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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里那日竟同时来了四位待产的夫人——但却只找到一个忙得脚不沾地的稳婆!
而对面的魏景乔心内也扑通直跳。
陆承宗望了望与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魏景乔。
现下正走神时,又突地被堂弟陆北言给他这么来了一下子。
陆西柚话音落下后,前厅里更安静了!
啊!!!
“说二少爷裹的是红襁褓,老奴亲手抱的,绝对错不了!”
整个人简直是如遭雷击,愣在了原地。
接下来,当知道魏景乔竟是十八年前的元宵节,在城郊慈云寺出生的时候。
此时的陆西柚正拎着杯茶在走神,并没有听见众人刚刚那一番话。
阿娘离世后,阿爹便参了军,家里就只剩下他与阿爷一起过日子。
“陆北言,你皮痒了?好端端的干嘛掐我?”
……
天啦,这泼天的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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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远远地瞧见陆西柚咋咋呼呼的样子,就开始皱眉呵斥:
二人对视一眼,齐齐转头看向了旁边,相貌与左相府众人豪无半点相似的陆西柚。
他庆幸着过两日学院便要放旬假,刚好能避免与林肆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场景。
他见到陆承宗,连忙上前行礼:“相爷,您找老奴?”
他指了指旁边的魏景乔:“这孩子也是那日元宵节同时出生的四个孩子之一,你可有何话说?”
——陆夫人与陆祖母脸上血色尽褪!
陆北言默默转过了头。
“会不会是你当时抱成了另一间厢房里裹红襁褓的孩子?”
陆承宗切入正题:“十八年前,当时二少爷是你亲自去稳婆那抱回来的。”
当陆承宗知道魏景乔竟然是十八年前的元宵节,与陆西柚同在南境泉州的慈云寺出生时——
当陆西柚正在心里土拨鼠尖叫的时候——
怪不得……这么多年,他养着自家这小儿子,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泉州……慈云寺……”
那个不靠谱老头儿,真的是,做得一手超难吃的饭菜啊!!
魏景乔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冲上了头。
上首的陆祖母捂着心口痛声:“红襁褓……,不是说当时两间厢房都有小孩吗?”
会吗?会的吧!好烦人!!
“二哥,再喝下去,你就要被赶出相府,流落街头,家都要没了!!!”
此时的陆西柚瞪大了双眼!
“喝喝喝!你还喝,没瞧见祖母与伯母脸都白了吗?”陆北言压低声音。
陆西柚那腰前些日子才被林肆那个手劲贼大的家伙使用过度。
赵忠颤微微地抬起了头,“嘶,怎么会这样!”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算了,这位二堂哥已经没救了,随他去吧!
前厅中一时安静得过分!
——直疼得他嗷地一声,就跳了起来!
不多时,一个两鬓斑白的老者匆匆赶来。
他看看眼前这富丽堂皇的相府,又想起自己这些年过的苦日子,不由得悲从中来!
……难道是抱错孩子了?
我呢,不养了吗?
“陆西柚,你又皮痒了?成日里没个正行,像甚样子!”
一两月的旬假过后,说不定林大雕就会将此事忘了?
片刻后……
话音刚落,当眼角余光扫到魏景乔身上时——
他手指一旋,就在自家堂哥后腰猛地扭了一把,帮人醒神。
这位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丞相大人也皱起了眉:“这位是……”
……
当日遭人追杀,狼狈地躲进城郊的慈云寺,陆夫人早产!
他瞧着那个自己刚从街上认回来的爹,总算明白了点什么。
“相爷,老奴记得清清楚楚,当初那稳婆特意叮嘱。”
他猛地在扶手上拍了一掌,转头吩咐身后管家:
堂弟陆北言悄悄地凑过来,啪叽一下夺走他手中的茶杯。
再看了看与自己长得毫不相干的陆西柚,一时有些失语。
“去,把当年随我去泉州时的旧部赵忠寻来,就说我有事问他。”
“什么家都没了,谁敢把我赶出去!”
恰巧此时,一身黑色锦袍的陆承宗大步流星地从外边走了进来。
他脑海中猛地回想起了十八年前,那个暴雨倾盆的夜晚。
难道自己像话本里写的那样,是被抱错的丞相府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