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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太子殿下你犯规。



    严澈歪着脑袋,忽然一阵思维发散:“我若是雀仔,那齐王不就是野猫?他一直想吃下我们严家!”



    “齐王的爪子再也不会碰到你了。”



    这句话在严澈的耳边响起,之前都是懒散温淳的嗓音,此刻却冷得仿佛凝出寒霜。



    齐王,是君晏的逆鳞。



    严澈的喉咙咕咚一声,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君晏的唇便压了上来,这一吻和以往不同,强硬又用力,如同千军万马冲破毫无防备的城池,杀伐掠夺之意席卷而来,严澈的心脏都悬到了嗓子眼,毫无招架之力。



    此时的君晏,剥离了极致的温柔,那柄短剑在鞘中掩藏了太久的锋芒,终于压抑不住满腔占有欲即将迸发而出。



    严澈下意识抬起双手覆在君晏的肩头,甚至还没发力推开对方,君晏已然扣紧了严澈的后脑,这一吻密不透风,严澈步步后退,越来越手足无措。



    大概是感觉不到严澈的回应,短剑被收回鞘中,君晏轻缓地勾着他,原本的攻城略地化作春风十里,直到严澈再度沦陷。



    若不是宁含的脚步声响起,君晏恐怕还不会放开严澈。



    “这……这是怎么了?”



    宁含肩上的布袋里装着洗好晾干的衣裳,一进院子看见这两人就感觉到不同寻常的氛围。



    “没什么,郎君又顽皮了。明明眼睛不好使,还敢爬树打野猫,也不怕被野猫挠伤。”



    “什么?郎君你上次不是答应过我了吗?怎的又上树了!”



    宁含一开口,就把严澈的旧账给翻了出来。



    “什么?阿澈,你之前还爬过?”



    “没……没爬上去,就在树下……”严澈小声辩驳。



    君晏抬起手,在严澈的额头上弹了一下,“明天的戏班子,你就别想了。”



    严澈的脸都垮了。



    但比起这个,他更该庆幸君晏让仍旧觉得自己看不清。



    身为“静沉师兄”的君晏,看起来再闲散好说话,一旦发现自己被骗了,严澈也不知晓他会不会有什么雷霆手段。



    见严澈一直低着头,君晏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脑袋,“我有事出去一趟,稍晚就回来。”



    “嗯。”严澈继续低着头,捏着自己的手指。



    君晏没好气地歪着脸,看着严澈,“好了,别装了。抓到你了,你就承认自己错了。明日没看着你,你就还敢对吧?”



    严澈别开脸,心想:你要不要这么了解我?



    好不容易君晏终于走了,严澈感觉自己可以独享整个紫极宫!



    桌子、椅子、屏风都是他的三千佳丽,劫后余生,严澈心情大大地好。



    君晏换了一身端庄的锦衣,去了相府。



    范氏一族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他们都想要在太子面前露脸,有的想敬酒,有的还想将自家女儿送入东宫。



    倒是范靳挥袖为君晏挡下了这些应酬。



    寿宴之后,范靳请了君晏前往书房一叙。



    房门关上,连护院都退至院外。



    “殿下,你应该知道这一次南川接连大捷,老夫在朝中已无力按压严家。之前也只是南定关大捷,严赋拿下了左成王之首级,陛下应当予其侯爵,还是老夫与陈太师共同施压,才让他只得了伯爵。如今南毅关两次大捷,若是南华、南瑶两城得以归还,严赋必得侯爵之位,陛下就是赐封严镇国公,满朝文武都无可置喙。一门双侯,风光无两!”



    君晏端着茶杯,不发一言。



    “郭凛、韩烬还有掌控南川兵马的肖淳皆为严镇党羽,严家算是拿下了大衡半数兵马。”



    范靳看着君晏那云淡风轻的模样,心里更加着急。



    “殿下,你怎么还……”



    君晏放下了茶杯,抬起眼来反问:“舅父,孤问你争夺南川兵权的目的是什么?”



    “自然是保全你的太子之位。我们掌握在手的兵马越多,才能杜绝齐王的狼子野心!齐王和陈太师争夺兵权的目的,不就是有朝一日若无法将你拉下高位,他们就直接起兵!”



    “那孤再问舅父,严镇会跟着齐王起事吗?”



    “目前看来应是不会。严镇此人有些迂腐愚忠,齐王若是起兵便是谋逆,严镇不会同齐王为伍。”



    “那不就是了?只要孤一日是太子,严镇就会护着孤。更不用说木已成舟,舅父不可能再找到第二个人的功绩超过严家,与其作对,不如交好。”



    “交好?严镇的性子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君晏叹了口气,“舅父啊,你帮着父皇斗倒了周太后,难道还不明白父皇最忌讳什么?我们与严家的交情能点到即止,才最让父皇放心。待到严镇与严赋还朝,父皇必然要大肆封赏,陈太师一党恐怕坐不住,非得下绊子不可。只是这板上钉钉的功勋,有什么反对的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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