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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煜小胸脯一挺,认真得不行:“到时候煜儿给你留一艘,最大的!”
陈河站在江边的一艘楼船上,隔着水面望着大周的城头,挫败不已。他身后是南楚最后残余的几艘快船,船身残破,士兵满脸疲惫。
罪名是“御敌不力、虚耗国库”。】
画面里,陈河被两个南楚兵士押着走下楼船,铠甲已卸,满脸挫败。
后来这本书被收入大周的水军武库,成了水军学堂的必读之书。那位在江边写下“虽死无憾”的南楚将领,最后把自己毕生所学交给了打败他的对手。】
「“陈河过江,水鬼避让”终究是败了,一代名将落幕!」
「南楚的水运养了南楚几百年,最后把圣祖的大船送进了他们腹地。」
天幕上的画面定格在圣祖十天连下五城时,殿内激动的议论声一下漾开:
画面里,陈河坐在一张旧案前,一笔一笔写着南楚水军几十年的操练法子,写船阵的编组、风向的判断、潮水的利用,写他打过的每一场仗、犯过的每一个错。
弹幕飘过:
周昭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微微颔首。
“若是能撑过成本这条线,往后每一艘船都有进项。”
承煜扒着榻沿,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周昭:“父皇,这船好厉害!煜儿回去也要学!”
天幕上的画面从陈河的书案缓缓移开,落在大周军帐里。
“陈河一生,唯水战而已。今以书遗后人,非为辩白,实不欲一身所学随骨入土。若后世有人读此书而有所用,则陈河虽死无憾。”
「一边爽大周的船牛逼,一边替陈河憋屈。这集看得我精神分裂了。」
「虽然我是圣祖的粉,但有点心疼陈河怎么回事」
可圣祖的船一路南下,一炮一船,沉船被巨船直接压了过去。而南楚费劲弄的铁索被大周的船首撞角一顶就断,
“原来造船这么费钱……也这么值钱……”
弹幕:
“十天!五城!那炮!”
【陈河被押回后方之后,每天只做一件事——写书,大概他已经预测到了自己的结局。】
【陈河后来又换了四五种法子,用铁索拦江、用沉船堵航道、派死士烧粮船。
画面里,一座座城池的城头上依次升起大周的赤色旌旗。大周的战船靠在城外的码头边,船首的炮口转向城墙,黑黝黝的炮口对着城楼,城里守军的面孔隔着老远都能看见那种绝望。
「陈河这就被卸了军职?」
郑元朗坐在他对面,手里捏着一截炭笔,正在图上标注什么。
「南楚失去了陈河,大周得到了《水战录》,这一进一出,南楚输得不冤。」
十天,大周连下五城。】
次日早上,看守推门进去的时候,陈河已经没有了呼吸。案上放着一封写给南楚皇帝的信,信中写道:“臣陈河,以死明志,若言通敌,江上十万兵士何不反问?”
小熊猫叹息道:【陈河死后三个月,他写的那本《水战录》被南楚的一个小校偷偷带出来,辗转送到了大周。
“这哪里是钱的事……”
赵烈哈哈一笑,拱手:“那说好了,末将等着殿下那艘最大的船。”
「陈河尽力了,真尽力了。」
赵烈站在武将列里,听了一耳朵,忍不住扭过头来,咧嘴笑道:“殿下,您以后要是真造出那种船,末将第一个上去给您试!”
「十天五城,这也太快了!」
「打败你的人,最后读了你的书。」
天幕上小熊猫的声音微微沉了下来:【南楚五城失陷之后,南楚朝堂炸了锅。有人说是陈河无能,有人说陈河通敌。
圣祖坐在主位,面前摊着一幅南楚的水运图,图上用朱砂标了七八处红圈,都是南楚水军重兵把守的峡口和河运枢纽。
朝堂上吵了七天七夜,最后陈河被卸了军职,押解到后方听候处置。
「败将的兵书,成了胜方的教材。历史有时候就是这么讽刺又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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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
城头的守将看着江面上那些压过来的巨船,不等炮响,先摇起了白旗。
旁边站着一个身量高大、面容黝黑的将领,正是大周水军统领裴骁,他正念着一卷刚从前方送来的探报:“陛下,南楚的水运比咱们想的复杂得多。明面上九条大河、三十七条支流,可暗渠和回水沟不计其数。南楚的水军熟悉每一条水道,咱们的船要是走错了,很容易被堵在峡口里,被前后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