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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肖诺身边时,沈和煦脚步停了一下,声音不大:“肖诺,核对一下收请柬的名单,看有没有漏的。”
沈和煦没有立刻回答。
药效发作的过程很快,也很疼。
他忽然很想回到沈和煦身边——要是知道了会不会嫌他丢人呀,早知道就不好奇了,早知道就不来了,还不如在家和rosi一起玩呢。
警备没有给他们戴手铐,只是把他们分开带进不同的车辆,动作利落,像做过无数次一样。
他们今晚本来就在黑市——三天前收到线报,黑市有一场特殊拍卖会,压轴的“商品”是一只被用来试药的oga,而背后的供货方和近期广城频繁出现的alpha强制易感药物有关。
他沿着走廊往下走,肖诺正站在大厅边缘,对面前一个蜷缩在地上的人狠狠踹了一脚,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意:“妈的!你们黑市是不是什么东西都敢卖?”
笼子里的oga已经失去了生命,全身皮肤腐败溃烂,从指尖到锁骨都覆着一层暗红色的、像是被什么腐蚀过的痕迹,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五官,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谢星辞站在他身后,手心开始冒汗:“我们犯法了?”
少爷是“家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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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谢星辞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和许多人一起被带上了警车。
他低头看着自己还攥着那枚面具的手,指尖凉得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空气中残留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混着药剂的化学味和腐败的甜腥。
沈和煦从下属手中接过一双手套戴上,走向舞台。
他只是来看了场拍卖会,什么都没买,什么都没做,只看见了一个笼子——但是法律应该不会因为他看了一个笼子就抓他。
他想不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法。
他蹲下来,目光从那些溃烂的皮肤表面滑过——在那个人蜷曲的手指上停了一瞬,指甲发黑,指缝里残留着抓挠时蹭下来的皮肉碎屑。
他靠在座椅里,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窗玻璃上,闭上眼睛。
有人喊了一声“不许动”,然后是金属碰撞的声响、人群的惊呼、椅子被撞翻的闷响。
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
沈和煦直起身,目光落在笼子边缘那几瓶还没被打进去的药剂上,透明的液体在瓶底微微晃动。
沈和煦带着面具从包厢走出来,下属立马迎上来汇报情况:“这次拍卖会负责人全部控制住了,收到请柬的人员也全部扣下,已经分批送往警局审问。”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
但他死得很慢。
他俯身将瓶子拿起来,隔着手套,冰凉的玻璃贴着掌心,递给身后的下属:“带回去,分解成分。”
沈和煦“嗯”了一声,步伐没停。
沈和煦偏头看了一眼肖诺:“别把人打死了,还要交差。”
他负责盯台,肖诺负责外围接应,杜舒怀在后方调度。
谢星辞坐在后座里,窗外是迅速后退的夜色,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他的脸,明灭交替。
“知道了知道了。”肖诺说着又是一脚。
肖诺正蹲在地上翻看记录板,闻言抬起头:“核对完了,发出去的都抓了,一个没漏——”他顿了一下,“怎么?有人没到场?”
周野沉默了一瞬,声音带着一种我也很无奈的复杂:“……算是吧。”
金色的鸟笼还矗立在展台中央,灯光依然亮着。
沈和煦摘下手套,转身走下舞台。
沈家和杜家、肖家联合警署部署了一周,今晚收网。
他看着那些武装警备从走廊尽头推进过来,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然后低声说了一句:“……我们好像完了。”
沈和煦的眉头死死锁住。
除了最后那个死亡太快的oga。
“是。”
沈和煦没有拦他,只是走过去,冷冷瞥了一眼地上蜷缩着的人,他被铐着手腕,嘴角渗着血,正大口地喘着气。
他走到笼前,俯下身。
远处街灯的光透过眼皮,在视野里留下一片暗红色的薄影。
周野条件反射地把谢星辞往身后揽了一下,挡在他前面。
他摘下脸上的面具,随手往肖诺怀里一扔:“多抓了两个。你去给周家打电话,让他管好自己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