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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压得很低，低到城市边缘直接连着灰蒙蒙的天，好像一座城就是一个世界。

    男生看了他一眼，神色松动下来，接过东西时把那颗晶核递了过来：“谢谢。”

    “我们好像有点傻。”一个人嘟囔出声。

    萧且眼神闪了闪，握拳抵着唇，轻咳两声：“没事了。”

    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看到男生满脸笑容，将手上一瓶矿泉水恭恭敬敬递给对方。

    男生忽然回头，看到他们后，警觉地攥紧了手。

    实在是，太拉风了。

    叶醉抬脚，往男生的方向走。

    萧且看着叶醉把路边一户人家阳台上的一盆绿植收进空间：“那是？”

    萧且配合地挽了个“刀花”。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喉结动了动，脑子里空了好几秒。

    “你手上的晶核，换吗？”

    从一栋居民楼下来，叶醉看了看天色：“我们找个地方落脚。”

    众人行动起来，可能是受了点刺激，动作都比之前快了不少。不过，还有几个人偷偷朝着机车消失的方向张望。

    旁人拍了下他的后脑：“傻什么傻，要是我们骑机车，物资怎么办？”

    叶醉点了点头：“嗯。”

    一次是真人，一次是照片。

    叶醉盯着他的脸。

    说不定就是因为你把我埋了，我才灵魂不散，喊来了这一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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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机速度不慢，他们在天黑之前赶到了下一个城市。

    随即蹲下，捡起来握在掌心，站起来的时候又左右看了看。

    “哦……对哦。”

    叶醉记得，末世第三个月，天地再次异变。第二批异能者觉醒。随之而来的还有动植物的异变和丧尸的升级。

    “动起来，都动起来！谁也不想在马路上跟丧尸过夜吧？”

    “别傻站了，赶紧过来清理，不然今晚就要在这里过夜了。”

    “好名字。”萧且倚着栏杆，看叶醉垂着头认真的模样，“我喜欢。”

    “番茄。”花盆收掉后，露出角落里几包种子，叶醉手一碰就消失了。

    ——就冲你上一世把我埋了。

    男生看他们走远，脸上笑容消失。他低着头，鞋底碾了一下，看了眼踩住的东西。

    叶醉拿出两瓶水，想了想又拿出饼干和火腿，一同递了过去。

    他们在城市边缘就下了车，边走边搜集物资。

    众人看看重机，再看看自己专门挑的越野车。

    两人并肩走着，转过一个路口的时候，远远看到五六个人。

    跟一路上风干草枯以及偶尔飘来的灰烬味不同，各种不愉快的味道直接呛进鼻子。腐烂的垃圾、积淀的污水、焦糊味混在一起，还有那股怎么都盖不住的血腥腐臭。

    叶醉是不是……喜欢他？

    “那边有一些独栋，我们去看看。”

    男生一咬牙：“我要换两瓶。”

    确切来说，应该是一个穿着豆绿色t恤的男生跟另外五个人在对峙。

    “晏城。”

    这是个小型城市，高楼并不多。越往里走，气味越重。

    “不认识。”但是他上一世见过这个男生。

    萧且低声问了句：“认识？”

    这想法一闪而过，叶醉却也没时间深想，搜物资要紧。随着时间过去，能搜的物资只会越来越少。

    即便如此，他们也不敢戴口罩，怕气味一断就觉察不到周围的危险。

    墙上偶尔能看到几个字，红色或黑色的喷漆，写着“有丧尸”或者“这里安全”。

    “……这么在意我？”

    对方接过后，用矿泉水瓶拍了拍男生的脸，转身就走了。

    萧且把搜到的物资放地上，突然问：“我们要建的城叫什么名字？”

    “你会喜欢的。”叶醉头也不抬，“一定让你住得舒服。”

    “那边的独栋，里边人多吗？”

    “什么？”等了几秒没有下文，叶醉抬头看了他一眼。

    街面上横着几辆侧翻的公交车，玻璃全碎了。电线垂下来，打在路中间的车顶上。

    “我有矿泉水。”叶醉说着，拿下背包，手探进去掏了掏。

    男生往后退了一步，来回打量两人，最后目光落在萧且手上的菜刀上。

    “你……”

    叶醉的空间变大了，能装的东西更多了。

    到时候种植将变得更加困难，他要提前多囤一些植株和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