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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回不回。

    陈瓒仍皱着眉打量他。

    “他还是没跟你说啊？”张泽远凑过来，困惑道：“什么情况？病了还是怎么了？”

    余沉看了两秒，眉梢慢慢压下来。

    张泽远还想说什么，陈瓒已经起身出了教室。

    “让开让开，我脾气不好，小心对你不客气！”

    “我是来找余沉的，”男生语速加快，“能不能帮我叫下他，我有急事！”

    “我叫……”男生顿了顿，催促道，“这跟你没关系，你就帮我叫他出来就行。”

    记起来了，他有些印象——就是去书店那次，这人好像是跟着余沉过来的，但后来似乎又站到了李文川那边。

    “等等。”陈瓒伸手拦住他去路，声音沉了下来，“找他什么事？”

    他看着陈瓒那张干净的脸，心中不屑。这种文文静静的学生，那天要不是余沉突然出现，指不定被川哥收拾成什么样。自己一开始给点好脸色不过是出于尴尬，这人倒蹬鼻子上脸了。

    “我操，你……”男生被栏杆硌得生疼，挣扎着抬头，正对上陈瓒的眼睛。

    下课铃响，张泽远拿着水杯起身，目光扫过最后一排那个空着的座位。

    “快快快，我和你们上课时间不一样，是翘课跑出来的，得赶紧回去。”男生急促地说道，“帮我喊他出来。”

    “不在？”男生一愣，下意识以为余沉只是不在教室，“他干什么去了？”

    陈瓒喉结滚了滚，没说话。

    连着许多天不见人影，任谁都会觉得不对劲。昨天犹豫再三，陈瓒最终出于同班同学兼家教的考虑，说服自己，发了条问候消息过去。

    长得好看有什么用，花架子。

    反正真出了事，那小子总不至于连电话也不会打。

    男生被拦住，不耐烦地抬头：“关你屁事？你是余沉朋友又不是我朋友，让开！”

    陈瓒后退半步，看清了对方穿着高二的校服。而附中高三楼单独一栋，这人大概是课间过来找人的。

    他瞬间怔愣，心脏猛地一缩。

    快上课了，此时楼道里没有别人。陈瓒冷冷看着他，下一秒，他揪住这人衣领，一把将对方抵在铁栏杆上。

    操。这人眼神怎么这么吓人。

    “不知道，”陈瓒发现自己居然还有耐心回答，“他没来学校。”

    盯着那个字，一股烦躁顶了上来。

    “余沉这都几天没来了？快两周了吧？不会是真不念了？”

    他侧身想走，对方却突然开口，犹豫着问：“哎……那个，你是不是认识余沉？”

    越往深处想，那股不安就越发清晰。他攥了攥拳，打算先去洗把脸冷静下来。

    “我，那天……川哥去找你的时候我也在。”男生说得磕绊，满脸尴尬。

    其实余沉心里清楚，陈瓒性格大概就这样，没必要为这点小事较真。

    【好】。

    走到楼梯拐角时，一个人慌慌张张从楼下冲上来，差点和他撞上。

    “……什么？”

    他翘课而来

    陈瓒脚步一顿，诧异地回头，“你是？”

    他手指一划，干脆利落地给聊天框设置了消息免打扰，随后退出。

    走廊里冷风一吹，他深吸了口气。

    陈瓒移开视线，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窗上。这几天自己这边风平浪静，难道……是余沉那边出事了？

    一整天都没回。

    但男生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嘀咕：“没来学校……又跟他妈吵架不念了吧？”

    “行，知道了。”男生摆摆手，心不在焉地就要下楼。

    男生顾不上他的反应，急声问道：“能不能麻烦你帮个忙？”

    多打几个字能累死？

    “你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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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

    可那股闷气还是没散，好歹多回几个字，这是什么态度？

    “哐”的一声闷响在楼道里炸开。

    只是余沉没回复。

    “他不在。”

    陈瓒怔了怔，看着这人脑袋上的头发，回忆着，眉头渐渐蹙紧。

    陈瓒皱眉：“再说吧。”

    沉得发冷，没有半点好学生的温顺，倒跟那天余沉拧断李文川胳膊时的样子……莫名相似。

    “要不瓒哥你问问？你俩有联系方式吧？”

    “你找他干什么？”陈瓒追问。

    其实他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