精神相对亢奋，他拿上耳机和书，去阳台上的摇摇椅坐着看书。

    何小虎嘴笨，不知道要怎么安抚姐姐，看向程述寻求帮助。

    “收了下次我才好意思再来呀。”程述说。

    何小虎和程述一大早就赶高铁过来，看了外甥女之后姐夫做好饭在家里吃了一顿，何小虎吃饭都要打瞌睡了，吃完谭雁催他们回房休息午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