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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逾白站直：“可能缺一个人，也可能缺两个。”

    “这个人是谁？”

    季予安不知道，但他确信这是关键：“这个班级里藏着的秘密，可能就是藏着这个人，或者说藏在这个人身上。”

    “这种群都是明面上的。”柴明奇看了两眼说，“真说话的地方不在这儿。”

    大家都到齐了，沈念坐在办公桌前，抬起头，交代情况：“手机本体是不行了，屏幕全碎，主板也烧了，但硬盘数据抢救回来一部分，社交软件的账号可以登。”

    江逾白双手支着桌边，靠在桌边：“你觉得这个人是什么作用？”

    沈耀虽然看似游刃有余，但太过了，就是虚张声势，很明显他就是，季予安点头：“对，他也在害怕唐昕的死。”

    他的爱人答应过他，平安回来，自己也答应过他，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

    当时的他们和他们极其相似，都是在一起不久，对未来充满希望的时候。

    他点点她的名字，始终想不通：“可她不应该那么怕。”

    季予安不希望他的宝贝每天惴惴不安地等待，或者猝不及防地接到他的死讯，也不愿他终生活在自己的早亡的痛苦里。

    两个人同时说：“中间还缺一个环节。”

    “如果全班都在霸凌唐昕，那许念薇是什么角色？她也是漠视者之一？还是旁观者？还是……”

    “而且她说，沈耀最近没有那样欺负人。”

    季予安惊觉，缓过神，点点头：“缺一个能把所有东西串起来的人。”

    季予安将纸折起来放进抽屉，站起身，推开门。

    她敲了几下键盘，屏幕亮起来，是聊天软件的登录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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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敲门声响了两下，林昭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季顾问？你在不！手机修好啦！痕检那边说可以登账号了嘞！”

    “如果有人是为了给唐昕复仇，”江逾白不解，“那为什么不杀沈耀？为什么要杀许念薇？”

    技术科。

    他的爱人失约了，他却不能。

    界面加载了几秒，跳出来聊天列表。

    “如果沈耀能把一个人霸凌致死，那其他人应该是漠视。比如李思雨，她应该是漠视，看见了，但不敢说。”

    目前看起来是正常的，没什么特别的。

    “是许念薇吗？”

    要是这群里都乌烟瘴气，这学校估计可以改名了，也别叫北湖一中了，直接叫北湖黑社会吧。

    厌恶他也好，恨他也好，只要能重新开始就好。

    江逾白看着两张极其相似的纸，将自己的放在上面：“你也觉得缺一个人？”

    他拉过自己的纸，指着上面的班主任：“我试过把老师填进去。”

    为什么他们完全没注意到过呢？还是有什么细节他们漏掉了呢？

    “那中间是什么变量？”

    “所以这个空缺，是一个和唐昕有关系的人，也可能和许念薇有关系。”

    最上面的是一个群，群名叫“高三三班一家人”。

    江逾白接道：“他好像也在怕唐昕的事，但不怕霸凌的事。”

    沈念点进去，快速翻了几条，都是些日常消息，有人发作业，有人问考试时间，偶尔有人发个表情包，底下跟几条“ 1”。

    等林昭再来敲门的时候，季予安眼前的白纸已经被他写满了，但还是有些疑惑。

    他无数次看见师父在夜晚望着月亮流泪，喝多时，呢喃着爱人名字，泣不成声。

    俩人暂时只能推到这，江逾白站起来，一副不愿多留的样子，拿起自己的纸：“明天接着查。”

    季予安将方才想的事压在心底：“如果全班都在霸凌唐昕，那肯定有主霸凌的人，假设是沈耀。”

    他摇了摇头，推翻这个结论：“可他对唐昕的死，看起来并不愧疚。”

    “她那个怕法，就像是有什么东西会找上自己。”可什么会找上她呢？

    他还要接替爱人的责任，查明真相。

    “填不进去，他可能是包庇，可能是知情不报，收了沈耀家什么好处，但那不是这一环，包庇是包庇，杀人动机是杀人动机，两回事。”

    就算他是老师又怎么样，现在可是他在上面！

    季予安看着他离开，才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纸，揉了揉太阳穴，到底是谁呢？

    双生迷雾（十五）

    “那这个契机是什么？因为害死了唐昕，所以他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