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2/2)
现在我明白了,他流的鼻血不是摔的,而是……
我只能转过身背对他,用手机回消息掩盖我的脸红。
更可恶了!他在照顾生病发烧的我,这我还怎么继续生气!
虽然我是想调戏一下棘君,但我并不想进展这么快啊!
【九条待雪:你不用回去休息吗?】
见状,棘君停下来,看着我的眼睛,轻轻说了一句:“大芥。”
透过他纯粹、明亮的紫色瞳孔,我能看到他想对我说「安心吧」。
这下轮到我愣在原地了,他怎么这样!
【金枪鱼蛋黄酱:晚安,待雪,有事叫我。】
我不合时宜地想到一个问题:西瓜和胸肌,哪个打头比较疼?
好一会儿。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不过现在应该拨号给救护车之类的——
西瓜?胸肌?
他怎么能随随便便发出这么直球的话!
原来刚刚棘君是去药店了。
“嘶……”我痛呼。棘君在空中紧急调整了姿势,又一次给我充当着人肉缓冲垫,但我也摔了个结实。
我已急哭。
打开手机,却发现有棘君的消息和棘君的未接电话。
他却突然凑近,在我脸上狠狠咬了一口!然后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走出了房间。
“棘君,你没事吧?!”我一把坐起来,手忙脚乱地从桌上拿纸巾给他擦掉鼻血。说起来,流血的病人不应该随意挪动。果然还是打电话叫救护车比较好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或许是秉持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棘君也一动不动,甚至一言不发。他现在哪怕说句「大芥」也好!
他被我扯得重心不稳,我被他带着飞出沙发。就这样互相牵扯着,我们「哐当」一声,一起摔在了地板上。
然后我收到他发的消息。
他不应该是被我咬了一口之后,害羞得无地自容而又拿我束手无策,嘴里叨叨几句饭团语,然后只能羞愤地把我放回去吗?
不,当然是头疼。我现在埋在棘君的胸口,一动也不敢动。
我挣扎起来。但作为已经失去所有力气和手段的社畜,我又怎么挣脱体力值爆表、能背着人暴走一小时的高中生呢?
这下我彻底不气了。
他受伤了吗?不会是刚刚摔到了吧!怎么突然流鼻血了!
【金枪鱼蛋黄酱:待雪,我去药店,马上回来。】
【金枪鱼蛋黄酱:好好休息,我守着你。】
于是这次,我也安心下来。
于是等棘君又回到房间的时候,迎接他的是气成河豚的我。
【金枪鱼蛋黄酱:你生病了,我担心你。】
又想到棘君到现在为止一言不发,他该不会摔成脑震荡了吧!
这下我彻底安心了,准备和棘君说晚安了——
我微微撑起身子,准备站起来,却发现棘君正在流鼻血!
他怎么能反咬一口之后,一言不发地走掉了!
“大芥。(没事)”不知什么时候棘君已经从地上起来了。他抓住我的手腕,制止了我拨号的动作,然后又一把抱起我朝房间走去。
刚洗完澡出来,皮肤也开始舒张着毛孔呼吸,没穿衣服凉飕飕的。可伏在棘君身上,皮肤所接触的地方俱是炽热的体温。肌肤舒张之间,这炽热的体温也传递到我的身上。
棘君抱我进房间,仅仅只是把我轻轻放在床上,给我盖上被子,又细心掖好被角,把我裹得严严实实。我松了口气。
从咒灵的嘴里死里逃生,从高空安全回到地面,从胆战心惊到恢复平静,一直都是这双美丽的紫色眸子让我安心下来的。
“鲑鱼。(好)”棘君却像是故意似的在我背后出声。明明他可以发消息回我的!
后腰处放着棘君双手的地方,滚烫得马上要着火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怕自己再做出什么禽兽的举动!毕竟我们现在变成这样,大概起因是我咬了他一口……
【九条待雪:那棘君要是困了就去沙发上休息吧,上面有毯子】
他真的很能忍耐疼痛,一定是在战斗中习惯了吧。我有些心疼他在读高专的年纪就要在生死一线间和可怕丑陋的咒灵作战。
“等等……”不是我,而是棘君要化身禽兽了吗?
棘君只是好笑地看着我,用测温枪测出375c后,放了片退烧贴在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