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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倒是没听过,现在手术发展的还挺快。”



    “你说这种从男人变成女人的和从女人变成男人的结婚了谁生孩子?”



    “呃,原来是女人的人生?”



    “那他为啥要变成男人啊?”



    “嗯……”



    卿扶愁一时间陷入了头脑风暴,迟言确也太会给他出难题了。



    快说我是小神仙呀



    两人在外面晃悠够了就回来了,走到了住宿的那一排房间。



    “师尊你是不是没有房间呀,我们可以一起住~”迟言确突然想起来了什么,猥琐的贴着卿扶愁嘿嘿的发出邀请。



    “不必,我看这里空房间还挺多的,两个大男人挤着多难受,你早点休息我去问你们领队的哪里空着。”卿扶愁丝毫不解风情,捏捏迟言确的小脸蛋就款款离去了。



    “……”整这么多房间干什么!真是钱多烧的慌!



    迟言确愤愤的捏紧了无能的拳头,他也不是很想休息,于是转头去了谢泽缘的房间,他甚至不走寻常路,砰的一下推开窗户跳了进去。



    “师姐师姐,你快点想个办法让我的小香香跟我一块睡觉。”他在卿扶愁面前装乖装够本了,进来就无能狂怒的发神经。



    “我靠迟言确!走门能累死!你赶紧滚吧,小香香不理你就来烦人。”



    谢泽缘这时候正在臭美刚从铺子里买的口脂,虽然早就听见他跑过来的动静,结果从窗户里蹦出来一个人的时候她还是吓了一跳差点就涂出去了。



    “姐,你要不明天白天再涂吧,你大半夜的涂这个怪渗人的……”迟言确这才看见谢泽缘坐在桌前面对着镜子。



    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她的桌上摆着两个夜光石,光从下面打上来,镜子里的谢泽缘顶着一个比平日里白都脸颊和红上几分的嘴唇,瞬间觉得有点诡异。



    “渗人?”谢泽缘闻言,若有所思的回头看了他一眼。



    “嗯,昂……”迟言确迟疑的点了点头。



    “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迟言确毫无防备的走了过去。



    一炷香后他顶着同款胭脂水粉坐在了镜子前面,对着镜子看了两眼,他又掏出来一个夜光石放在镜子上面,这样脸上全面受光了。



    “……还怪好看的。”迟言确也臭美的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自恋的挑挑眉毛,自己果然是天生丽质化完妆更帅了。



    “好了美死你了,快去找你的小香香吧,万一看见你化完妆这么美就让你留宿了。”谢泽缘嗤了他一声,开始挥手把人从自己的凳子前面赶走。



    “真的假的?我去给他看看。”迟言确也不管可行性有多少,反正就是想找个借口跟卿扶愁呆在一起,立马起身就走。



    “真服了,倒霉催的浪费我化妆品,不过这个灯放的位置还不错。”谢泽缘翻了个白眼,坐下拧开另一个颜色的口脂开始试颜色。



    迟言确找了一会儿,不过吹灰之力就找到了卿扶愁的房间,其他人的房间位置他多少有点印象,卿扶愁开了个新的,而且来得急肯定没带什么东西,房间里亮着光,但是门口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肯定就是这里了。



    “师尊?你住这里吗?”他敲了敲门,问了一声。



    “确儿?”



    一听自己找对地方了,立马推门进去了。



    “怎么……脸上涂的什么?怎么这样白。”



    卿扶愁坐在桌前,疑惑的看向刚跟他分开没多久的小徒弟,结果就见脸白了一个度的人。



    “师姐买的水粉,我刚过去找她玩给我也涂了,好看吗好看吗?”



    “挺好看的,不过为师更喜欢你原来的样子。”卿扶愁瞬间觉得有点搞笑,人家化妆他去凑什么热闹。



    “师姐可是给我画了好久呢,你再看看是不是变好看了?”迟言确捧着自己的脸凑近他。



    “嗯,变白了,眉毛更深了。”他一凑近卿扶愁便闻到了胭脂里掺着的花香味,不浓烈,但是盖住了迟言确身上太阳烤过的香味。



    “切,师尊你真是不解风情~以后你要是娶老婆了问你有没有变好看你这么说会被讨厌的。”迟言确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暗戳戳的全是试探。



    “那我要怎么说?”卿扶愁好笑的问他。



    其实卿扶愁的回答并没有说到他想听的,他想听卿扶愁说他才不结婚呢跟小确儿呆一辈子。



    “你要说,哇塞本来就是美女现在更是神女下凡美貌绝伦了看着就想让人亲一口,然后么么么的亲一口~”迟言确夸张的模拟着那样的场景。



    “噗嗤,那确儿真是本来就是小帅哥,现在像仙人下凡了一样好看,嗯?”卿扶愁被逗笑了,不过他真的更喜欢迟言确原本的模样,大概是看久了看习惯了,戴了一层脂粉他倒是不熟悉。



    “这就对了嘛,师尊我走了,你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可以叫我哦。”迟言确见他听话的学了一遍,满意多了,自己来晃悠一圈跟他说两句话也满意了。



    迅速的来又迅速的离开了。



    “真是有活力。”卿扶愁摇摇头,空气里还飘散着迟言确带来的香味,他不自觉吸了吸鼻子,这种香味明明滞留的并不久,却仿佛在他鼻尖久久的萦绕不散。



    迟言确走了以后就把自己的脸洗干净了,这个妆容的使命已经完成是时候去世了。



    说想跟卿扶愁同住其实是口嗨一下,真让他俩住到一起迟言确肯定有九百九十个不自在,鞋袜都不敢乱扔,每天还要给自己洗香香再上床睡觉不能让师尊觉得自己臭臭的……



    迟言确一边往回走一边幻想着如果他们两个住到一起了自己该怎样在卿扶愁面前保持干净又卫生的人设,虽然他自己的房间是乱七八糟的毫无干净可言。



    平时用的东西乱放衣服乱扔,乾坤戒里的空间还有很多但是总觉得这个天天也要用那个也要用就放在外面吧,没有又脏又臭已经是他拼尽全力的结果了。



    但是灵霄峰另外三个人的房间都挺干净整洁的,除了卿扶愁的院子偶尔会被自己弄乱,他回来得问问墨贤词平时怎么放的,要是以后跟卿扶愁结婚了住到一起了不能整天让他来打扫房间吧。



    想着想着又给他想入迷了,开始幻想卿扶愁贤夫良父的模样,一边给两只小鸡扫鸟屎一边整理衣服……



    不对不对,鸟屎还是他扫吧毕竟鸟是他养的。



    追捕成功



    后面两天迟言确都跟卿扶愁呆在房间里研究阵法,在外人看来这个过程是很枯燥无味的,但是迟言确就是对这个感兴趣,研究自己擅长的东西是非常令人着迷的一件事,尤其是还在这件事上有天赋。



    这样两天给迟言确的感觉跟在灵霄峰几乎没什么区别,毕竟全师门总共四个人都在这里了。



    “师尊,我们抓完蛊虫你就会回去吗?”



    迟言确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伏案太久身体非常僵硬。



    “嗯,众生门还有很多事要做,前几天掌门去剑宗出差了刚回来,堆积了很多事务需要我帮忙。”



    “哦,我还以为你能一直在这里陪着我呢。”迟言确撅了撅嘴对得到的答案不甚满意。



    “那你下次接任务要接多久的?”



    “三天?五天?哎呀下次的事明年再说吧,我已经想回去了。”迟言确勾勾手里的笔,如果卿扶愁回去了他又会变得百无聊赖。



    他发现了,他对卿扶愁不能挨得太近,不能离的太远,挨得太近他心神荡漾会害羞会犯蠢,离的太远日思夜想的难受。



    最多离开两天,多了就难受。



    迟言确对自己非常唾弃,你就这么离不开他!



    对!就是离不开。



    另一个迟言确硬气的回应他自己。



    那他有什么办法呢,他只是一个无辜的重生者,一只可怜的灵霄峰小师弟,一条暗恋卿扶愁的小徒弟,一辆活了两百多岁的十八岁少年。



    迟言确虽然不想卿扶愁走的太早,也不能放慢手里的研究,他要是动作慢了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浮现的阴谋从城里冒出来了怎么办。



    迫于压力迟言确第三天就把寻蛊虫的阵做好了,当天半夜子时,为了最快结束这件事,迟言确负责维持阵法随时观察动向,卿扶愁和他们元婴期的队长负责全力追捕城里的魇猴。



    介于早上那波动乱,剩下的武力值最高的人都在阵周围保护阵法和迟言确。



    今晚马上能结束,就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这下所有众生门的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确儿,启动吧。”卿扶愁和队长的手里都握着装着魇猴的乾坤袋。



    迟言确启动法阵,阵上的沟沟壑壑开始浮现属于他的淡淡的红色灵力,然后包裹住两人手里的乾坤袋。



    过了几息,包裹住乾坤袋的灵力开始往外延伸,伸出了无数根细长的红色丝线。



    这些红线根部在迟言确面前的阵眼,剩下的透过乾坤袋链接住了城里的魇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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