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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楠尔：“……？”

    之渊：“别让她知道了，否则会招致大祸。”

    “道歉了。”之渊拢起眉心，“我拜托师尊洗劫了魔界和妖界的藏书，可决明子却只冷哼‘谁稀罕这些清汤寡水索然无味的破书！’。”

    楠尔觉得他不会撒谎，但抛开天下第一这个硬实力不谈，在原著中也是荣坐男主角的宝座，一个男主角怎么可能魅力低到只有一个追求者。

    “是谣言。”之渊垂眸紧了紧拳。

    等等，‘只被一人追求过’……

    楠尔：“……”

    星星点点的火焰灼烧着皮肤，汗水顺着睫毛淌下，他抹了把脸，看见决明子自火光中走来。

    之渊：“我问过的，决明子不肯透露半分，藏书便叫魔界和妖界拖回去了。”

    “真的？”楠尔疑惑，“那为什么你和她的关系好像不太好的样子？”

    之渊：“你很优秀，追求者多很正常。”

    “哇……”楠尔惊叹，“这明明是白月光剧本啊，你们怎么做到两看相厌的？”

    楠尔警觉：“难道不是谣言？”

    “你是怎么联想到决明子的？”

    他幻想的上有师尊，左拥爱人，右手兄弟的美好幸福生活难道就此破灭？

    “这一幕一直烙印在我心里。”

    连带着她对元芝芝也带有偏见，元芝芝对她也无长幼之仪。

    只挥手一个符阵，顷刻间便困住凶兽，山头下起骤雨。

    熊熊大火带着毁灭性的热气，彼时才金丹初期的他，差点不敌金丹后期的凶兽。

    当时，决明子温声细语：“你烧了我的珍藏，共三百二十七册话本，二百六十五套画集。”

    再换算一下，精品全图鉴高氪高练度号被毁，他不敢再往下细想……

    话顿了顿，瞥了眼楠尔才耐人寻味地说：“只被一个人追求过。”

    “或许你可以问问她被毁的都是哪些书籍。”楠尔一时不知该不该为魔界和妖界两大冤种默哀，“那些藏书后来怎么处理了？”

    他尝试理解决明子，把典藏书籍换成限量版手办，还是一屋子的限量版手办，被一个抓坏蛋的小屁孩给弄坏了。

    之渊闭上眼睛，“我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笑。”

    楠尔直起身子：“那个人该不会是我师尊吧？”

    那时的玄天宗不似现在这般安稳，时常有异兽山精闯入宗门。

    “才一个人？不能吧？”楠尔微微诧异，“我这种情况都有不少人追过呢？”

    楠尔望了眼天：优秀是真的，孤儿也是真的。

    此话一出，之渊罕见地神色空白片刻，半晌后才幽幽回魂，意味深长地凝视着他。

    虽然小屁孩是无心之失，但……但那可是一屋子的限量版手办欸！

    更有传言称，他这个便宜师尊就是因为求爱被拒才终日郁郁闭关。

    烈火渐渐熄灭，决明子停在他跟前，弯下腰，朝他弯起了嘴角。

    之渊表情暗下，他的语气也带着风雨来临前的低沉：“十岁时，我曾不慎毁过她的洞府。”

    他眼神变得深暗：虽然接受道歉与否是决明子的自由，但百年来对他的攻击怎么也不算温柔吧？

    回想起唯一一次的见面，双方看起来不像是有芥蒂，而是有世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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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低声说道：“确实只被一人追求过。”

    真诚来说，他追求元芝芝的方式就是从融合了过往追求者们的百家之长。

    “然后。”之渊绷紧了下颌角，沉沉说道，“她欺我年弱，把我吊起来打了一顿，自此之后对我再无温和辞色。”

    没想到他们曾有一段这样的过往，楠尔哽住：“你有道歉吗？”

    冷静从容，面容温婉。

    最后一座山，便是决明子的洞府所在地。

    之渊：“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皮肉冷冷牵动着嘴角上扬，杀气腾腾盈满整座山头。”

    他斜过头瞧着之渊：“你也很优秀，长得好，实力强，怎么会只有一个人追求呢。”

    某天，他为了驯服一只闯入的火属性的凶兽，连追三座山，也烧了三座山。

    楠尔干巴巴张嘴：“师尊她，真的挺温柔的。”

    楠尔低语：“听从谣言。”

    剧情前暂且不论，光是剧情里，就写了好几个他的角色。

    决明子就是其中之一，手拿爱而不得的黑化剧本。

    楠尔不禁咽了咽口水：“然后呢？”

    之渊：“？”

    之渊轻抿薄唇，稍稍偏过头去，秋千旁的地灯光色柔暖，看不出他泛红的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