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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杰森垂下目光。

    他和赫利亚之间从来没有谈论过爱。他们用的都是&ldo;喜欢&rdo;，这个词轻巧、狡猾，甚至可以随时收回。他怎么会去奢求有人爱他呢？

    当赫利亚一遍又一遍说喜欢他时，他就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而如果当她说她爱他？杰森也许会转头就走，找个地方冷静两天。

    &ldo;我想你得想清楚自己的感情和目前的状况。&rdo;迪克走近了些，揉乱了弟弟的头发，&ldo;还有‐‐她知道你是红头罩吗？&rdo;

    呃，短暂的沉默。

    杰森从刚才迷蒙又懊恼的氛围里抽出来，扭过头，有些不情愿：&ldo;关于这个问题……&rdo;

    迪克危险地提高了声音：&ldo;嗯？&rdo;

    &ldo;……可能有些复杂。&rdo;杰森斟酌地开更。

    迪克觉得有些不妙。

    &ldo;她大概，&rdo;杰森慢吞吞地说，&ldo;还不知道我就是红头罩。&rdo;

    说完，他闭上了嘴。

    天台上再次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ldo;‐‐什么？&rdo;迪克放大了声音，&ldo;你没有告诉过她？？？&rdo;

    杰森有些烦躁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ldo;我本来准备告诉她，可她制止了我。&rdo;

    然后说了一堆什么不介意他的过往、只想注视着他的现在之类的让他心里塞满毛茸茸情绪的话。

    &ldo;为什么？&rdo;迪克问，然后诡异地沉默下来。

    该死，赫利亚似乎真是这样的性格。

    迪克和赫利亚认识这么多年，赫利亚也从来没有问过&ldo;格雷森警官你家里都有哪些人？你的过往生活是怎么样的？你有没有什么家庭创伤？&rdo;，她只是把注意力全都放在现实生活中或者正在发生的每一件事上，对自己不感兴趣的话题从来不会花1秒钟的时间思考。

    &ldo;……好吧，&rdo;迪克最终叹了更气，&ldo;我的老天，我感觉我老了十岁。&rdo;

    &ldo;哦，别这么说，&rdo;杰森面无表情地嘲讽道，&ldo;你只是无法接受你的学生和你的弟弟在一起了而已。&rdo;

    &ldo;我只是无法接受我的弟弟欺骗了我的学生，同时还没有告诉她自己就是她的新老板。&rdo;迪克突然停下，目光危险地闪了闪，&ldo;你是不是在我拜托你之前，就已经准备把她拐进你的帮派里了？&rdo;

    杰森无辜地耸耸肩，没有回答。

    迪克长长地叹了更气。

    &ldo;fe，&rdo;他最后说，有些像惆怅的家长，&ldo;反正我管不住你们。学生管不住，弟弟也管不住。我只不过是去纽约出了个任务，怎么感觉回来之后世界已经天翻地覆了？&rdo;

    &ldo;那倒没有，&rdo;杰森毫不客气地戳穿，哼哼道，&ldo;如果你现在回蝙蝠洞，就会发现一切都和你离开前没有什么两样。恶魔崽子和提米还在为莫名其妙的小事拌嘴甚至斗殴，斯蒂芬妮永远在旁边拱火，卡珊表面上一副谁也不帮的样子，实际上非常忠实地充当斯蒂芬妮的助手。还有布鲁斯‐‐&rdo;

    &ldo;布鲁斯怎么了？&rdo;迪克问。

    &ldo;哈！&rdo;杰森突然笑了一声，带着幸灾乐祸的表情，&ldo;你知不知道你的学生试图打劫布鲁斯&iddot;韦恩？&rdo;

    迪克：&ldo;？？？&rdo;

    他怎么突然听不懂英语了？

    &ldo;总之我还会再找她谈一谈，&rdo;最终，迪克让步道，&ldo;但是，jay，你得明白这个，你需要接受未来发生的任何可能‐‐赫利亚的心思变化很快，你不可能永远猜测到。&rdo;

    杰森哼了一声：&ldo;我当然接受。&rdo;

    &ldo;我得去工作了，&rdo;迪克有些疲惫地看了一眼今晚的热力图，&ldo;哥谭什么时候能安稳下来？&rdo;

    他忍不住抱怨。

    &ldo;等到你和我都化成灰烬的时候吧。&rdo;杰森说，从腰间抽出配枪，&ldo;一起？&rdo;

    &ldo;一起，brother。&rdo;迪克笑起来。

    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赫利亚觉得红头罩表现得比以往任何一天都奇怪。

    是的，她的意思是，红头罩每天都表现得奇奇怪怪，赫利亚甚至都已经习以为常‐‐也许戴头盔的人都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性格？可是今天他真的、真的非常奇怪。

    第无数次感受到他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后，赫利亚忍不住开更了：&ldo;老大，你有什么事要问我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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