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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点，东河就做的很好，是四男三女的配置，甚至连技术员都是女生。

    “可能因为张雪……不够完美。”

    “我就算是认识，你让我来我也找不到，陈静的衣柜跟时装秀一样啊！”

    江逾白跟着笑笑，但心里已经有了决断，以后得让沈念多出现场，也得让周局多招女调查员。

    但柴明奇还是一肚子疑惑，“可是为什么张雪的案子和陈静、李娜差这么多？如果一开始就知道张雪也是，我们根本不用花那么多时间去排查徐凯、高磊、前老板那些人。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到了张雪这里，手法全变了？”

    她是带着问题来找答案的，自然和江逾白他们一开始勘察不同，这屋子，即使是一开始她来了也不会发现什么，她也只是个门外汉。

    “他发现自己被骗了，这个躯体不是完美的，它是一个次品，他对完美的执念越深，对不完美的愤怒就越烈，所以后面的虐待、勒死、抛尸下水道，那些不是他原本计划里的环节，是他在惩罚一个欺骗了他的、残缺的躯体。”

    几人回到办公室，柴明奇立马站起来。

    沈念抿抿唇，指指自己和这间屋子。

    “你可别抬高我，要是传出去我了解s，周局又得让我在文艺晚会上演小品了，我可亏死了啊。”

    不过，多招女生这事，还是得研究研究。

    柴明奇看着季予安，佩服，有些人就是天生对案件敏感，天赋异禀，又努力，谁有办法呢？

    “确实是也有可能是这样，但这两个人嫌疑很大。”

    姜莱，和南江的柯文同一届，精英组原来三组组长姜之的亲妹妹，也是个厉害人物。

    但江逾白也不太知道，当时三组外勤跑的多，他和姜之见面机会本来就不多，加上都忙着追夫，哪有功夫研究。

    季予安看着张雪的照片，目光落在她的鼻子上。

    当初周野一度建议把她挖走，但因为当时姜之还在精英组，姜莱说什么都不来。

    喘了口粗气，接着说：“那城东就非常重要了，他把张雪扔到城东的下水道里，跟处理陈静和李娜的方式完全不一样，陈静和李娜是要展出的，要放在展馆里让人看见。张雪不用，她只是一个被处理掉的次品，他不需要把她运到展馆仓库，混进物流链条，只需要把她扔掉，扔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

    “是连环。”

    “这种多人联展，圈里有名有姓的基本都到了，周宏那个展声势浩大，所以蜡像被换进去了。第二次联展规模也不小，参展名单涵盖了北湖大半个蜡像圈，从他对展览流程的熟悉程度、对物流和布展环节的渗透能力来看，他不是圈外人。他一定是这个圈子里的人，而且能力不差。”

    “江队长，你看我和这搭配不？”

    完美标本（四十）

    “到时候，我第一个痕检的就是我扣出的城堡。”

    “张雪家楼下，也有这个人。”

    “有两个，在城东的，有两个，一个是个人艺术家，一个是工作室。”

    “顾言说过，做这种蜡像有两种方式。一种是浇筑，把蜡浆灌进模具里整体成型。另一种是用手，一层一层往上涂。顾言当时说，用手的人，更变态，因为他的手会摸过那个人的每一寸皮肤。”

    “我在想，他正常应该是先性侵，然后在这个过程中用手去感受那个人的躯体。他要把蜡一层一层涂上去，他得先知道这个躯体的弧度是什么样的，肌肉的走向是什么样的，皮肤在骨骼上是怎样附着的。他的手就是他的眼睛，然后他涂着涂着……摸到了张雪的鼻骨。她的鼻骨是断过的，虽然外面愈合了，但骨头没有完全复位，摸得出来。”

    据说也是有些内幕的，不过不是那种内幕，是感情上的内幕。

    沈念夸张地捂着心口，缓解江逾白的自责，这件事怎么算也不能落在没让自己来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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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等姜莱正式入职东河案件调查中心，姜之调走了……

    沈念也立马开始找。

    江逾白眯着眼，骂了一句：“杂种。”

    他赶紧把城东地图摊开：“他就在城东。一个有蜡像制作能力的人，上次联展的参展名单里，那些个人艺术家、独立工作室，除了城西和城南的，在城东有没有。”

    “他本来是想把张雪也做成蜡像的，他选中了她，跟踪了她，在漫展上看过她穿着角色衣服的样子，她符合他对‘完美躯体’的所有想象，然后他把她带回去，开始他的流程。先性侵，然后开始涂蜡，涂到面部的时候，手摸过鼻梁，他摸到了那个断过的骨头……”

    沈念又问道：“一定是联展的人吗？也有可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