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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听话。

    那笑声很轻，没有嘲讽，没有冷冽，也没有半分算计，只有一种沉淀了太久、终于落定的释然。

    “圣子大人可知道那册封大典究竟是什么？”

    她笑意盈盈地看来，眼角眉梢都挂着笑

    她顿了顿，红唇轻启，刻意拖长了语调，要将那最残酷的真相缓缓抛出来

    她原以为，对方就算有所察觉，也需她层层点破，却没想到，衍无缺早已看得比她更深、更透。

    “一个伪神的诞生。”

    “不愧是你啊……衍无缺。”

    “安稳，和平，有地盘可守，有利益可分，有日子可过。”

    她顿了顿，吐出四个字

    而是躲在幕后，想要借尸还魂、重掌乾坤的，伪神与旧鬼。

    “逍遥剑宗。”

    它才是与衍无缺共生的存在，是他的心魔，是他的影子，是扎根在他识海最深处、陪他走过无数孤寂日夜的存在。

    椒馈焰没有再叫他圣子，而是直称他的名字

    他垂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反问道

    凭什么。

    都这么了解他，这么喜欢他。

    椒馈焰眸色微凝，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她往前微倾身，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都透着诚意

    衍无缺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衍无缺指尖轻叩着桌面，并未触碰那杯还在冒着热气的茶。

    看似随意的提问里，藏着一丝试探深处的急切。

    衍无缺收回目光，垂眸望着杯中微微晃动的茶水，声音轻淡，却字字清晰：

    “是他的坟墓。”

    为什么，衍无缺的身边总是有这么多人呢。

    椒馈焰抬手为衍无缺满上一杯热茶，白瓷杯壁氤氲出薄薄的雾气，模糊了她脸上明艳的五官。

    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快的错愕，随即又被更深的笑意掩盖，只是那笑意里多了几分无奈与了然。

    “而且，现在的他们，也早已不需要什么魔修一家独大。”

    衍无缺抬眸，眼底无波无澜，既无震惊也无怒意，仿佛早已将这桩阴谋剖解得干干净净。

    “忘九霄的势力虽大，可早已不是千年前那个同气连枝、一心倾覆仙门的魔教。

    她凑近了些，明艳的脸庞上露出几分狡黠的意味，压低声音，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戏谑

    像被人撞破了最珍贵的秘密，又像在宣示着独属于自己的领地。

    话音落下的一瞬，屋内静得只剩下茶水微凉的气息。

    “你是个聪明人，我需要和你谈一笔交易，一个只对你有利的交易”

    “那可并不是什么神圣的加冕礼，而是……”

    它才是知晓他所有伪装、所有算计、所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最多的人。

    这话像是精准戳中了某处开关，椒馈焰脸上那恰到好处的笑容瞬间僵住，弧度凝固在唇边，宛如一幅画被硬生生打断。

    “你可以放心，我只为了一个目标。”

    “那册封大典的事，你也该有点数了吧？”

    真正想掀起腥风血雨的，从来不是活在烟火里的人。

    可现在，只是短短片刻的伪装，就被一个外人轻易戳穿。

    “噬魂咒的控制与时机恰当的夺舍。”

    “你什么时候转行去当长老了，网红不当了？”

    他们明明才是这世间最亲近、最密不可分的一体两面

    清冷平静的声音先一步落下，精准补齐了椒馈焰未尽之言。

    她指尖一顿，杯中茶水微微晃出涟漪，随即她轻笑一声，直起身来，语气轻快

    “那片早已废弃的旧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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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希望，你在册封大典的风波彻底结束之后，能再去一趟你当初拿到九霄的地方。”

    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得近乎漠然。

    “没有人愿意再被拖进第二次仙魔大战里，白白送死，毁了眼前这一切。”

    像是迷雾散尽，像是棋局收宫，像是兜兜转转无数轮回，终于看见了终点。

    他指尖轻抵杯沿，温热的茶水氤氲不起半分情绪，那双素来温润清浅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一片洞悉一切的冷寂与笃定。

    这些年四分五裂，各有盘算，人心散了，再强的力量也捏不成一把刀。”

    “看来你恢复记忆啦～这下可更好办了！”