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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乔益，他那位保姆张姨居然也来了。

    那地狱一样的时光，乔益这辈子都不想回想。

    安全区除了乔益没人认识他，“女娲”就不一定了。

    “你看上去和小时候很像。”

    “这就是我们之间所有的故事。”乔益说。

    然而，他还没有走出咖啡厅，x21的防空警报突然响了起来。

    ……

    这几乎是每次两人分开前他都要做的事情，但这一次好像格外不一样一些。

    庄沐：【……拽什么文？叽里呱啦的。】

    “警告警告，异怪袭城！”

    “你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身边的小孩一个个死去，又一个个送进来。

    庄沐拿着这颗上面画着小兔子的糖，有些不明所以。

    女娲可是研究了二十多年的“涅槃”，他们手里必定有超级多关于“涅槃”和“超能力者”的资料。

    乔益不明白，庄沐明明看着比他还虚弱，甚至大多时候，都只能躺着，为什么眼睛却依旧亮晶晶的。

    经过蒋毅时，他轻声道：“庄沐要是出事，x21，我一个不会放过。”

    【我要去找乔益吗？】

    目送秦诉离开，庄沐还有些犹豫。

    “乔益也来了。”秦诉说，“如果真的没办法视而不见，就去见他吧。”

    庄沐比乔益去的晚，但他们是同一批的实验体，每天被注射各种各样的药剂，血液，有人的，有动物的，有涅槃的。

    秦诉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最终同意了。

    他说：“撑不下去就舔一舔吧。是甜的。”

    乔益住所楼下的咖啡厅，两人相对而坐。

    “我走了。以后，祝你们…白头偕老。”乔益第二次说这句话。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逃出来的，但既然已经逃出来了，再出现在“女娲”面前，才是真正的自寻死路。

    乔益知道他不能开口，又失忆，也没在意。

    临出发前，他将庄沐狠狠搂在了怀里，啃了一口。

    “我那时还小，不知道他们在研究什么，直到被救也没搞清楚。”

    乔益和庄沐就是在研究所里认识的。

    事实不出所料。

    “只对你好吧。”乔益嗤了一声。

    不然呢？庄沐咧嘴。

    他伸手，给了庄沐一颗糖。

    “我早尝不出味道了，”他说，“这颗糖我等了很多年，还给你。”

    星瑞的人更是不必说。

    对于庄沐来找自己，乔益并不惊讶。

    庄沐愣了下。

    “你来了。”

    很长时间，他们身上都没有一块好肉。

    庄沐点头。

    但他真的撑下去了。

    可总有人能将他唤醒。

    庄沐不说话。

    后来，庄沐给了他一颗糖。

    有无数次，乔益都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

    而且，他是“女娲”实验体。

    “白白嫩嫩的，像年画娃娃。”

    ……

    这些资料，不仅军方想要，星瑞也垂涎的很啊。

    【33啊，不是我说你，伸头一刀，缩头儿也是一刀。猜来猜去，犹犹豫豫的，不是咱们社会主义接班人该做的事。】

    想想也很正常。

    他总想着，闭上眼，睡一觉，再也醒不来就好了。

    等到了救援。

    33：【……】很好，还是它认识的那个庄沐。

    蒋毅有些震惊的看着秦诉平静的眼神，半晌没有说话。

    庄沐忍住嫌弃，收下了。

    庄沐转身准备去找乔益，【去！】

    背影潇洒极了。

    他就算是当血清，那也是军方的血清而不是女娲的血清。

    乔益也不知道，人在痛苦的时候，能吃到一点甜头，到底是还是深渊。

    “秦诉真的很好吗？”乔益也不在意，看着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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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市民请注意，请不要惊慌，不要四处逃窜，安全区备有紧急避难场所，请大家待在原地，将有工作人员引导…”

    33说：【猜测只会让人不安，事实才能发人深省。】

    33：【……】脸皮还是这么厚，更放心了。

    说完，挥了挥手就要离开。

    而就在救援到来的前一天，庄沐被他们带走了。

    秦诉已经吻了下他的发顶，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