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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gi你先闭嘴。”
松田阵平语气格外严肃了下来，说道，“由纪泪失禁的问题必须要解决。”
栖川由纪看着他，重新又确认了一遍，“什么？”
“这样一说……”萩原研二摸着下巴思考道，“确实是个严肃的问题呢？昨天也好、之前也好……小由纪好多次都哭得很厉害啊。”
“只是容易哭而已，”栖川由纪不满地嘀咕道，“我才不要去医院。”
“不行，必须重视起来，”松田阵平语气严肃地阐述道，“长期泪失禁说明由纪你内心高度敏感，要是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就可能会诱发抑郁症和其他精神疾病。”
栖川由纪语气也稍微强烈了一些，反驳道，“没有那么恐怖啦，我才没有内心敏感什么的。”
松田阵平从善如流地改口，“那就是病理性因素，慢性泪囊炎什么的。”
栖川由纪瞪他，“绝对也没有啊！”
松田阵平坚持道，“要去医院。”
萩原研二沉默了两秒，默默投了赞同票，“我觉得小阵平说得有道理，小由纪就当做是去体检，这样我们都能放心嘛。”
松田阵平比出两根手指，提醒她，“由纪，二对一。”
“谁要在这里遵守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啊？”
栖川由纪皱了皱鼻尖，突然发觉在争吵中，眼睛已经开始发酸，她强忍着那种感受，别开了脸。
去不去医院其实没什么好争论的，用hagi的话说，就当做是去体检，让阵平和hagi都放心下来什么的……也不会对任何事情有影响。
脑子里是能想通。
但是情绪在争论的时候就这样不由自主地逐渐朝上升，最后依旧也不松口同意，只是赌气似的说着任性的话……
自己明明也都能想明白。
“由纪……”
耳边的声音、刚才持着强硬态度还和自己争论着的卷毛幼驯染的声音，莫名地就瞬间温柔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是要和你吵的意思……”
他的手指凑到了脸颊边，栖川由纪下意识躲开，自己伸手去摸，才发现就在那点莫名激动起来的情绪操控之下，眼睛已经有些湿润了。
她眨了眨眼睛，看见另一位幼驯染，此刻的表情也已经变得满是担忧起来。
021
◎由纪与马自达。◎
栖川由纪并不觉得有什么可以哭的，自己只是情绪略微激动了一点而已。
但看着满脸担忧注视着自己的两人，她迟疑了几秒，伸手擦掉自己脸上的眼泪，声音略低地说道，“我去医院……可以了吧？”
萩原研二揉了揉她的头，收敛了担忧的神色，轻轻笑了笑，“我们先去吃早饭吧？小由纪应该饿了。”
松田阵平刚松了口气，就听见她强调道，“但我不想看心理医生。”
“hagi和阵平也可以理解的吧，”栖川由纪平静地说道，“被一个陌生人剖析心理……我很抵触。”
不只是栖川由纪本身作为公安警察的职业性质需要保密，黑衣组织的成员同样也需要，他们之间除了作为幼驯染的彼此……没有人可以袒露心情。
但是，对于栖川由纪而言，即使是幼驯染，也是需要欺骗的一方。
熟悉的场景，这次轮到松田阵平瞥了一眼萩原研二，对他满含着不满意味地冷嗤一声。
“你们这两个家伙，不愧是幼驯染啊？”
萩原研二轻轻咳嗽两声，“小阵平别这样嘛，我可健康啦……而且现在在说小由纪的事情呢不是吗？”
栖川由纪小声嘀咕道，“我也很健康啊。”
松田阵平烦躁着，伸手用指节敲了敲她的额头，动作却很轻，“不是饿了吗？走吧，去吃早饭。”
……
因为松田阵平非常重视这件事情，所以预约了挺权威的眼科医生，又过了大半个月，直到雪莉都已经回了日本，栖川由纪才去了医院的眼科，果然没有任何问题。
从医院出来，萩原研二手里还有别的事，于是先离开了。
栖川由纪咬着根能量棒，走在松田阵平旁边咔嚓咔嚓，和他一起走在地下停车场里，因为很快就要见到雪莉，有些好奇地问道，“说起来，雪莉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松田阵平鼻梁上架着副墨镜，一只手上拿着她的检查结果，另一只手臂上挂着她的女士手提包，听见她的问题回忆了一下，直白地答道。
“就之前在美国的时候见过两面，很冷淡、戒备心很重的一个家伙……不过在组织里倒是挺正常的，怎么了？”
栖川由纪伸出吃完零食有些黏的手指，自然地递到他面前，眨了眨眼睛，“听hagi说，阵平你和她相处不来。”
松田阵平没好气地从她的手提包里拿出湿巾递给她，“除了冷淡、戒备心重，看起来也很害怕的样子，我也根本没兴趣哄什么小女孩，当然是离她远点一劳永逸。”
栖川由纪“哦”了一声，在他用车钥匙解锁车时，走到副驾驶的一边，视线里有一辆车从外面开了进来，是辆白色的马自达。
她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就迎面看见了车内坐着的同期——金色短发、黑皮、娃娃脸的那一个。
视线隔着车窗相对，不到一秒，栖川由纪就收了回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地拉开车门，坐上了副驾驶。
——是巧合吗？
脑海里刚闪过这样的想法，栖川由纪就发现幼驯染并没有要开车的意思。
她眨了眨眼睛，问道，“……怎么了？”
“帮hagi拿一下情报组那边的资料，”松田阵平看了眼手表，随口说道，“应该快到了，听说这次来的是情报组那边很被看好的一个新人来着。”
刚刚栖川由纪进入诊室看诊时，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都呆在外面等着，因此的确有不在她视线范围内的交流时间。
而他们两人一般情况下都是一起行动，所以两个人分开时，一般有一辆车都是从组织名下直接提出来的，而并非他们的常用车辆。
现在栖川由纪和松田阵平乘坐的这辆就是，所以一般情况下都会习惯性谨慎的松田阵平，才会直接开着这辆车在这里等着。
栖川由纪极快地反应了过来现在的情况，又仔细回忆了降谷零的穿着——绝非警察上班和出外勤要求的装束，而是很休闲的一身。
再结合原世界线降谷零毕业即失踪的事件，栖川由纪感觉自己大概已经猜到了情报组的新人到底是谁，下一秒，车窗就被敲了敲。
栖川由纪将车窗放了下来，侧眸朝外看去。
昔日警校的同期单手搭在车窗上，弯着腰，几缕金色的碎发落在眉眼间，紫灰色眼瞳自然地带着笑意。
“嗯？我还以为梅斯卡尔先生会坐在副驾驶上呢。”
松田阵平对组织里这些笑容满面的家伙都完全没有任何好感，尤其是这家伙去敲副驾驶车窗的举动让他格外不爽。
他墨镜在鼻梁上一架，表情便显出十足的恶人颜来，语气也十分不好地问道，“东西呢？”
栖川由纪并不开口，视线自然地偏移，随后下意识去翻车里放的零食——才发现因为是才从组织名下车厂提出来的车，所以不可能有零食之类的。
她略懊恼地皱了皱眉，一个u盘就从车窗递了进来，在半空中如同钟摆似的摇晃着。
车窗外，那张脸还露着十分阳光的笑容，就这样笑着说道，“利口酒先生需要的都在这里面了。”
原先的猜测在摇下车窗时就已经彻底证实了，栖川由纪听着这耳熟的声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一个组织里，进了三个警校同期当卧底，还真是……」
又或者是——
「难不成曾经的警校扫澡堂组合，除了伊达班长以外，都要在组织里重聚吗？那还真是奇怪的相性。」
……
松田阵平伸手，将那个u盘接到了手里，然后直接在驾驶位摇上了车窗，降谷零收手不及，差点没被夹到手。
他退后两步，看着眼前这辆外表普通的车开走，脑海里回放着同期栖川现在的模样。
她今天穿了件衬衫配修身的浅色休闲裤，头发比起警校时要长了许多，也不像那时一样简单地扎着马尾，而是一左一右束了两根松散的发辫，将脸颊边的碎发全都编织进去。
在完整露出脸庞的同时，从降谷零的角度，也能看见她衬衫衣领内遮掩住的痕迹——那点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显眼。
……她和那家伙到医院来是查什么的？
脑海里下意识闪过这样的疑惑，根据现有的信息却很难得到什么可信度较高的结果，降谷零看着那辆车消失在视线里，转身回了自己开的那辆马自达。
利口酒从情报组这边要的资料，是有关于数家会社、财团的，并不是什么很难搜集到的资料，但是涵盖面很广，即使作为收集那些资料的人，降谷零也很难推断出他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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