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页(2/2)
“过来嘛,亲我一口,就行了”
问题要一个一个解决,他没有选择在梁哥愤怒忧伤的时候反过来以服药的事来问他。因为这不是个解决问题的好时机,到最后大概会变成权责对冲,谁也没反省)
残念
梁稼伸手招招。
梁稼缓过呼吸,扳过李堰的脸。年轻人面上沉静,只扇了扇浓黑的羽睫,抬起眼来,黑金二色相对。
“算了,梁兄不必解释了……我能猜到。”
他没有丝毫亲吻调/情的经验,只能吸吮着李堰的嘴唇,心跳得越来越快,耳畔依稀传来一声教导。
梁稼摇摇头,执拗看向他, 问道:“你要我如何做, 才能不生我的气了?”
他点上梁稼的下唇,那片闪着水光蒙着血色的软肉正轻轻颤着。心中骤然一热,李堰有些慌张地松开了手,直起身来,轻咳一声。
“当真不生我气么?我看不像。”
“所以……”
“当时却不是个说话的好时机。你刚醒,心脉才稳下来。若是再起争执,我怕你怒极攻心再出差错。”
“……是还有一点,但我自己能处理,梁兄只管养病就好。你康健了,我自然高兴。”
“药都吃下去了,木已成舟,我那时同你争吵,除了惹你心烦生气,还有什么其他的用?索性换个时候,等你好一些了,愿意同我说话了,不想着赶我走了,再问你。”
“我怎么知道你没同我生分?”
梁稼气息一窒,心也随着药粒摇晃,多亏了李堰尚按着的手,才没自胸膛之中滚落出来。
“那么,李大人给个示下,要我该如何做呢?”
他深吸一口气,静静道:“我去给你煎药,明叔嘱咐过,一日三服。”
梁稼却怎么看他怎么不像不气了,但自己哄人的招数实在乏善可陈,又恐放着不管再惹起昨夜令人气堵的冷战,只好问道。
李堰气息沉沉,闭眼平静一瞬,然后问道:“为什么又服还魂了?”
他愣愣听从,急促呼吸着,却一瞬之间被闯入了柔软的领地——无坚不摧的校尉大人,从头到脚,大概也只有唇舌是一向柔软的。
李堰歪了歪头,长发自鬓边垂落一缕,晃晃惹人心痒。
“是, 我当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头脑里一片白,张嘴就想问你还魂的事。”
“你昨夜走, 也不光是为了我说的重话而气恼吧, ”他缓缓问道,“你早想问我还魂的事了,却生生忍到现在, 为什么?”
李堰浑身一僵, 匆忙移开眼睛,只觉得自己被梁稼照透了,如日光下的冰,一切无所遁形。
李堰拨了拨他额前堆着的卷发,轻声道:“没同你生分,也不用你哄我。”
“梁稼,你什么时候许我一辈子?”
梁稼的呼吸颤了颤,揽过李堰完好的左肩,就此吻了上去。
“我不想同你再……”
熟悉而轻微的窒息感再次笼罩了梁稼,他却舍不得分开,只能在呼吸的间隙满面湿红质问起来。
他喉间一动,咬着舌尖反问道。
“袁师给的书,”李堰轻轻喘息着,“我详细翻过。”
他复落座,望着梁稼无甚血色的嘴唇。
“梁兄,你耍赖,不能这样。”
他沉默着,捏了捏手中的药包。
“遵医嘱, 至少好生养上一个月。行么?”
“你从哪里……唔……学来的这些?”
“梁兄, 定神,你心跳得好快。难受么?”
他转瞬又变了心思,自言自语着。
“有进步,这次倒是同我说了一句,你要去哪儿。”
梁稼眨眨眼,道:“你总得证明一下,要不我心中不安。”
李堰伸手将鬓发挽在耳后,嘴上嘟囔着看似不太情愿,却很诚实地半跪在床塌边,轻轻吻上了梁稼的颌角。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李堰面色清似河冰, 叹声一句, 要扶梁稼躺下:“还魂我收走,你从此一丝一毫不许再碰。于帛鸣既然来报无甚要事,就先休息吧。我去……”
“梁兄,呼吸,张嘴,别咬着牙关。”
而悬崖下,站着他的爱人。
梁哥的身心已经很不健康了,恋爱关系务必要健康啊!
小李是一款很会挑时间算账的,梁哥的贤惠老公。
作者有话说:
梁稼破天荒地老实下来,乖乖躺好, 却伸手扯住李堰衣袖,仰头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