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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也许她就是这样，对不在意的人和事根本不舍得分一丝关注。

    &ldo;所以你愿意吗？&rdo;她依然诚恳追问。

    &ldo;哦，不。&rdo;

    他咬了一口汉堡， 看她对汉堡里的酱料和洋葱圈挑挑拣拣，开口道：&ldo;上班时间包含一顿午餐和一顿晚餐，你可以选择在冰山俱乐部吃饭。&rdo;

    赫利亚不明所以，但还是点点头。

    沉默了不到一分钟，红头罩又忍不住开口：&ldo;你就没什么别的要和我说的吗？&rdo;

    &ldo;好的老大，原谅我刚才说的一切，请问你要跟我聊一聊你的原生家庭、破碎的梦，和失败的感情吗？&rdo;

    要说感谢他带他来吃宵夜吗？

    红头罩：&ldo;……&rdo;

    &ldo;哦。&rdo;赫利亚不感兴趣地低下头。

    布鲁斯&iddot;韦恩鬓角有挑染，杰森有挑染， 现在红头罩居然也挑染，还拒不承认。

    红头罩莫名烦躁地哼了一声：&ldo;他甚至都不是你的男朋友。&rdo;

    可是，如果是杰森做这件事，赫利亚一定会乖乖低下头任由他拨弄，甚至会黏黏糊糊贴上来给他许多亲吻，但如果是红头罩？

    赫利亚耸了耸肩：&ldo;这需要什么原因吗？你是我的老板，没有人会和老板在一起。还有，我有自己的约会对象……好吧，男朋‐‐不对，也不是……恋爱对象！反正，我喜欢他。&rdo;

    好笑， 烦躁，还有些沾沾自喜，总之， 很混合。

    &ldo;……为什么？&rdo;红头罩听见自己很蠢地追问。

    她还没有很正式地告诉他，她想要他成为她的男朋友。

    她的老板真的很奇怪，老是莫名其妙找她聊一些情感话题，最后还总是不高兴。

    &ldo;你，拒，绝，了，我。&rdo;红头罩大概深呼吸数十次，才开口。

    她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地拒绝了他。

    &ldo;天生的？&rdo;赫利亚又看了眼他的头发，再看看他， 随后有些不可置信道， &ldo;我还以为你们哥谭人都这么喜欢做挑染呢。&rdo;

    赫利亚奇怪地看着他：&ldo;那也不妨碍我喜欢他。&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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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红头罩深吸一口气：&ldo;……算了，没什么。&rdo;

    红头罩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ldo;你的帮派里有规定员工不能拒绝老板吗？&rdo;赫利亚眨眨眼睛，&ldo;而且即使你不是我的老板，我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毕竟谁知道你眼罩底下……&rdo;

    她的老板真的很奇怪，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哥谭人还是太潮流了。

    毕竟他总要告诉她他就是红头罩的，但他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刚才那一瞬间，他盯着赫利亚金绒绒但有些凌乱的头发时，突然很想伸手替她整理一下。

    他早该知道的！

    他大概会直接被她一拳揍出这家店……吧。

    赫利亚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老板似乎总是一副要被她气晕的样子。

    &ldo;‐‐嘿，&rdo;红头罩说，&ldo;你要不要考虑甩了你的那个男朋友，和我交往？&rdo;

    &ldo;……？&rdo;

    赫利亚还在专心地数自己汉堡中到底有多少片酸黄瓜，闻言抬起头，有些迷茫：&ldo;啊，说什么？&rdo;

    然后下一秒，她差点被自己的酸黄瓜呛住。

    又思考了两秒，赫利亚最终叹了口气。好吧，这是为了她的工作。

    &ldo;……&rdo;

    这会不会太谄媚了一点？

    他预想到赫利亚也许会恼羞成怒，或者不客气地嘲讽他，再或者站起来就走‐‐甚至极有可能先给他一拳再走，但是赫利亚只是又咬了一口汉堡，然后干干脆脆地说：

    她放下自己的汉堡，抓住红头罩放在桌上的一只手，看着他的眼睛，真诚地说：

    &ldo;noooo！！！&rdo;红头罩抽回了手。

    杰森曾想象过无数次这个场景。

    赫利亚耸耸肩，低头往嘴里塞了一口汉堡。

    于是他莫名其妙地说出口这句奇奇怪怪的话，说完后，他立刻后悔了。

    赫利亚压根不在意他摘下头盔后长什么样， 甚至连对他挑染发色的注意力都很快被眼前自己那份快餐汉堡和薯条吸引。她低下头，没再对他发表一声见解。

    老天，他到底在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